“arthur,”以脉脉柔情注视,以满腔柔情蜜意呼唤,“我希望,白发苍苍时,我带着宠物狗去参加友人聚会,和友人谈起往昔罗曼史时,可以说出‘我的第一次给了这个世界最棒的男人,他也是我爱的男人’。” 柔软的布料从她的每一寸肌肤纹理划过,滑落至她脚尖处,像那些人所说,解开那件礼服就是一个眨眼的时间而已,“礼服下什么都没有更棒”这是出自这件礼裙设计着的原话,她采纳了设计者的建议。 房间每一缕光线都落在她身上,他的目光亦然。 她回以他如水般的温柔。 “我已经订好回伦敦的机票,因为我知道已经不适合在你身边待下去了,arthur,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我更是控制不了爱你的心,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有多么的可耻,arthur,来之前,我已经和上帝表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任何惩罚,我也在上帝面前发过誓,这晚的事情我会带到坟墓中。” 最后,最后。 “arthur,我好看吗?”颤抖的声音问出。 “嗯。” 金佳丽心里大大松下一口气。 他从座位上站起。 金佳丽一颗心几乎要蹦出胸腔,只是—— 犹他颂香没再往前一步。 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 各种各样公共场合上,很多男人看她的目光是恨不得能一举焚烧掉包裹住她身体的衣物,好让她能不着片缕呈现在他们面前,而犹他颂香没有,他刚刚不是说她好看吗? “arthur,”声线抖得厉害,“是不是我不够好看?” “不,你很好看,”很淡的声音,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无任何回避,“佳丽,你的身材在我看过的女人中可以排名前三,我看过很多女人,夜总会,派对上,也有直接送到我住所的,也有像你这样敲响我房间门的,什么女人都有,舞娘,超模,站街女,未成年者,表演系学生,大家闺秀很多很多,也许看得多,就产生免疫力,有一次,在酒店,我忘了被当成礼物送到我房间的女人职业是干什么的,当然,是以礼物形式被送进我房间里,我只记得那是长有可爱胎记的漂亮女人,很小很小的小玩意,我看了许久才看出来,那是三叶草形状的胎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胎记,我马上打电话给我朋友,把这件稀奇事告诉我的朋友,针对三叶草的胎记,我还我朋友在电话聊了一会。” “佳丽,你绝对猜不到这件事情的结果。”犹他颂香做抚额状。 金佳丽的心麻木成一片。 犹他颂香打开抽屉,抽出一根烟,点上。 点上的烟没抽,就在他指尖燃烧着。 烟雾缭绕中,他说起那件事情的结果,语气懊恼。 “三叶草胎记的女人把整杯水往我脸上泼。” 此时此刻,金佳丽知道了,自己的心因何麻木。 这男人在面对她不着片缕的身体侃侃而谈,这让她感到绝望。 绝望和愤怒。 如果可以,她也想把整杯水往犹他颂香脸上泼。 “那天,女人哭着骂我是混蛋,还把我朋友给她的酬劳从窗户丢到大街上,那天,我明白到,自己当时的行为有多可恶。” “佳丽,现在,回你房间去,我不想你待会像那女孩一样,哭着骂我是混蛋。” 是啊,犹他颂香还真是一个混蛋!怎么可以当着那女人的面打电话给他朋友,讨论那女人的三叶草胎记,现在,这个混蛋变本加厉,当着她的面说被送到酒店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的事情,要知道,那件从她身上掉落的礼服非常的刺眼;要知道,她不是拿着酬劳敲门的女人;要知道,她和他做过几年同学;要知道,他可是她的帽衫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