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丽和犹他颂香走在小径上,这是递交辞呈的最佳机会,但她并没有递出辞呈,反而问了犹他颂香,深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那年,“枪支换玫瑰”活动,苏深雪还没当上戈兰女王,她和她是活动小组成员,虽然算不上交好,但也是偶尔可以约吃午餐的关系,苏深雪成为戈兰女王否,除去公共场合,私底下金佳丽还是延续之前对苏深雪的称谓。 关于苏深雪这个人,给金佳丽初印象是在公共场合上表现温和,一种趋近于刻板的温和,私底下很安静,像学校里的绝大多数人,上课学习主要宗旨是为了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后来,苏深雪在金佳丽眼里除去“绝大多数人”还多了一样特征:幸运。 不管是步步为营还是无意为之,苏深雪成为戈兰女王,成为首相夫人。 见犹他颂香没回应,金佳丽又轻声重复一遍“深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还是没回答。 最后一段路,犹他颂香忽然问了金佳丽一个问题:“你觉得现在的苏深雪和以前的苏深雪有没有发生变化。” 问题问得很突然。 金佳丽本能回答出:“以前她是苏家长女,女王候选人之一,现在她是女王。” 女王金佳丽说了,首相夫人金佳丽没说出口。 “女王?”犹他颂香若有所思,状若自言自语,“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苏家长女认为自己拿到不错的筹码?” 那段路走完,辞职信还是没能递出,直至午夜,它才被叠成方形拿在手上。前往犹他颂香房间的路上,金佳丽总是害怕风把它吹走,她的指尖没任何力道,不知道这是否和心虚有关。 首相夫人下午五点左右回何塞宫了,这是金佳丽从一名庄园员工口中获知,据说走时候连通知都没有。 金佳丽觉得这世界很多事情都有预兆,苏深雪连通知都没有就离开是预兆之一,那个午夜时分还亮着灯的房间也是预兆之一。 手拿着辞职信,金佳丽站在犹他颂香房间门口。 现在,她穿着早上七点收到的那件露背礼服,这件礼服“一个眨眼它就可以从女人身上脱落”设计为男人们津津乐道。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之后,透着光的房间里毫无动静。 隔着门板, 金佳丽低低说:“是我, 佳丽。” 约两分钟后,那扇门才打开。 但也打开到三分之一。 这三分之一已经足够,顾不得和开门的人打招呼, 闪身进入。 越过那道门线时, 金佳丽知道, 即使苏深雪没有离开, 她也会穿上那件礼服敲开犹他颂香书房房门。 背后传来关门声。 尘埃落定。 房间位于湖畔,隔成两个区域,左边为卧房,右边为书房。 书房区透着灯光。 光线很柔和,是金佳丽想要的效果,办公桌面搁置着若干没签完的文件,会在睡前完成今天的工作分额,这是犹他颂香的特点, 也是金佳丽喜欢他的特点之一, 她常常偷看他工作时的样子,从欣赏到喜欢。 背后传来脚步声。 微笑, 转身,金佳丽和犹他颂香变成了面对面。 对于她的穿着,犹他颂香脸上并无一丝讶异之情,也不问她怎么穿成这样,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眸比以往都沉静。 如镜中之湖。 午夜,面对这样的一双眼眸,爱意澎湃。 辞职信现在拿在她手里。 脱下那件礼服之前,她得先递上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