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去你的吧,不会上当,苏深雪心里暗骂一句,这是犹他颂香一贯的战术,威慑力。 她不能每次在他面前落下风,一直落下风的话,睡前苏深雪就不会再出来和她打招呼了。 回视着他。 值得庆幸地是,现在她在楼梯第三节 ,两人比高度,她还略他高上一点点,这无形中给了她底气。 四目相对。 “苏深雪,”很轻的一声,看着她的眼眸有淡淡笑意,“现在,我更加肯定,衬衫的事情是你干的。” 啊?! “说看看,动机是什么?”他往她靠近一点点。 动……动机?! 犹他颂香继续说:“苏深雪,你有个臭毛病,你会用大量的语言和头头是道的说辞来掩饰你的心虚,相反,在真实事件面前,你要么轻描淡写,要么保持沉默。” 嗯,不容易啊。 她的这个臭毛病被犹他家长子晓得了,只是光晓得这些有什么用,在默契测试上还不是交上零分考卷。 苏深雪走下书架梯,和犹他颂香保持一步之遥,双手弯曲举起,定额在他面前,这个角度足以让他看清昨晚杰作了吧? 这么了不起的犹他颂香喝醉酒和普通人没两样。 不,应该是比大部分发酒疯者更糟,叫别的女人名字,还把她当成不法分子对她使用武力。 “首相先生,难不成这也是我的杰作?”苏深雪抖动着手腕。 手腕清晰留下他昨晚反剪她双手时留下的掐痕。 犹他颂香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动至她手腕处,苏深雪抢在他想触摸手腕前,把自己的手藏在背后。 怎么了?很疼吗?他低声问她。 不作应答。 他绕到她背后,轻触她手腕受伤位置,柔声:“说看看,我是怎么干出的蠢事?” 本来,她是诓他来着,其实她不在乎他弄伤她的手腕,也不想去在乎。 可这刻,心里还真委屈上了。 眼睛看着地板,语气不怎么好:“你把我当袭击你的不法分子了。” 背后静默成一片。 “又……又认为我在骗你了?!” “深雪,”他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声线贴着她头发,“衬衫即使是你干的也没关系。” 这可是犹他颂香退一步战术? “这话并不是我认为衬衫是你干的,好吧,我昨晚是干了蠢事。”似是在懊恼,“我想表达的是,以后,你想用剪刀把我的衬衫剪成稀巴烂都没关系。” 有这么好的事情?抿着的嘴角也不知道怎么的松开了。 “但,做那些需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比如,我没有问清楚原因就认定衬衫是你的所为。”首相先生还有话说呢。 她就知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深雪,你不仅是犹他颂香的妻子,你的身份还是戈兰女王。” 你能说他说得不对吗?犹他颂香说得很对极了。 “嗯?” “我明白。” 他一点也没放开她的意思,他们离开的时间定在九点十分,现在已经八点五十分,她还得找书呢。 扯了扯的的手。 他还是没放开她。 “告诉我,我把你当成不法分子的过程。” “就那样。”嘴里应答,眼睛在书架搜寻,她打算看的书就在最上面一层,距离木梯有点远。 “就那样?”顿了顿,“我猜当时应该是这样,这名企图袭击首相的女刺客到底受雇于谁?身上是否还另藏有威胁性武器?好像,刺客小姐的身材还可以,喂,我说现在不是讨论她身材还可以的问题,现在是找出她身上是否藏有武器,腰部以下范围基本可以排除,但以防万一,也是需要检查,这腰真细腿部也均匀,停,腰部以上范围还没搜寻,电影里的女刺客们总是把致命武器藏在内衣里,真要命,我这里说的真要命不是指在这名女刺客身上找到致命武器,而是,不需要好像,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刺客小姐的身材很不错,也许,也许搜身工作可以延长,再延长,再再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