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刻板沉默的小姑娘蜕变成光芒万丈的璀璨之星。 熟睡中小女孩的梦呓打断了苏铃的思路,耳朵凑近去听,哭笑不得。 多娜在做着和犹他颂香见面的美梦呢,那声“首相先生”羞羞答答的。 “首相先生,请问,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是的,你在做梦。 “首相先生,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您?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好吧,犹他颂香的确长得好看。 长得好,还有能力。 二十四岁的首相这很难让人信服,暗地里抱着“政治可不是走t台秀,光有好脸蛋好身板就可以了,小子,很快你就会出糗。”的心态大有人在。 但,事与愿违。 犹他颂香上任一周年民意支持度为百分之七十九,比他刚上任时飙涨十六个百分点,由此可见犹他颂香过去一年干地都是漂亮事。 年轻经验不足的短板没在这个二十四的年轻人身上发生过;而特属于年轻人的活力精力果敢远见均被犹他颂香发挥得淋漓尽致。 光是让黄金高地插上戈兰国旗就足以让犹他颂香在戈兰名留千古。 非官方性质的公共场合上,犹他颂香一再强调“我和你们身边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这话没错,犹他颂香的确和时下年轻人一样。 比如,他有两个社交账号,一个为官方账号,一个为私人账号,这两个社交账号发布的内容很难让人判断来自于同一个人。 官方账号给人感觉这是一个有理想很有原则的大人物;而私人账号发布的讯息给以人感觉这是刚离开校园的年轻人:对天气发点牢骚,感叹生活不易,道路拥堵;也赞美食物歌颂通讯便利,为自己能顺利混进图书馆安静看一个钟头的书洋洋得意,某次,还埋怨某人煎个蛋都不会。 嗯,这个某人说地就是家里那位,“家里那位”指的是谁看客们心知肚明。 这应该是犹他颂香唯一一次在个人空间提及到苏深雪。 婚后的犹他颂香和苏深雪低调得让人以为:戈兰的女王是戈兰的女王;戈兰的首相就是戈兰的首相,无任何交集。 犹他颂香上任后几次出访均为他一个人,有记者针对这个现象提问:“怎么不携带首相夫人出访?” “如果你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戈兰女王是一份不好干的工作,二十四小时在线,无轮班制度。以及!”犹他颂香加重语气强调,“首先,她是戈兰女王;其次,她才是首相夫人,先生,麻烦以后不要问此类问题,这有点伤害到我的自尊心。” 这回答看似无懈可击,你看,维多利亚女王一直呆在白金汉宫里,可是,维多利亚女王不是首相夫人。 真头疼。 秦多娜的梦话也让人头疼,瞧瞧,那副欲语还休的小模样还真让人以为小家伙在和心上人见面。 “首相先生,我……我……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分明是要告白的语气。 我说,秦多娜,那是深雪的丈夫,不仅是深雪的丈夫,还是……还是深雪的爱人,是深雪的爱人,但不是爱深雪的人,苏铃内心黯然。 “首相先生,您能把耳朵凑近来一点吗?”嘴里唠叨着,手在空中抓着。 苏铃成了倾听秦多娜秘密的“首相先生” 被动把耳朵贴在秦多娜嘴角处:“首相先生……,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是……女王她一直在看你,首相先生,她可是女王,女王……看了你这么多眼,你……你就……就不能看她一眼吗?不然,不然女王就太丢脸了。我……我要是看一个男孩子那么多眼,那男孩要都不看我的话……我想我会很难过,之后……因为太难过,就不再去看那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