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难得,就让委座你尝尝我的手艺吧!” 结果这一次,真的差点死于猛毒料理,靠着马桶吐了个爽。 毕竟还是同一个人,笨手笨脚只会泡面和炒鸡蛋的山地大猩猩,就算变成了可爱的美少女也不会变的贤惠起来啊! ——8月23日,周六 巫晴岚拎着只活鸡就来了,说是要给我做鸡汤。 光是杀鸡这一步就把整个一楼搞的跟凶杀现场似得,鸡这种生物,就算没了头也能上蹿下跳半天,简直恐怖。 她也不是会做饭的人,跟老爹一起折腾了半天,最后做出来的鸡汤也就勉强能吃,就是盐放多了,有些咸。 说不定和老爹一起做饭才是她的目的? ——8月25日,周一 雷喵喵全家居然都来看望我。 雷烙大叔还亲自下厨露了一手,操办了一桌丰盛的午餐,不愧是家庭煮夫,做菜的水平直逼老冯。 远月姐想要去帮忙,还被他关在了厨房外面。 “你身体素质太差了,等腿长好了,我来给你制订锻炼计划。” 对于雷喵喵的说法,雷烙大叔也赞同地点点头,而田茜听到她说“锻炼计划”时,反而打了个冷颤。 ——8月28日,周四 噩耗! 我,变胖了,肉眼可见的那种。 照镜子时,能明显感受到脸部变得圆润起来。 坐下来的肚腩也分成了三层,活像是个米其林轮胎人。 最近营养太好了,加上整天一动不动地在床上挺尸,不胖才有鬼呢! 太糟糕了,我已经够宅了,要是变胖了那不就是肥宅了吗! ——8月29日,周五 七夕兼返校日,我没去返校,也没有人陪我过七夕。 ——8月30日,周六 小海棠也看出了我的圆润,被无情地嘲笑了。 这两天,我也试着控制饮食,每餐都减少到原先一半的量。 不但没什么效果,反而又胖上了一圈,这肚腩是跟我犟上了。 就算想要运动,这腿上打着石膏也没办法做什么啊! 况且我不想出汗,打着石膏不能洗澡,出了汗就会很难受。 ——8月31日,周日 我躺在床上,莫名地慌。 倒不是因为明天就要开学了。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第一页 哈莉露娅师傅的大宝贝 “睁开眼!常凯少女!” 有软乎乎的东西在拍打我的脸,甚至开始翻我的眼皮。 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熟悉的天花板,医院特有的气味传入我的鼻腔,环境的不协调感让我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我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怎么又回到医院来了? 从病床上坐起来,看着幽蓝的月光照在我的腿上,那里没有石膏,只有一双干净的脚丫子,从病号服的裤管里冒出半个白嫩的脚掌。 一只白色长发的萝莉站在我床边,她穿着粉白色的护士服,焦急地敲打我的手臂,这股力量传递到我胸前的巨/乳,带起一阵有节奏的轻晃。 原来如此,这里是梦境啊…… 打了大半个月的石膏,我久违地活动了一下右脚。 因为刚好在手边,我顺势捏揉起了她的脑袋,萝莉师傅的头毛很软,摸起来的手感不亚于橘子的尾巴。 “师傅,好久不见。” 她没有保持一惯的儒雅随和,一巴掌打开我的爪子,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好久不见你个头啊!蠢徒弟,你这个月的指标还没完成呐!” “啊!” 我就说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谭凛花的名字还没用马克笔勾写过,骨折之后的日子过得太散漫,一不小心就把这茬给忘了。 而今天是8月31日,今晚一过没有完成指标我就要变成到倒霉蛋了! “糟了,现在外面几点?快让我醒一下啊!” 她长叹一口气,无奈道:“你啊,现在知道急了?放心吧,时间还有,老夫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办。” 哈莉露娅师傅一步小跳坐上了病床,我支起腿给她让了半个床,她踢掉脚上的白帆布鞋,盘起套着白丝的小腿,屁股一扭一扭地转向我,月光照应下的一头白毛,宛如有光。 她这个坐姿,低下头的话,能看到胖次呢。 “笔记本告诉老夫,你的小腿骨折了。” 我点点头,心说我都骨折了大半个月了好吗! “师傅,您能用神力把人家的腿治好吗?不然指标很难完成啊……” “不能,不过你别慌,老夫有别的办法。” 她凑过脑袋,神秘兮兮地说道:“常凯少女,老夫答应过要给你一件宝贝,还记得吗?” 我撇撇嘴。 她要是不说,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党中央三声五令,不得拖欠农民工工资,结果说是七月完成指标的奖励,结果八月末了都没有给我。 “是什么样的宝贝?” “你之前不是为朋友的事情困扰吗?” 我略微想一下,她说的应该是赵兆。 “老夫就专门设计了这个宝贝。” 她从护士服的侧袋里摸出一张透明书签,看材质像是塑料,尾端开孔还绑着一条白色丝带,很简陋的样子,丢地上都没人捡的那种。 我接过这书签,前后看了看,拿在手上掰了两下,没看出什么玄机来。 “这个宝贝…要怎么用?有什么用?” “笔记本。” 哈莉露娅师傅呼喊了一声,美少女笔记本从虚空之中出现,砸在了我胸口,弹了一下,摔在了病床上。 “这支书签算是美少女笔记本的配件,若要使用,还是需要借助笔记本的力量。” 她翻开笔记本,把书签贴在了持有人一栏,透过透明的书签,能看到马克笔写着的“常凯”二字。 “来,拿铅笔在书签上把自己的名字描一遍。” 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还是照做了在,虽说这书签是塑料般质感,但书写的手感却像纸张,也不觉得滑笔。 一笔一划的写完。 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莉露娅师傅也没想到这种情况,她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书签没产生任何效果,她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看我,皱起眉头,小脑袋上蹦出一串白色的问号。 “怪了,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你问人家,人家也什么都不知道啦。” 她拿着书签在自己红扑扑的小脸儿上剐蹭了两下,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按照老夫的设计,写下名字之后,你就会分裂才对。” 合着这书签是您自个儿做的,话又说回来,分裂是什么意思? 我会从中间裂成两半吗? 那就有点恐怖了。 说到底,这书签到底是派什么用场,她也没说清楚。 白毛萝莉带着困惑的神情爬下了病床,她转身扒在病床上,用橡皮把书签上的名字擦除,又夹回笔记本里,转手连着笔记本丢给了我。 “书签就交给你了,醒来之后你再试一试,老夫要回去研究研究。” “噢。” 我应了一声,她伸出小手打了个没响的响指,我便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再度醒来,就是黑漆漆的卧室天花板。 自从隔壁搬来个黑道大哥,我房间就不分昼夜地拉着窗帘,白天还能透点光,到了晚上不开灯就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摸索。 这次我清醒的很快,毕竟指标没完成的事情还压在我的心口。 一个翻身辗转,我一巴掌拍凉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钟。透过绿油油的电子票,显示着当前时间:11:11。 这是什么单身狗时间,真不吉利。 翘着右腿坐到带滚轮的电脑椅上,没骨折的左脚一蹬地毯,椅子滑到写字台前。 打开台灯,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还被闪到了狗眼。 笔记本大人就静静地在躺桌面上,只不过里面多了一张简朴的透明书签,与梦境里的一模一样。 先完成指标吧。 拿出马克笔把“谭凛花”的名字勾勒一遍,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变成金色。 我心头一凉,难道凛花不算不幸的人?又或者没有发自内心的接受新身份? 就在我有些绝望的时候,这三字终于变成了金色,也不知道是笔记本大人网开一面还是在拿我寻开心。 总之心口的大石头算是放下了,再然后,就是这个不起作用的宝贝书签了。 我按照梦境中的方法,把书签垫着自己的名字,用铅笔描了一遍。 似乎又没什么反应……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猝然袭来,我一时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晃着脑袋无力地仰躺在椅背上,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 半空之中凭空泛起一团白光,那是与小蕾她们变身时一样的特效,也往外蹦着小星星,这阵强光把卧室照的通明,让我睁不开眼。 金色小星下雨似得掉在我身上,我却感到意识逐渐离开了身体,向上,向着那团白光飘去…… 仿佛完全脱离了躯壳,我再也感觉不到身体了,动不了,看不到,听不到,没有触觉,没有呼吸,只剩下自己的思维还在运转。 我不知道这种令人恐惧的状态,具体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但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凛花他们变身时,也会经历这样的过程吗? 当身体再度恢复知觉,睁开眼却已经没有什么白光了。 我仰躺在了地上,天花板看起来是那么的高,后背能感受到柔软的地毯,老式空调吹下的冷气,拂过我胸前的…额。 咕。 我吞了一口唾沫,猛地翻过身子切换成趴着的姿势,将两团水球压在身下,挤压的触感还带来一阵胸闷。 “为什么人家…啊呸…为什么我在现实中也变成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