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虽然他最近身子养好了许多,力气也大了不少,挣脱那几个下人的时候,横拳竖腿,但依旧寡不敌众。 场面又是极度混乱。 他不过就是早晨从大厨房拿膳食回来,破天荒的发现,似乎丰富了很多,不仅给了他很多馒头和米饭还有两盘菜。 这时候,那只小东西又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他的院子,缩在外面的墙角下,似乎又是几天没吃东西的样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他看着自己那比起以往多上很多的食物,就随意掰了半个馒头丢在墙边的破碗里,然后就再也没管了,它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然后就被抓到了这里。 他推开所有人,讽刺的看着叶恪,试图去辩解这些人对他的污蔑。 “不过是半个馒头罢了。” 这时,旁边那个小厮又插话道,“少爷,方才张大夫就说了,兔子是被噎着的。” 那小厮生怕叶恪怪罪自己,极力将责任推到叶凉臣身上,时不时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吃馒头或许不会被噎,但要是它吃东西的时候猛然一把从背后抓住它,倒有可能因为惊吓噎到。 “听到了吗,谁让你喂它吃东西的,啊?还馒头,什么鬼东西就敢给我的小黑吃,还敢狡辩,几日不见,你能耐了啊。 行,正好本少爷最近心情不慡,既然你自己撞上来,那就陪你玩玩儿,来人!” “少爷” “将先锋牵出来!” 叶恪chuī了chuī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找个人给他玩玩。” “啊,这,少爷,会不会闹太大了,万一叫老太太知道了……哎呦喂!”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恪一脚踹翻了,“要不换你?” “不,奴才这……这就去。” 叶凉臣擦了擦嘴角的血,扶着自己的胸口独自站在一旁,听到叶恪的话后,顿时警惕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半人高的猎犬被扯着链子拉了出来。 铁链子拖在地上呲呲作响,因为体型庞大,还没靠近,都能听到那庞然大物因为呼吸发出的声响。 所以丫鬟小厮都躲到了一边去了。 这条狗可是少爷从别国商贩手里买的特殊品种,体型极其庞大,凶猛异常,极具攻击性,在越国是根本没有的。 每次别人喊少爷去打猎,少爷不擅长骑she,但带着这条猎犬也不至于空手而归。 有时候成绩还很不错,让少爷很有脸面,所以他宝贝得很。 可是今天牵出来,文心院里的下人,没一个不怕的,你要知道,它可是每三日以生肉喂养的,恰巧有两日没进食了,今天恰巧第三天。 叶恪冷笑着看着叶凉臣那警惕的模样,缓缓朝旁边一个胆战心惊的小厮问答,“东西呢?” “在……在” 叶恪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那人抖抖缩缩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包粉末,猛地凑近叶凉臣,往他身上一扫。 一阵奇异的怪香飘入空中。 正是因为这味道,让那狗立马狂躁了起来,喉咙间传来的呼噜声越来越大,与此同时,口水从锋利的齿缝间流了一地。 “放”只听一声令响,那狗立马拖着铁链往叶凉臣扑去。 纵然再坚qiáng,再镇定,看着如此庞然大物冲向自己,叶凉臣垂落在一旁的手还是生理性发抖。 还没等他往后退去,那狗已经迅猛将他扑倒。 他仰躺在地上,两只手尽力将它往外推,因为要防止那东西咬到自己,那四只利爪刺到他身上都不觉得疼。 “咬,先锋给我咬。” 叶恪在一旁命令着。 先锋是狗的名字,能猎猛shòu,能驱虎láng,现在正丧失理智,嗅着叶凉臣身上的味道,勾着它靠近自己的食物。 叶凉臣目眦尽裂,双眼布满血丝,尽管有一只肩膀刚才受伤了,他还是拼命的对抗着。 他试图往旁边一滚将那东西甩到一边去,但是不一会儿又朝他冲来。 如此反复几次,他已经jīng疲力尽了,其中一只手已经毫无知觉。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害怕,眼中仿佛有了泪,眼角微微湿润,到底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 但他依旧凭着最后的力气咬牙切齿的和那只猎狗厮打。 最后,那猎狗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他也逐渐力竭…… 这时。 “大哥哥!”一声叫喊从院门口传来。 叶桑榆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呆滞几秒后,立马冲了过去,试图一脚将凑在叶凉臣身前的狗头踹走。 结果,那狗也再次发力要咬上叶凉臣,正好叶桑榆的腿送过来…… 然后。 叶桑榆,被狗咬了,正中小腿腕上。 “啊……” 叶凉臣听到她的痛呼,眼里的狠厉与绝望即刻破碎,转而被慌乱填满,他眉头紧皱,突然发了狠,一个翻身将狗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