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了,小姐若是上学了,未免会需要添置一些其他的东西,若是次次要去大夫人那显得麻烦,自下个月起,二小姐的月银就涨到十五两。” 说到这里,叶桑榆坐不住了,“真的。” 青桃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是真的。” “那如果我要出府买东西,能够随便出去吗?” “二小姐身为闺阁女子,随便二字还请慎言,想要出去时,差人找奴婢说一声,等奴婢告知夫人,领了牌子就可以出府了。” 然后她一副了然的看了叶桑榆一眼。 “不过请二小姐收一收从前的性子,若是出府和一些不相gān的人又闯了祸,那奴婢就不客气了。” 闯祸,不相gān的人,谁啊? 不会是原主和杨琼花gān过什么混账事吧! “所以,奴婢劝二小姐还是珍惜出府的机会,每个月次数不超过三次。 再说了,从前二小姐就算你人出不去,可没少支着门房的下人办事,想来,缺什么,短了什么,自然难不倒你。” 那还不是要自个儿掏钱贿赂嘛,谁让中间商太黑心了。 “可是若有紧急情况呢,非要我自己出去才能办的事情呢!” 叶桑榆据理力争道。 “酌情处理,所以说,请二小姐珍惜机会,莫要提早làng费了。”青桃又冷漠说道。 叶桑榆简直气炸了,什么人啊,我就不信大姐和叶恪当初也这般被束缚着,老娘就是要上太衡书院,就是要天天出门,老娘要自由! “话都jiāo代完了,奴婢告退!” 两人将东西jiāo到她手上之后就直接走了。 “哼” 我迟早要离开叶府,到时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小姐别气了,青桃姐姐就是这个性子,您以前犯了错,可是她监管着打您板子的,还是别得罪了。万一又落她手上,嘶……小姐。” “叫你乌鸦嘴”叶桑榆揪着她的耳朵教训着三月。 “放过奴婢吧,奴婢错了。” “行。”叶桑榆松开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三月懵懵的,什么嘛,我才是最大的。 叶桑榆叫三月找了一张长条的桌子就将琴摆在屋子靠墙的位置,拨弄了几下琴弦,音质还行,不至于太过粗糙。 三月一脸亮晶晶的看着自家小姐,以为接下来一首美妙的曲子将要呼之欲出。 “看我gān什么,我不会啊!” “也是哦!” 还以为小姐什么时候偷偷学了呢。 “好啦,别看我了,你呢,现在就去把上次那个点心再做一份,晚上我要出府一趟,需要带上。” “又出去?” “这次可以不用带你了。” 上次买的那份标注了越安城各大酒楼商铺,著名游乐场所的地图,稍微了解一下,按着那个走就可以了。 “那好吧,那小姐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带些好吃的回来,奴婢想……” “行,咱们三月就一心做你的小厨娘,创作需要灵感嘛,我懂。” “嘻嘻,先谢谢小姐了,那奴婢现在就去。” “去吧去吧,”叶桑榆朝她挥挥手。 唉,总算清静了,怎么三月那丫头话比我还多,那以前是有多压抑啊! 叶桑榆又抚摸了一下琴身,想到了自己的筝,对琴是真不懂,不过自己擅筝啊。 虽然没有天赋,但是也持之以恒练了八年,熟能生巧,勤能补拙,也达到了专业十级的水准。 都说琴是弹给自己和知己听的,曲高和寡,阳chūn白雪,琴音较小,重在怡情养性,现代练古琴的人还是比较少。 筝是弹给别人听的,筝的音域更宽广,音色更宏大悠扬,演奏效果更好。 自己的性子也没有要追求高雅的地步,自然选择了后者,而且现代练古筝比古琴的更多。 但是,来了这里倒是吃了亏。 琴多起于贵族,抚琴者无不通音律,擅诗词,琴棋书画作为衡量女子才艺的标准,琴为首,可见有多重视了。 筝在古代更加大众化,茶肆酒楼,青楼楚馆,都极其流行,更加趋于平民化。 但是对于那些世勋贵族来说,就显得低俗一些,歌姬用来演奏给贵人助兴的玩意儿,他们是不屑于去学的。 所以,琴在他们眼里是阳chūn白雪,擅琴者为雅士,筝则为下里巴人,擅筝者为俗人。 去他妈的俗人,老娘就是俗人一个怎么啦。 所以说自己吃了亏,但是既然来了这里,不低头是不行滴。 但好在乐器都有共通之处,对于乐理知识的掌握也更容易,等以后多花些功夫吧,也不求能弹得多好,及格就行了。 正在叶桑榆想要趁着三月不在要摸索一下新乐器的时候,四月在外面急忙忙的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