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斜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一句话还没说完,旁边忽地跳出一个人来,准确地握住阿绯的手腕。 阿绯只听到耳畔有个声音道:走啊!”那人往前就跑。 阿绯还来不及说话,整个人就被他拉住,身不由己地跟着跑向前去。 身后那恶少恶奴连同两个衙役张牙舞爪地追过来。 高楼上观看的那人见状,霍地起身:不好……”说话间,袖子轻轻一挥,人已经自楼头消失不见。 ☆、逃,逃跑 阿绯起初是被拽着身不由己地,后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跟吆喝声,忍不住也紧张起来,撒腿跟着狂奔。 两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在巷落里东拐西拐一口气奔出数里,阿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绯弯腰喘了几口气,扭头瞪着旁边那人:你带着我跑什么?” 身边儿的人笑嘻嘻地,却是个年轻的男人,看来几分面善:因为后面有很多追兵想要抓我们,当然要逃了。” 阿绯叉腰:你是说那些官差?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该抓的明明是那个肥猪。” 男人笑得像是一只猫,嘴角上扬,两只眼睛却往下弯弯地:因为那只肥猪的老爹是当地一霸,而你跟我却什么都不是。” 阿绯倒也不笨:你说官差跟他们都勾结起来了?” 男人笑眯眯道:孺子可教。” 阿绯皱着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是却想不到,忽然望见男人笑嘻嘻的模样,便说: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男人笑道:姑娘你先前还说要跟我相处相处,这么快就忘了吗?” 阿绯大吃一惊:原来是你!是那只驴……”眼前便想起那男人从驴上掉下去的英姿。 那只驴是我的坐骑,”男人望着阿绯,一本正经地要自我介绍,其实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做……” 阿绯上下打量他,见他穿一身土白色的布衣,头上没戴帽子,露出光明正大的脑门,一张脸长得倒是不难看,只是笑得太过了些,看得阿绯眼花。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阿绯瞪大眼睛,有些不能相信。 这个情况,说偶遇你会不会相信?”他笑吟吟地。 阿绯瞧着他一脸灿烂,终于又板起脸来:不管是不是,不用白费心机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男人一怔,笑容总算收敛了几分,叹道:姑娘你总是如此毫不留情吗……” 哼,”阿绯道:还有,我已经成亲了,所以你没有任何机会。”她说完后,一扬头,我走了,不要跟来。” 男人望着她的背影,面上仍旧是笑吟吟地,双眸中却全无笑意:姑娘,你要去哪?” 跟你没关系。”阿绯头也不回地说。 男人抓了抓头,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那好吧,我就自己先去找个地方吃点好吃的。” 阿绯脚步一顿,立刻转过身来。 男人转头的瞬间,却发现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他吃惊地看着阿绯: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绯眼珠一转看着别的地方:我觉得你总算也还用了心,知道回来找我……所以我决定陪你吃顿饭再走,不用谢我,走吧。” 本地最大的酒楼上,店小二抱着托盘,愁眉不展地站在一张桌子边上。 肉丸子太多油了,吃一个恶心半天,”阿绯满脸嫌恶,冷冷地说,青菜完全没有味道,活活地煮成了gān柴嚼也嚼不动,至于这条鱼,咸的简直要命,而且我看它起码在昨天已经死了,这也敢拿出来?” 店小二弱弱地:客官……这是我们酒楼最好的菜了……” 阿绯道:所以这儿才这么几个客人,过几天连一个客人也不会有,因为都被你们的菜吓跑了。” 店小二的眉毛成了一个八字。 步轻侯笑哈哈地:你吃也吃了,总要赏个脸,难道就没有一道好吃的?” 没有!我都不喜欢!”阿绯果断地说,最后又看他:还有你笑得太厉害了,让我的不喜欢更厉害了些。” 小二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愁眉苦脸:这两个客人一个总是一副笑模样,看来很好相处似的,一个却总是板着脸,看来很不好惹……极为奇异的一对组合。 男的很英俊,笑得样子也好看,女人也生了张俏丽面孔,只可惜凶了点。 难得不管她如何凶,男人都一点都不生气,总是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