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院里的人,正在睡觉呢。忽然院里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你要点脸吗?”“你可别忘了,你可是三个孩子的妈呀。”“这馒头,我不吃。”“我嫌它脏。”“妈,三个孩子都在家呢,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说你怎么了?”“你又不干那事,我犯得着说你吗?”“我可什么都没做。”“做没做,你心里清楚。”一大清早,全院的人,都听到了贾张氏的谩骂声。但大家伙似乎习以为常了,无奈地叹一口气,道。“这,棒梗家,又开始了。”“可不是吗?这棒梗奶奶,就不能消停一会儿。”“算了算了,赶紧起来吧。”而秦淮茹坐在桌子旁,头一低,正抹着眼泪呢。反驳道。“妈,你可不能那么说我。”“我可没诬赖你, 那你说,你昨天晚上去哪儿啦?”“这五个实心大馒头哪里来的?”“我不是跟您说了吗?”“这五个实心大馒头是许大茂给的。”贾张氏向地上啐了一口,道。“他许大茂,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啊。”“妈,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人家只是看我可怜,才会给我送馒头的。”“那他为什么不给别人送去?”贾张氏是有名的恶婆婆,在大院里也是出了名的,除了聋老太太之外,没有人能治得了她。“东旭啊,你死得好惨啊。”“你快看看你的媳妇呀。”“要是再不看看,恐怕她就要跟别人跑喽。”贾张氏,现在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了,就要臊着秦淮茹。秦淮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头一抹,转身就跑了。秦淮茹敲门,从里面喊。“雨水,你在吗?”何雨水听到了声响之后,连忙打开了门,道。“秦姐,你没事吧。”秦淮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故意亮出红肿的眼睛。何雨水一看,心中顿时来了气。“棒梗奶奶,她不应该这么对您。”秦淮茹低头,使劲地眨巴眼睛,让眼泪流得快一点。“没办法呀。谁让我是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我就那点死工资20块的,家里人口有那么多,根本不够吃啊。”“人家可怜我一个寡妇,就给了我五个实心馒头。”“结果我婆婆非说是脏的。死活不愿意吃。”秦淮茹家的难处,何雨水也知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料秦淮茹话锋一转,瞄了一眼何雨水,声音更加悲伤。“不像你哥,做了厂里面的会长,每天吃的喝的都不少。”“听说那会长相当于12、13级别呢。”“工资也有100多块钱呢。”“不像我这个寡妇,一天到晚拿着死工资。”“连吃个实心馒头,都要被人处脊梁骨。”说着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嫉妒的神色。刚才在家的时候,秦淮茹就已经想好了主意。何雨水为人单纯善良,自己说什么,她一定相信。她又说得这么惨,何雨水肯定不会没有动作的。想完,完全没有想到被人算计上的何雨水,此时的眉头也皱的老高。“秦姐,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就去和我哥说。反正他一个人那么多钱也花不完。”何雨水说着,起身就往何雨柱那屋去。秦淮茹的算计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说。“雨水,真是谢谢你。”何雨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并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臂。“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互帮互助,这是应该的。”说完,转身就敲响了何雨柱的门。而何雨柱早就被贾张氏的声音吵醒了,回想起剧情,秦淮茹肯定到了何雨水那里哭诉。然后,何雨水,又来找自己,让自己拿吃的喝的,最重要的就是钱,给秦淮茹。何雨柱这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秦淮茹这个算盘打得好啊。他慢条斯理地打开门,何雨水一脸焦急,道。“哥,秦姐家里难过。”“你看你这屋里东西这么多,不如分一点东西给她吧。”“傻妹妹,你说什么呢。”“我家的东西也不多,怎么给她呀。”何雨水指着一地的东西,道。“这不都是吗?”何雨柱四处瞅了一眼,失策了,但不慌,继续道。“你知道你哥快结婚了吗?”何雨水点头,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就是你哥结婚时候要用的东西,不能送人的。”何雨水一听,这说的对。结婚的东西,是不能动的。“那钱可以吗?”“钱也不行。你哥我得结婚用。”两人你来我往,何雨水劝,何雨柱拒绝。暗中观察的三大爷刘海中,走了出来,说风凉话。“柱子,你赚那么多,你就帮帮秦淮茹。”“她家多苦啊,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话音刚落,四大爷阎埠贵也从旁边走出来了。“可不是吗?”“你赚那么多的钱,拔掉你身上的一根毛,都能养活秦淮茹一家。”若是原主的话,肯定二话不说,直接给了秦淮茹十几块钱。但他可不是那个人,对于一些人,何雨柱还是很大方的,说给就给。但是,秦淮茹不一样啊。她不仅在暗中搅合何雨柱的相亲,让傻柱一直单着身。最后还和她结婚了,让傻柱成了绝户,赚来的钱,全都给了她的三个孩子。身上更是连一分钱都没有,整天惦记着,何雨柱从食堂里带饭回来。所以,这钱,他不给。“三大爷、四大爷、你们俩倒是挺会装好人啊。”“行,在这里,我提议啊。”“谁要提议接济秦淮茹,谁就出钱。”此话一说,刚才还强出头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立马闭上了嘴巴,默不作声。刚才还信誓旦旦怂恿别人给钱的人,事一轮到自己身上,立马就变成了缩头乌龟。说起来真是可笑。“你说什么呢。我家可没那闲钱。”“说的好像我家也有似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我们可没钱。”两人是个铁公鸡,别说掏钱了,就连一针一线也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