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浑身僵硬,讨好的笑着,道。“柱子,这活人怎么能吃的了碗呢。”“你就饶过我吧。”“这哪成呢。你之前不是挺起劲的吗?”许大茂简直是有苦说不出,明明亲眼看到的东西,结果愣是找不到。还被人算了一下,求饶道。“哥哥,您要我做什么都成,我这真吞不了。”“要不然,柱子,你就放了吧。大家都是院里的人。”“三大爷,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合着不是搜您的家的。”“啧,你。”“要想我原谅许大茂,也成。”“让他把我屋子恢复成原样,一样都不成。”几个大爷也觉得烦,便一挥手,道。“就按柱子的意思办吧。”许大茂气哼哼地梗着脖子,他不敢吞碗,更不想给何雨柱收拾屋子。最后两害取其轻,他只能硬着头皮收屋子。就在他哼哧哼哧卖力地把屋子收拾完后,突然,何雨柱大喊一声。“少东西了!”“许大茂顺我东西!”“一大爷!您看看!许大茂手不干净啊!我几个祖传的银器掌勺丢了!”话音刚落,院里平地炸开锅。许大茂震惊地盯住何雨柱,气到手指发抖。“好你个傻,傻柱!谁顺你家传家宝了?就你家几个破勺,还银器掌勺?你祖上全是雇农,有钱买银器么!”但何雨柱说有就是有,何大清也是个演技派。老头子两眼一闭,老脸板起,一副“我儿子说得对”的模样。许大茂更是生吞苦瓜,既难受又恶心。他咬牙一跺脚,竟然真的抄起陶碗拿起来啃。咔嚓!他差点把门牙啃出个豁口,终于啃碎一条边,气得瞪圆眼吼。“瞧见没瞧见没!碗也吞了!甭赖我顺你破勺!”许大茂这才气哼哼跑了。院里街坊哈哈大笑,没想到许大茂还真是个傻茂,随口答应的事真的承诺下来。“傻茂!以后咱们就管他叫傻茂!”“傻茂合适他!”……这天,何雨柱想念关小关的紧,便整理了着装,穿着新中山装,牵起院口的八二大杠,刺溜一下,就骑走了。此时的关小关,正着急呢。忽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出来一看,居然是何雨柱。她赶忙跑了过去,问。“柱子,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关小关着急的模样,让何雨柱的心里美滋滋的。“怎么着,这是想我了吧。”“说这些,你也不害臊。”“这有什么可害臊的,你现在可是我何雨柱正儿八经的媳妇。”关小关来不及和他打情骂俏,问。“你到底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没了呢。”前些日子,关大爷让何雨柱去东直门小酒馆,把收藏品运到香江。这路途遥远,难免人在路上出了事。再加上何雨柱最近一直都没有消息,她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了。看着关小关微红的眼眶,何雨柱十分愧疚,向她道歉。说。“实在对不起,回来后我一直忙着,没时间过来。让你担心了。”“没事就好。下次提前跟我说一声。”见何雨柱相安无事,关小关笑了。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就行,其他的她也就不要求什么了。“我都搞定了,你别担心。”“你得相信我。”“你也不想想,你老公我是什么人。绝对靠谱!”那模样,就好像做了挺大的事似的。关小关一听到“你老公我”瞬间羞红了脸,心里还有几分甜,“我不盼你些什么,就想着你能安安全全的。”“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小懒猫,你对我真好。”何雨柱的内心也深有感触,自从到了这里以后,除了院里的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他们,这还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至于那个秦淮茹,只想着每天从自己手上,扒拉点什么东西下来。关小关,这样的玲珑心,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媳妇儿。关小关的脸颊不自觉红了起来,嘴撅的高高的。旁边,路过的人群。“瞧见没有,这何雨柱又来找他媳妇了。”“可不是嘛,这小年轻啊,还真腻乎。”“这两三天没见,就跟好几年没见似的。”“算了算了,咱也没那个命,都赶紧散了吧。”话说这两人也是,一来就在这腻歪,他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何雨柱和关小关两人依偎在一起,道。“走,我带你到天安门去看升旗去。”何雨柱想好了,空间的事,他不能告诉关小关。这东西,毕竟是一个匪夷所思的东西,说出来,一般人肯定理解不了。所以,何雨柱决定隐瞒下来。“行,我换一套衣服去。”“换什么,我看这套就成。”关小关还没来得及回去呢,就被何雨柱径直拉走了。他们很快到了天安门,要巧不巧的红旗,刚刚才升起。“小懒猫,你嫁给我以后,你肯定会幸福的。”关小关睨了他一眼,道。“就你会贫嘴,黑的都说成白的了。”“我没撒谎,敢打包票的。”“要不,我在这五星红旗面前发誓。今后,一定会对你好的。要是违背,天打雷劈!”天际飘来一片云,瞧起来还乌黑像雷云,何雨柱心里“咯噔”。老天可别在这时候拆他台。关小关羞红了脸庞,害羞的低下头,两人手紧紧握在一起。“贫嘴。”“小懒猫,你应该知道的。”“我何雨柱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轰!雷云劈下。刚走的升旗队伍赶紧跑来,把国旗收了,等暴雨停了再重新升起。何雨柱身子僵硬,关小关也困惑地抬起脸。这雷怎么说劈就劈?大冬天,又不是春雷阵阵,真是奇怪。何雨柱心里暗骂老天也是个单身狗,怎么就瞧不爽他谈个恋爱。他偏偏要谈,谈的甜腻,嫉妒死全世界的单身狗!两人顶着暴雨坐上了二八大杠,关小关在后面,两人脸上湿透成了雨帘,还不忘苦中作乐。何雨柱刚准备顶着暴雨说话呢,忽然瞅见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原来是,戴着红袖章检查男女关系的巡查员。何雨柱可记着这几人呢,当时这群人还诬陷过他。他蹬的快些了,直到那几个人面前,吹了一声口哨,道。“哥几个暴雨天还巡逻呢,可真够累的。”“上次也是,你说你们也不搞清楚,上来就查。”“回去,肯定被罚了吧。”“按我说,你们就应该安生的呆着,”“非要出来找那事干嘛。”“这不欠打嘛。”要说这世上,谁的嘴皮子最快,那非属何雨柱了。关小关坐在车后座上,听着何雨柱在前面滔滔不绝地说着,她在后座咯咯笑个不停。红袖章巡视员,看着他们两个人得意的模样,心中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