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奖励大礼包,恭喜宿主获得永久牌自行车票*1,鱼竿伊豆钓票,猪血染过的尼龙线,手工钩、手工漂,牙膏皮三坠子】【请继续加油!】何雨柱狂喜,又来自行车票?这回不是凤凰牌,变成永久牌了。他这下成自行车大户人家!于海棠冷下脸,不客气道。“秦师傅,您倒是说说这算怎么是回事儿啊。”“您一个寡妇把棒梗留在何师傅家,这像话么?传出去您不怕叫人说闲话?”“我都提您臊得慌!”何雨柱心里鼓掌。原剧里于海棠是个聪明机智的女同志,嘴皮子更是牙尖嘴利,但被许大茂撬了边。现在,只要于海棠站在他这边,秦淮茹压根说不过于海棠。果然,秦淮茹臊到脸红。“不是的,我就想着棒梗大了,和一屋子女娃住不方便,这何雨柱家不是屋子多么。我又和何雨水……”于海棠冷笑道。“您又和何雨水关系好。”“哎,何雨水你倒是说说,我和你可是闺蜜啊,我也和你关系好,怎么你不帮我说话呢。”女人们开始争风吃醋,屋里满是硝烟味。何雨水吃瘪。空气安静。气氛尴尬。何雨柱清楚这仨女人凑上来的原因。剧里于海棠,秦京茹,秦淮茹都不是什么好鸟,都拜金的很,更是有便宜就想占。这才让许大茂趁机撬了边,用丰厚的家底忽悠走。现在,他刚当上专案组组长,这仨女人上赶着求上门,眼巴巴赖着不肯走,还不是看中他有钱有官位。如果他穷得叮当响,这群女人也不会搭理他。何雨柱咳嗽一声,对木匠师傅道。“我要是自个儿打木柜,能不能便宜一块钱。”木匠师傅惊讶地瞪直了眼。“一块钱您还要便宜?”他瞧何雨柱拍下2包牡丹香烟,以为何雨柱是个有家底的,没想到居然连一块钱都要和他计较。何雨柱悠悠道。“没办法,这组长虽然是个小官,但不比技术职称岗位强啊。徒有名气,有使唤人的本事,但就是月薪不高。”“还不及当初我特级三等的月薪。”秦淮茹,秦京茹和于海棠开始掰手指算钱。就连冉秋叶都茫然起来。何雨柱大笑道。“不用算了!这月薪吧,得减半。”秦京茹惊恐尖叫。“啊?要减半?”于海棠直接不客气地起身走人,“我还以为专案组长月薪很高呢,还不及我前辈。”秦淮茹脸色也很难看。“傻柱,那你现在从食堂调走了,还能顺点剩菜剩肉么。”“白面实心大馒头也行。”何雨柱将头甩成拨浪鼓。“不能够!甭说,这绝对不能够!”“我又不在食堂做,名不正言不顺的。”秦淮茹脸色惨白,精神劲都奄巴了。冉秋叶也看着眼色,告辞道。“那个,棒梗娘,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还要给校方打扫卫生。这给棒梗补课,怕是补不上了。”四个女人都婉拒告辞,很快何家屋子空出来。连空气都新鲜了。木匠师傅惊掉下巴,“这,这就走完了?人全走完了?”学徒工吓傻眼,“太狠了,都不用赶人,说个月薪数就行。”何雨柱乐得哈哈大笑,拍着学徒工的肩膀。“小年轻学着点。这女人啊大多是向钱看的。丈母娘更是向钱看。”“这社会没钱没体面编制,相亲都没人搭理。”学徒工还不明白社会险恶,只能跟着点头。突然,何雨柱打开窗户,对着四个女人远走的背影大喊一声。“我刚才逗你们闷子!”“说笑的!”秦淮茹率先回头,扭着大屁股,笑魇如花道。“我就知道傻柱你逗我乐子。我想呢,你升到组长可不得加钱么。”于海棠和秦京茹也笑呵呵地转身回来,还嗔怪何雨柱拿这事逗她们。四个女人又都笑着回来了。何雨柱加了句,悠悠道。“我刚才和你们开玩笑,不是月薪减半。”“是月薪减半,再减半,还砍掉一半的券票。没办法这职务得罪人啊。”空气死寂。院子气氛都凝固住。于海棠眼里的光缓缓黯淡下来,拉长黑脸。秦京茹脸色的变化更明显,俏脸煞白。秦淮茹更是皱起眉头,嘴角耷拉下,原本的风情全部不见。她们又气愤又尴尬,臊得想找个地缝钻下。何雨柱肯定是故意想叫她们难堪,这才取她们乐子,又故意看她们笑话。真是太过分了!“哼!”“走了!”……何家重新恢复宁静。木匠师傅和学徒面面相觑,赶紧埋头干活。“别看!这种事儿看了眼睛长针眼。”何雨柱到何雨水屋里,严肃道。“干什么答应让棒梗住进来,就因为你想叫秦淮茹嫂子?”话都说开了,何雨水挺直腰杆豁出去。“哥!我就是挺喜欢秦淮茹的。”“您看啊,她之前天天来给你收拾屋子,给你洗碗啊,整理床铺的,你们不也都好好的嘛。”“您都快30了,该成家了,我这当妹的总不能看您光棍呗。”何雨柱气笑了。“妹您真行!你不想叫我打光棍,就塞一个寡妇进来?还带着一个老虔婆,和三个白眼狼?”何雨水反驳:“才不是白眼狼!棒梗这孩子挺好的,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大了肯定会孝敬您。”何雨柱:“……”他无话可说。自家妹不是想卖他,而是真的缺心眼。缺一万个心眼!“行,现在你和那个警察男朋友断了关系,我这就给你介绍对象。”何雨水尖叫:“不行!凭什么呀,您介绍谁给我。”何雨柱一字一顿道:“德胜门东边那家老鳏夫。”“早年死了媳妇,还拖着三个拖油瓶的那个老鳏夫。”“哦对了,老鳏夫还有个瘸腿的老丈人要养,拖家带口的一共估摸着五口人吧。但他手脚挺勤快的,做饭干家务样样行,媳妇死前还很疼老婆。”屋里突然安静。隔壁木匠师徒都愣住不敢打木头。何雨水震惊到瞪大眼,嘴巴撑大,大到能吞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