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气到尖叫。“哥!您是我亲哥啊!您就把我推给一个带拖油瓶的老鳏夫?”她尖叫完突然抖了个机灵,皱起眉头。何雨柱看着她笑。何雨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慢半拍。她都瞧不上带拖油瓶的老鳏夫,亲哥能瞧得上带一老三小的俏寡妇?那必须不能!三秒过后,何雨水这才臊红了脸,赶紧道歉。“对不住啊哥,我也没想这么多,秦姐虽然好,您还是把她当姐吧。这叫嫂子确实不合适,真不合适。”何雨柱这才舒坦了。兄妹两个相视乐起来,越笑越乐呵,还笑出眼泪。堂厅里,木匠师徒听见两人笑得怪渗人的,搓搓鸡皮疙瘩。“甭看!甭打听!看了眼睛长针眼!”……何雨柱逗完何雨水,去看看木匠活干得怎么样。“师傅,这打大件也忒慢了,好半天连一个腿都没打出来。”木匠师傅不乐意了。“怎么着,板凳得一条腿一条腿打,您上德胜门问问去,别人家做36条腿都得两三周。您这72条腿没有一个半月啊,打不下来。”何雨柱一听气笑了,黄昏时候老木匠还说得一个月,这才多久功夫就扯犊子,拉长到一个半月。这是蹭着自家包吃包住,顺便摸鱼,白天还给别人家打零工啊。“得嘞师傅,按您这么说,这一条腿得打到明儿个中午,一张板凳还得打个三五天?”“要得。”“那不成,这太磨叽了。”“不成你自个儿打,另请高明!”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这家木匠师徒算是讹上他了,看中他家屋子好,吃食多,还想多蹭住一阵。“师傅这样,要是我今晚能把板凳打出来,您说怎么办。”“今晚?您个门外汉连锤子都没摸过,还能打板凳?”老木匠眯眼抽着牡丹香烟,一屁股坐下来还真不想走了。学徒也笑道。“何师傅,我师父是四九城最有名的木匠,您上各家院里问问,等着排队请我师父的人家太多了。”何雨柱心里嘀咕。就是因为您师父吃香,接的白天零活多,这才蹭一个地方长住啊。老木匠老木匠,都匠成老牛皮糖了。何雨柱掂了掂锤子。“哎哟,还挺重。”老木匠笑了。学徒也跟着乐。“可不就重么。”“何师傅您甭说能打出一张板凳,就说您要是能打出一条腿,我这徒弟就跟你学艺。”老木匠放出话。何雨柱道。“我要您徒弟干什么,又不是大姑娘。老师傅,那您跟我学艺么。”老木匠哈哈大笑,调侃道。“要我跟您学艺,这一张板凳可不成,得至少三张板凳。”“好嘞。”何雨柱说完就专心打起板凳腿。木匠和学徒对视一眼,心里都嘲弄笑开。这何雨柱还真上手了,门外汉打大木件真是天方夜谭。“甭管,费的是他自个买的木料。”……出乎老木匠意料的是,何雨柱非但上手了,还打得稳稳的。一分钟过后,何雨柱加快了打木件的速度。大师级木匠技能,发动!划线,净料,凳面拼板,木铣刀开槽,打眼开槽,塑形,组装校准,净面与打磨……哗!何雨柱动作娴熟流畅,直角精准,标相交单墨线一气呵成,榉木木料在他手里乖巧的就和纸片一样。他边装榫卯边解释。“打榫孔的时候要斜着打,两面接茬,不能在一面直接打透。”“组装后把露出的榫头锯掉,刨光。”“一定要放胶,鱼鳔胶最耐用。很多人觉得传统木工不应该用胶和钉子,还真不对。传统木工不管用什么连接结构,都得放鱼鳔胶才结实。”啪!最后一块榉木板嵌装完毕,净面打磨完毕。行云流水的打造过程结束,榉木板凳漂亮到泛起木制光泽,飘来木纹暗香。空气安静。老木匠震惊到瞪直眼。学徒惊讶到张大嘴,缓不过神来。他手里还快速记着笔记,崇拜道:“居然有暗香!这样打磨木料原有的香味不会流失,色泽也更好看!”“真是太厉害了!”学徒飞速记笔记,从来没那么认真过。老木匠气得冷哼一声。“练家子还装门外汉,就何师傅这手艺,肯定没少在车间打磨过,一晚上一张板凳算什么。”老木匠给自个找台阶下。何雨柱继续拾起榉木木料,这回他将木料递给学徒。“愣着干什么,搭把手。”“打磨起来,对!这是力气活,小年轻最能出力。”让老木匠更震惊的一幕出现。短短半小时里,何雨柱又打磨出两张飘出暗香的榉木板凳,还磨了两块足够大的圆板子。没多久,两块圆板子渐渐成型,竟然是大木桌的桌板!学徒激动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大木桌。”“何师傅,您这要打的是什么木桌。”何雨柱道。“旋转木桌见过没,就是老莫餐厅的那种招待客人用的旋转桌。”老木匠惊讶到张大嘴,下巴差点砸落。老莫餐厅可是高档西餐厅,他一辈子都没进去过,旋转木桌又是什么?他依稀听过,但连他的师父,他师父的师父都不会打磨。划线,净料,凳面拼板,木铣刀开槽,打眼开槽,塑形,组装校准……何雨柱发挥大师级木匠技能,还给榉木大桌脚雕了花。雕画牡丹木花,百鸟争鸣。雕技精细,花鸟栩栩如生,美到让人窒息。哗!何雨柱麻溜地组装榉木板,安装上旋转木轴。旋转榉木大圆桌完成。偌大的一张圆桌,桌板为双层,可以来回旋转。桌脚更是精致华美,花鸟色泽美艳又逼真,鸟像是能从木雕里飞出来一般。大木桌装完,正好到入睡的时间,钟指针才过去2个小时而已。屋里一片死寂。木匠老师傅震惊到炸裂。学徒崇拜地一塌涂地,眼里亮晶晶,跪地就磕头。“何师傅!”“何师傅!您这雕工和木工没个几十年打磨不下来,您收我为徒!”“我要和您学雕工木工!您这手艺,绝对是四九城最好的师傅!”何雨柱没看学徒,直接盯住老木匠。“老师傅,刚才您说过的话还算数么。”老木匠身子僵硬,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