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和未来老丈人交流一下感情。”何雨柱赶到关大爷家,巧了关大爷正在擦冰鞋,嘴里叨叨德国货,进口货。“关老爷子!”何雨柱和关大爷熟络了后,称呼都从九门提督,换成了关老爷子。在关家人的注视下,何雨柱拍出一包大重九。金光灿灿的大重九软烟,高调奢华!派头十足!关家人立马震惊到眼都瞪圆。关大爷更是对何雨柱高看一眼。“何雨柱,有本事弄到大重九?”“了不得啊。”关大爷贵为九门提督,很爱抽烟,但也极少抽大重九,毕竟太……太贵了。但何雨柱一拍就是一整包!豪气!出手气派!关小关透过屏风望着堂厅,羞涩中还带有好奇。何雨柱笑道。“关老爷子,我整了双冰鞋,一起去北海冰场呗。”关大爷一愣,笑呵呵道。“你说这双冰鞋?这是女鞋!是小懒猫的,可不是我的。”“我的啊,是另外这一双。”这下轮到何雨柱惊讶了。“您孙女也会滑冰?”……当何雨柱领着关大爷和关小关出现在北海公园时,一下子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眼光。“哪家姑娘这么漂亮!”“这小伙子也很精神!真是郎才女貌!”“该不会是小夫妻带着老头来逛公园吧!”“真有夫妻相!”……过路女同志羡慕关小关,小伙子们更是嫉妒何雨柱。多漂亮的姑娘,咋就跟了这男人呢?鲜花插牛粪!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露出手腕,故意看了看海鸥牌手表。“关老爷子,现在时间正好,我去买门票。”海鸥牌手表出现。空气安静。所有路人惊到倒抽凉气。“手表!”“是大牌手表啊!”“他真有本事!”……小伙子们心里酸溜溜的。这牛粪还是坨有本事的牛粪!他们羡慕嫉妒恨!北海冰场换鞋的地方有卖糖葫芦的,何雨柱买了三串,给了关小关一串。“谢谢雨柱哥哥。”关小关声音轻脆,像是珍珠落玉盘一般,听得人心里酥痒。何雨柱心里畅快。甭管是娄晓娥,秦京茹还是秦淮茹,都是许大茂搞过的破鞋,找个黄花大闺女多香啊!这一世,他得扭转傻柱的命运,不能叫他憋屈。关大爷看破不说破,默许了两个小年轻有说有笑。“老喽!冰刀也得磨一磨。”何雨柱赶紧有眼色地喊来磨冰刀师傅。“两毛钱磨一次。”“好家伙,都和门票一样贵了!”三人冰鞋磨好,关大爷下冰场。关小关回头看了何雨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绝对是高分美女!关家祖孙俩很会滑冰。关小关一入冰场,像是飞起来的蝴蝶,在冰面上翩翩滑行。她马上成为领军人物,各色青年人从冰场四周聚集过来,一开始围着她绕圈子,形成一个场地。“这位女同志滑的真好!”“女同志!咱们一起滑!”“这位女同志是哪家的,眼生啊。”……不少青年开始搭讪,更有小伙子大胆地问起名字,气得关大爷脸都拉垮。就在关大爷黑下脸时,何雨柱下冰场了。冰场王者技能,发动!他做完热身动作,瞬间蹬腿滑到冰场中央。冰球鞋的刀刃和跑刀一样,但是比跑刀短,能够做花样刀才能做的动作。蹬冰顺滑,蹬冰倒滑……行云流水间,何雨柱已经滑到关小关身边。关小关咯咯笑道。“雨柱哥哥,你滑的真好。”青年们立马不乐意了。“他这是基本功!”“就他这滑冰功夫,我小学就会了!”“不就是倒滑顺滑么,咱们哪个不会?”……青年们不服气。突然,何雨柱动了。“小懒猫,别眨眼。”何雨柱突然骤跳起发力。冰面被冰刀刃刮得刮刮响,飞起一片细白的冰沫子。阿克塞尔跳,后内点冰跳,后外结环跳,蹲踞式旋转,燕式旋转逐渐过渡到直立旋转……高超的滑冰技能堪比奥运会特技。何雨柱像是生在冰面上一边,难度极高的特技花样滑冰,在他手里变得行云流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空气凝固。各色青年人看傻眼。“卧槽!”“卧槽!”“卧槽!”……他们震惊到撑圆嘴,佩服到五体投地。关大爷更是瞪圆眼,惊讶地不敢眨眼。如此高超的滑冰技巧,他这几十年来只见过何雨柱一个!这滑冰,还能叫人么?关小关明眸亮晶晶,激动地看着何雨柱。“小懒猫,抓稳了。”何雨柱一把拉过关小关的手,两人在冰面上并肩滑行,就像一对比翼鸟,所到之处,人人惊叹。一句句“卧槽”在冰面的各个角落响起。有老娘们合唱团在隔壁练嗓子,中气十足的合唱飘荡在冰面上,像是双人交响曲。何雨柱在歌声中,和关小关共同双滑,对着节奏踩点驰骋在冰场四方,吸引了整片北海冰场人的目光。“太美了!”“我只见过交谊舞能并肩跳,没想到滑冰也能并肩!”“我眼睛都舒服了!真般配!”“男同志滑的也太好了!我突然觉得女同志配不上他!”“这绝对是运动员级别!不是,运动员都比不过他!”……一曲滑冰结束,关小关气喘吁吁地和何雨柱对望。空气都冒出甜味来。“雨柱哥哥,你好棒呀。”何雨柱道。“以后你会每天夸我棒。”“啊?”关小关没听懂何雨柱在说什么。每天夸棒?这是为什么?滑冰结束,何雨柱在青年们羡慕的眼神中,带着关小关和关大爷离开北海公园。“何雨柱啊,下回你和小懒猫继续切磋冰技。”有了关大爷的这一句话,何雨柱把心吞进了肚子里。妥了!有关大爷默认,他和关小关的恋情就能修成正果。系统赠送的媳妇,极品!临走前,关小关在夕阳余光中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带笑,美的和仙女一样。青年们嫉妒到发狂,恨不得自戳双眼。“不!”“女神!”“太难受了!心碎!”……何雨柱心情很好地骑着车回了四合院。他刚进门,就听见贾家屋里有动静。秦淮茹在和婆婆贾张氏嘀咕。“说什么呢,他俩好我能不高兴?”“但秦京茹这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她攀了高枝儿都找不到北了,也未必接济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