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嫉妒 战南找到战北城时,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他几次欲言又止,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战北城将烟灭了,从他手里拿过来,翻开几页后,他的唇角越抿越紧,“绮梦不会这么心肠歹毒。” 因为战北城一句否定,战南到嘴的话戛然而止。 “这件事继续调查,我要答案。” 战北城眉眼间都是疲惫,许久才问:“小臣怎么样了?” 哪怕小臣不是他的孩子,但他是沈清的,只要是她的,就算是玻璃渣他也会一口口咽下去。 战南摇摇头,眼底都是心疼,“专家组建议他进行骨髓移植,已经等不了了。” 战北城脸色一变,拳头握紧又送开,许久才哑声道:“战烈呢?匹配骨髓了吗?” “战烈今天上午已经匹配过,差不多快能出结果了。” “带我去做匹配。” 战北城说罢,战南怔住,“BOSS,您……” “我要这孩子,以后都淌着我的血。” 战北城话落,战南只觉得心下苦涩。 他是不打算再欺骗自己了吗? 但是,沈清还能撑多久? 战南已经不敢再继续想,沈清出事后,他会多疯狂。 检验过后,战北城沉默的守在了病房外,他需要时间克制自己。 愤怒和嫉妒都不如爱她更强烈。 他绝对不能失去她! 一连两天,沈清都没有苏醒的样子。 战北城从回来就没离开,一直守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明明有洁癖的男人,连衣服都没换,看上去格外狼狈。 战南试图说服他去休息,但几次下来他也只能放弃。 不过几天而已,战北城就笼罩着层层阴霾,没了往日的风华。 宋绮梦每天都会来,可战北城甚至连个余光都不肯给她,可她只能忍着脾气一次次的过来。 “北城哥哥,姐姐一定没事的,你先去睡一觉好不好?” 宋绮梦轻声说了句,就想扶他,但还没碰到他,她就脸色惨白着后退了好几步。 战北城冰冷的眼直射着她,“不要碰我。” 闻言,宋绮梦指尖用力掐住了手心,她忍着嫉恨哽咽着说:“你刚出院就回国,还守在这里几天不吃不喝,我是心疼你……” “和你无关。” 宋绮梦发现战北城哪里不一样了,但他又说不出,只感觉她曾经轻而易举掌控的男人再一点点的逃离她的控制。 这种感觉让她慌乱不已! 宋绮梦余光扫了眼病房,狠狠的诅咒着沈清。 她就不明白,沈清为什么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竟然又逃过了一劫。 她恨恨的离开,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小护士拦住,这是之前买通的,特意过来提醒她。 “宋小姐,战少前两天偷偷做了脊髓匹配,听说和那野种的脊髓匹配成功了。” “什么时候做手术?” “手术时间,据说就是三天后。” 宋绮梦简直不敢只有战北城会做这种事,小臣都不是他的种,他竟然还想救人! 战北城一定是疯了! 宋绮梦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有什么好,你都这么下贱了,北城哥哥都放不下你!” 从小到大,宋绮梦最厌恶的就是沈清,她就像是越不过去的高墙,挡住了她的全部光芒。 而如今,她明明是郓城第一名媛,她是千人枕的贱货,但她还是被比了下去! 她不是在意这个野种吗? 等他死了,我看她还会不会继续勾引战北城! 打定了主意,宋绮梦冷笑着离开,而她面容扭曲的这一幕也被战南看到。 战北城让他转达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他是真的感激宋绮梦舍命相救,但她恐怕没有战北城想象中的那么善良。 犹豫再三,战南还是命人先监视了宋绮梦,以防止意外。 席慕深再一次被揽在手术室外,所有的耐心都被消磨殆尽,他揪住战北城的衣领,拳头就砸了下去。 战北城眸光幽深的盯着他,没还手,很快,他嘴角就破了。 战南恰巧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立刻上前控制住了他,“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清清躺在医院都能被算计,你敢肯定和你战北城没有关系?”席慕深怒声大吼,“你如果想害死她,就别用这些上不得台的手段,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战北城擦擦嘴角的血,淡漠道:“我怎么对她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你再敢过问她的事,我会让你先死!” “我是清清的男人,我绝对不会离开她。哪怕你让我死,也改不了这个事实。战北城,你才是该滚的人!” 一次又一次被轻视,席慕深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他绝对要让战北城也尝尝无能为力的绝望! 战北城猛的起身,掐住他的脖子就按在了墙上,“她的男人是谁,只有我能决定。而你,如果想死,我立刻成全你!” 他想杀席慕深,特别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炫耀,刺痛着他的神经。 沈清是他的女人,任何一个人都没资格抢走她。 自从爱上他的那一刻,她就只能属于他! 哪怕这个女人背叛过,甚至将他的尊严都碾入尘埃,她也休想逃走。 战北城的手不断的用力,席慕深脸色苍白,渐渐质疑,战南看的心惊胆战,连忙上去提醒道:“BOSS,他是小臣手术的主刀医生!” 一句话让战北城立刻回神,他呼吸急促,强忍着冲动松了手。 小臣对沈清太重要,他绝对不能让他有事。 席慕深浑身无力的摔在地上,狼狈的大口呼吸,这一次次和战北城的对抗里,竟然都是小臣救了自己。 他扶着墙站起来,眸底笼罩着冰冷的戾气,“我不想拿小臣威胁你,但我需要见清清一面,她迟迟不醒来,需要有外界刺激,而小臣就是最好的刺激。” “这是我的事。” “那你倒是把清清唤醒啊。”席慕深冷笑,“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最不想见你的人就是她!你以为装装深情就能让她心软?没可真可笑。她做的决定,什么时候更改过?你对她而言,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