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你,做爷的情人 “沈大小姐为了钱,果然是什么都肯做。” 讥讽的声音突然传来,沈清寻声望过去,就看到凤不归不疾不徐的走出来。 “秦爷是圈里头有名的狠人,被他玩坏的女人少说也有几十个。你得罪了他,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你是想上门送死?” “这是我的事。” 凤不归背光而来,沈清看不清他的神情,可他居高临下轻蔑的眸光却像是利剑一样,时刻刺穿着她。 “呵……” 他走到沈清面前,抽了口烟丝,弯腰就把烟吐在了她的脸上,似笑非笑道:“如果怕,沈大小姐就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会帮你摆平。” 沈清平静道:“不需要。” 被拒绝,凤不归也不意外,他太了解沈清了,她的倔强是来自于骨子里的。 可正因如此,他才想看看她彻底崩溃到生不如死的模样。 凤不归扫了眼她手中的卡,突然抢了过来。 “还给我!” 沈清慌忙去抢,但凤不归怎么可能给她。 凤不归漫不经心的睨着她,“想要,求我啊。” “我求你。”沈清一字一句道,“我求你还给我!” 沈清这么轻易就求他,让凤不归觉得格外无趣,他不耐的把玩着手里的卡,突然恶劣的笑了。 “秦爷是贵宾,你得罪了他,给天上人间带来不少损失,这个损失得你赔。” “你……” “想要这张卡,就让秦爷满意。” 凤不归凑近他,低声笑道:“沈大小姐,你可要使出浑身解数,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为了那个孩子,你可要努力了。” 沈清双拳紧握,她偏头看过去,正对上他冰冷的眼,“我怎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 沈清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失控,等凤不归一走,她挺直的背就弯了下来,她疼的浑身都在直哆嗦。 她颤巍巍的将剩下的止疼片全都倒了出来,锦淮唇角紧抿,眉心也不禁皱了起来,“这药副作用很大。” 听到锦淮的提醒,沈清疲惫的笑笑,“谢谢。” 这么多年来,除了席慕深无微不至的关怀,恐怕只有锦淮这个陌生人会提醒自己了。 沈清太清楚自己的情况,如果没有止疼药,她恐怕连站着都困难,为了小臣,她必须得撑住。 锦淮沉默的看了她两眼,就走在前面给她带路。 哪怕已经吃了止疼药,可沈清还是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连呼吸都在疼着,她走的缓慢而艰难。 锦淮走的并不快,一直和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没多久,锦淮就看到了秦非的手下。 他扫了眼脸色依旧难看的沈清,安静了片刻,低声说:“如果撑不住,就求救,凤老板不会见死不救。” 他刚说完,秦非的手下已经发现了沈清,他们冷着脸走过来,立刻将沈清围住,“这位小姐,请跟我们走。” 沈清深吸了一口气,对锦淮道了声谢,就跟着他们走了。 一路上,看见他们的人就像是遇见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能躲多远就多远,也让沈清的心越来越沉重,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一直到门前,她突然被守在门前的保镖拦住,“秦爷在办事,你等着。” 而此时,隔着门,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一声比一声大,秦非在里面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沈清病态苍白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她实在没想到,他竟然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不介意外边守着这么人。 时间因此变得格外缓慢,这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沈清已经摇摇欲坠,苍白的小脸都接近了透明,甚至几次想呕血都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终于,里面安静下来,沈清也松了一口气。 门突然被打开,沈清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声闷哼。 她看向地上,就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暗光下,女人几近昏迷,无意识的痛吟着,看上去十分痛苦。 但秦非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一个直接上来,粗鲁的扛起来就很快离开。 沈清这会儿大脑都白了,完全忘记了刚才想到的种种策略。 正在她失神时,她胳膊突然就被人拽住了,紧接着就撞进了一个炽热的怀里,紧跟着扑鼻而来的就是房间内浓重的暧昧味道。 门关上,灯光昏暗, 腰上的手臂如同钢铁,沈清用力挣扎了几次都没成功,心里也越来越怕。 她知道钱很重要,可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出卖身体。 房间很安静,空气却显得灼热,她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可秦非的气息却渐渐沉重。 他突然靠近她,沈清浑身猛的一僵。 隔了许久,秦非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 “你用了什么味道的香水?怎么这么好闻……” 秦非忍不住眯着双眼用力嗅了嗅,近乎贪婪的凑近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有点醉,还是玩累了,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好像能净化了世界一样。 真稀奇。 沈清越来越紧绷,秦非也终于回神,他笑着松开了她,随意的坐到了沙发上,掏出根雪茄,对她勾勾手指,“过来,给爷点烟。” 见她还和个木头一样杵在门前,秦非似笑非笑的调侃,“照顾女人很费力气,你在外边站了这么久还不清楚我多辛苦。怎么,真当爷是马达?” “秦爷……真会说笑。” 沈清连忙转身,正对上秦非那双深邃带笑的眼,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秦非叼着雪茄抬抬头,示意她赶紧过去。 沈清深吸了两口气,这才走了过去,拿出桌上过分精美的火柴,为他点烟。 淡淡的烟雾下,秦非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长臂落拓的搭在沙发上,他衣服松动,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还有点点痕迹,让他性感的不像话,但更多的是危险。 沈清只打量了两眼,就错开了视线。 可秦非的目光却长久的放在她身上,他觉得她安静的样子像是他少年时代唯一养过的那只小猫,小小的乖乖的还挺可爱。 “你,做爷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