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者却一言不发,反倒是那虎妞被人抱着好生安慰,只当是连翘有意偏袒虎妞,一时大怒,冲着周遭的宫人便骂:“你们都是死人不成?!是怎么侍候的?!陛下若有个什么,你们有几个头够砍?!” 宫人们“呼啦啦”的跪了满地。 跟着到来的万太妃望向被宫人们制住,却仍不时凶狠地嘎嘎叫的大白将军,阴恻恻地道:“从来都是听说狗仗人势,却没想到连一只鹅也能仗势欺人。” “太妃此言错了,这鹅不是仗势欺人,而是忠心护主。”穆元甫抱着虎妞淡淡地道了句。 “你是什么东西?本宫说话有你插话的份么?”万太妃狠狠地地瞪着他,满脸的不屑。 穆元甫双眸微眯,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女子,浓眉不知不觉地皱了起来。 这便是他这些嫔妃的另一面?在他面前自然是百般美好,千般娇媚,可转过身去,却又是截然相反的另一面。 他原也不应该感到意外才是。 “连翘倒是觉得,周公子所言极是。”连翘语气淡淡地接了句,又望向穆恂,“你被这只鹅咬到了?” 穆恂缩了缩脖子,眼神避开她的,呐呐地回答:“没有。” 他跑得快,自然没有被咬到。 连翘又问穆璟:“庄王呢?可有被咬到?” 穆璟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没有被咬到。” 虽然摔了一屁股蛋,被吓得不轻,不过确实没有被咬到。 连翘微微颔首,平静地又望向万太妃:“所以太妃想要怎么做呢?” 万太妃不敢对上她的眼神,但是又心有不甘,最终还是顶着对连翘的恐惧回答:“自然是杀了这只畜生,以儆效尤。” 另一旁的郑太妃点点头表示赞同,若是可以的话,更应该连那虎妞都一起处罚,哪怕她是太后外甥女,可她的儿子还是皇帝,是先帝之子呢! 不过有万太妃在前面开路,她自然不会蠢到出头。 “不准碰我的大白将军!!”虎妞一听这话便急了,在穆元甫怀里极力挣扎着,就要去保护她的大白将军。 穆元甫摸摸她的脑袋,低声安慰了几句,好歹让小姑娘安静了下来,不过还是挣扎着下地,跑过去将大白将军紧紧地抱在怀里,一脸警惕地瞪着万太妃,就怕对方真的会来杀她的大白将军。 既然已经开了头,万太妃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先帝若是得知他的血脉竟遭人如此欺辱,只怕在九泉之下也难安。” 九泉之下的‘先帝’一脸冷漠:不,朕只想扒了小兔崽子的皮。 “母妃,算了,这事也怪不了虎妞,更怪不了那只大白鹅。”见连翘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穆恂轻轻扯了扯万太妃的衣袖,低声劝道。 儿子如此不配合,万太妃有些恨铁不成钢,却又不敢当着连翘的面训斥,唯有紧抿着双唇。 连翘忽地笑了,目光直视被郑太妃拉到一旁的穆垣:“那陛下的意思呢?” 穆垣移开视线,双唇动了动,飞快地望了望虎妞,对上小姑娘那张肖似冯太后的脸,以及那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眸。 “就此作罢吧!” “陛下!”郑太妃有些不满。 “郑太妃难不成另有高见?”连翘又问。 郑太妃正想要说话,却听穆垣飞快地在她耳边说了句:“你是想闹到母后跟前么?” 她一下子便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陛下既然这般说了,连翘自是谨遵圣命。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侍候主子回宫梳洗?!”连翘拱手回答,最后两句却是冲着在场的各位宫人。 宫人们立即诚惶诚恐地侍候着自家主子离开,万太妃心有不甘,可是还是被穆恂硬是拉走了。 倒是寿康公主哭哭啼啼地在奶嬷嬷怀里,朝着虎妞伸出手去:“虎妞,虎妞……” 虎妞扭过脸去不理她。 那奶嬷嬷如何敢逗留,好说歹说地硬是把寿康公主给抱走了。 冯谕瑧从正明殿回来的时候,便已经听说了御花园发生之事,遂唤了虎妞到跟前来,捏捏她的脸蛋,问:“虎妞很喜欢周叔叔么?” “喜欢!”虎妞眼睛闪闪发亮,脆声回答。 “为什么?”冯谕瑧不解。 “因为周叔叔就跟爹爹一样!”虎妞的眼睛愈发明亮了。 冯太后嗤笑:“说得好像你知道爹爹是什么样似的。” “虎妞当然知道!爹爹就跟二牛的爹爹那样,可以抱着虎妞举高高,也可以背得虎妞稳稳的。”虎妞不服气地回答。 冯太后又是一声轻笑:“你这丫头对爹的标准可真是低啊!” 虎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