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让它逃过了脑袋开花的下场。 上官远目光落在那年轻官员眉间的一点红上,想到了回京之后看到的不知多少个眉间点缀一点红的年轻人,浓眉不自觉地皱了皱。 只是,当他看清眼前之人容貌时,呼吸一顿,神情亦不知不觉地添了几分凝重。 “你是何人?因何阻止本将击杀那不知死活的畜生?” 凤骅朝着他行了拱手礼,这才恭敬地回答:“下官聚贤馆学士凤骅,见过大将军。此番出言劝阻,只是不忍将军误伤了孩童之心。” 遂将大白将军的来历向他道来。 上官远听闻这畜生居然还懂得护主,心中杀意便已经消去了。 他只知道冯太后接了她的外甥女进宫,并将之养在了明德殿,却不知那小姑娘身世如此坎坷,更不知小姑娘身边带着的大白鹅如此有灵性。 邓府一案早就已经公诸于众,虎妞的身世自然也瞒不过旁人,只是无人敢在小姑娘面前说这些事罢了。 他的视线再度落在眼前男子的脸上,不动声色地问:“你是凤骅,便是那传闻中的风华公子?” 凤骅笑了笑:“不过是一个浑号罢了,让将军见笑了。” 上官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迈着矫健的步伐出了宫门,骑上了候在宫门外的骏马。 “将军可是要回府?”跟随他而来的兵士问。 “你先行回府,本将军另有要事。”他回了句,调转马头,策马往南安王府而去。 自从被永和大长公主截了胡后,南安王心里便憋了一股气,誓要寻得天底下最俊俏的美男子,以取代宫里的那位玉人公子。 这日他在外溜达了一圈回府,才刚喝了几碗茶水缓解口渴,便听下人来报,说上官将军来访。 “没空没空,不见不见。累都累死了,谁还耐烦会什么客……等等,你说谁来了?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一刻却陡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是上官将军。”那下人又恭敬地重复了一遍。 “上官远?那个煞神什么时候回来了?不是,他来找我做什么?”南安王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上官远向来怵得很,自然不敢怠慢,忙道,“快请快请,快快有请!不不不,还是我亲自去迎这煞神。” 对着那尊煞神,他哪敢摆什么王爷的谱,连忙整理衣冠,亲自前去迎接。 “这是吹的什么风,把上官大将军您给吹来了。大将军屋里请!”他涎着笑脸,将面无表情的上官远迎了进府,一路到了正厅,分主次落座。 他又亲自端过侍女奉上的香茶,送到了上官远跟前,殷勤地道:“大将军请用茶。” 上官远冷着脸,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只把他盯得汗流浃背,双腿发软差点坐都坐不住了。 他努力回想了一番,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这尊煞神吧?为什么要用这种看死人的眼神瞧着自己。 他欲哭无泪,惨白着一张胖脸,却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说错了什么真的得罪了这煞神,从而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已经思考着要不要立即逃命,才终于听到对方开口。 “太.祖皇帝在世之时,待你如何?” 他连忙回答:“自然是恩重如山,能为太.祖皇帝叔父,实属三生有幸,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倒是他的真心话,那个皇帝侄儿对他们这些族人血亲,简直是厚恩。没有他,自己只怕坟头草都长了几丈高了,哪会有如今的富贵日子。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如此欺辱于他?!”对方突然厉声质问,吓得他再也忍不住‘咚’的一声软倒在地。 “冤枉啊!大将军此话从何说起?便是给我十个,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他大声喊起了冤。 “不敢?!那些什么公子不是你举荐入宫的?!”上官远脸色铁青,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愈发唬得南安王哆嗦个没完。 “我、我那也是不得已为之,纯属是为了自保而已。”南安王白着脸,颤着嗓子回答。 “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敬祥那事闹得那般大,他自己找死不要紧,可还要连累无辜。那一位岂是好欺负之人,齐王满府成年男丁全被杀了个精光,妇孺悉数没入宫廷为奴,敬祥媳妇当场就一头碰死了。” “还有老四、老五那几个也曾跟在敬祥身后吆喝的,一一被清算了个彻底。丢了王爵事小,没了性命才是事大。” “还有崔将军、马将军,肖大人等一干朝廷重臣,如今哪个的坟头不是长满了野草?” “那会子,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