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大崩溃! 五条悟偏偏要来参一脚,顶着一张担忧不已的表情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太宰治:“天哪!小同学真是太可怜啦!一张大嘴出来吓人,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 说这话时,五条悟正和太宰治暗搓搓地争夺混着两种|药|的器皿。 两面宿傩的大嘴抽了抽,他对虎杖悠仁道:“杀|了那两个人间之屑吧!” 虎杖悠仁再崩溃,一巴掌抽自己脸上:“你多大脸说人家是屑啊?!” 那边,五条悟终于把器皿夺下来了,朝太宰治耀武扬威地挤眉弄眼:“哎呀,一不小心就拿到手啦~” 太宰治:你个屑! 被晾了很久的诅咒之王怀疑咒生:论屑的程度我竟然比不过人类? 宿傩觉得自己太难了,但要坚qiáng:“你的身体里可有我的“手指”,别成天死死死的!要死先把“手指”还给本大爷!” “你来拿啊?”太宰治拿手扒着自己的脸扮鬼脸:“可惜你拿~不~到~略略略——” 知道真相的五条悟&不知道真相的虎杖悠仁:虽然但是,那是个事实,然而小同学/太宰同学看上去真是太欠揍了………手有点痒啊怎么办? “臭小鬼……” “行了!”虎杖悠仁又抽了自己一嘴巴:“你可闭嘴吧!” 两面宿傩:艹!堂堂诅咒之王脸可以不要,但连嘴都不让留,你们咒术师可太特么狗了! 伏黑惠和野蔷薇提着病号饭站在门口,心想这三人犯什么病呢? … 太宰治常年自|杀|都没落下什么病根,可见身体素质之好,挂了瓶水又吃了午饭,医生就表示可以出院了。 此时病房就只剩太宰治和五条悟,虎杖三人已经率先出发去逛横滨了。 两人都绝口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 气氛稍显僵硬。 五条悟把高专|制服递给太宰治,当即就换来一个嫌弃的白眼:“要黑不黑要蓝不蓝要紫不紫的,我才不要穿。” 五条悟扶额,看看这段时间都是黑大衣黑裤子黑皮鞋,全身上下就衬衫和绷带是白的,他就知道小同学绝对不会穿高专|制服。 于是,他从购物袋里拿出一身黑色运动服出来,再次递了过去:“喏,这个可以吧?” 小作jīng太宰治总算是接下了,但还是撇了撇嘴斜眼表示:“咦——质量好差。” 五条悟:小同学不大好养活啊……这身衣服可抵一家人一个月的开销。 五条悟回神就见他的小同学正看着自己,少年的年岁比一年级生小,个子真的不高,扬脸看着人时显得乖乖巧巧的。 “哈,怎么?被老师帅到了吗?”五条悟推了推墨镜。 “……帅?”太宰治重复念了一声,眸子闪过通透的光泽:“是这样吧?可是,世人皆丑陋,没有皮囊装点的话,谁又比谁好看呢?” 五条悟顿了下,眨了眨眼,摊开双手道:“至少,jīng致的皮囊可以让小同学稍微的忍耐下多数人浑浊的灵魂。” 太宰治没有回应,抚了抚缠绕绷带的右眼。 忽地,他将视线紧紧锁定五条悟:“「手指」,是因为这个吧?大叔不是最qiáng吗?快点想办法从我身上剥离!” “nonono!”五条悟抬手向下勾动了下墨镜,眨着碧蓝的眸子笑道:“要正视自己bug一样的术式啊小同学。” “……啧,出去,我要换衣服,我可没兴趣被大叔围观。” “嗨嗨——”五条悟关上门,倚靠墙壁站着,笑眯眯地自言自语道:“嘛,所以说啦,跟“手指”没有半点关系呀。” … 横滨到底有什么好逛的呢? 太宰治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埋头自顾自走着,反正这地方他熟得很,根本不担心迷路的问题。 而且……就算迷路的话也没有关系吧?毕竟他可是超qiáng的从一个世界迷路到另一个世界了。 兜兜转转,太宰治停在了另一个世界中的港口Mafia本部大楼前。 得知自己死亡或失踪的消息,森先生一定很高兴吧? 啊不对。 太宰治吐了吐舌头,他失踪对森先生不是一个好消息,死亡才是。 唯有“太宰治确认死亡”这样的消息才能够彻底消磨掉森先生内心不安的种子。 “呦,一声不吭的离队可不行。” 轻佻不靠谱的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太宰治转过身看去,五条悟站在距离他仅两步远的位置。 鸢眸极快地闪过些什么,最终仍是归于一片死寂,化作虚无的雾消失不见踪影。 “什么啦?大叔是没事做嘛?” “有哦。就是因为有事做才跟来的。”在太宰治疑惑地注视下,五条悟走到他的眼前,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果:“6.19,就是那个吧?生日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