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先生,您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七海建人除了叹气就是叹气,到目前为止的今天,仅仅只是他们这一组就处理了大约40+的诅咒,这一切都是因太宰治引起。 喜欢?开什么玩笑? 虎杖悠仁趁七海建人忍无可忍转身背对五条悟的时候凑过去,搓着手问:“那个……五条老师说的喜欢是哪一种?” “嘛,就是悠仁想的那一种哦。”五条悟站起身,隔着眼罩望向远方:“所以,拜托了,悠仁。必须……在其他咒术师捷足先登前……找……” 虎杖悠仁猛然瞪大了眼睛,他从未听过五条悟这般语气,话音幽远地宛如是从远方飘来,令他完全听不真切。 但是可以探寻得到吗?那可是拥有反咒力术式的太宰同学啊。 … 太宰治睁开眼睛就听见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传来打斗声。 好吵。 太宰治心中突兀地翻腾起一股厌烦,他拽掉被固定着骨折手臂的绷带,起身捞过黑色大衣,慢悠悠地离开呆了数日的地下。 下雨了? 太宰治伸出手去接落下的雨水,雨水顺着掌纹向下流淌,打湿了手腕上的绷带。 垂下脑袋,太宰治沿着小路走去,雨水落满了全身。 有几日没有看过的街景,虽没有明显被破坏过的痕迹,却也是伴着一股子凄凉。 太宰治按亮手机屏幕,去看约有两天未关注的新闻,一边看一边伸手推开一家名为“Mont St. Clair”的甜品店的门。 “呀,蛋糕,要最甜的那种,有推荐吗?” 政|府|正尽力安抚着群众,没有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尽可能的道出实情。 当然,避重就轻是常规操作。 咒术师高层为平息群众因“他们的傲慢”升起的怒火、从而诞生更多的诅咒,有两位宣布隐退,“改正”之类的并没有说,不过至少“高层隐退”对年轻的咒术师来讲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普通人类一方有骤然清醒过来的,也有继续“理中客”立场的。那部分“理中客”坚定着「咒灵不应该被祓除」的想法,不断孕|育|诅咒。 更有看得见咒灵却不具备祓除诅咒能力的人试图和咒灵做朋友,结局可想而知有多惨烈。 太宰治突然想到一部电影。 名字记不得了,唯记得那部电影里有人类以狂欢之姿,欢迎着末世的到来。 甚至认为那是什么外星物|种入|侵,笑着叫着请求“外星物|种”带他们离开地球。 可与之相反的是各个|国|家努力拼命地拯救愚蠢的民众。 如此讽刺。 人们需要英雄,但却不配拥有英雄。 从店里出来,太宰治直径去到河边。 哗啦—— 入水自|杀的太宰治被一只手掌提起来。 眼底盛着一片波澜壮阔的碧蓝大海的青年,笑眯眯地问:“有想老师吗?小同学。” 就是这个青年,打从初见起,就以十分惹眼且qiáng势的姿态闯入他的世界。 “那天的糖果很好吃,是芒果味道的,我记得。”太宰治突然这样说。 接着又撒娇般地伸出手去:“大叔要握我的手吗?它很冰。” 五条悟沉默地回握住少年纤细的手掌,钻进手心里的冷硬触感,让他停滞了脚步。 “这一回,大叔会好好地接住我的吧?” “……当然。” “遗憾的是……”太宰治走在前方,一点一点远离那双碧蓝眼睛的注视:“九月和十月的螃蟹,还有明年六月的烟火大会,不可能实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你的喜欢,告诉了这个,告诉了那个,告诉了所有人,只是没有告诉你。 ——我是个胆小鬼,是那种鼓足了勇气,才堪堪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的胆小鬼。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就不要指望我再去试一次了吧?那时压上的筹码,可是我的全部勇气了。 ——所以这一回一定可以接住我的吧?在我变得更坏之前。 ——当然。 【预收:[综]教师悟今天也在劝宰跳槽】 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黑时宰从不停止欢快奔向huáng泉比良坂的脚步。 直到遇上某最qiáng,黑时宰惊觉自己的作死计划惨遭滑铁卢。 某最qiáng专注花式邀请黑时宰就读某全国数一数二的咒术高专。 【数一数二=一共就俩。】 宰洗白白期间,某最qiáng照旧粘着不放。 宰绝望,手里的剧本它突然就没用了! 教师悟笑眯眯:说真的,我觉得我们上辈子一定恋过。 洗白宰冷漠脸:不好意思,我的恋人是横滨。 ☆、013 找不到的。 拥有“反咒力术式”的太宰同学,不是自己可以探寻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