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殷双臂松劲,留出一点活动的空隙,目光深邃,诱哄着,“自己c.ao进去。” 莫沫此时眼中含泪,重新握住那根粗硬的x_ing`器,略抬起屁股,龟`头抵在ga-ng`门口处。 幸好罗殷早关了灯,屋子里只有一点月光照明。罗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莫沫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括约肌,反而更捅不进去,龟`头屡屡从门口滑过。 “不行……嗯、太紧了。” 罗殷手指扒着他一半臀肉,将ga-ng口分出一条缝隙,另一手带着他的腰往下一沉,同时臀肌用劲,力大势沉,生生猛c-h-a进去。 莫沫仰头一叫,既痛且爽,两般滋味席卷全身,不禁伏在罗殷肩颈上,紧抿着嘴,从鼻腔喉咙胸膛里发声。 罗殷c.ao`他向来少花样,一根j-i`巴捅进去c.ao到他听话。 “叫。” “啊、啊……嗯……啊啊啊……” 莫沫在他怀里被干地一颠一颠,叫声完全随着底下抽`c-h-a的节奏,罗殷慢些力道小些,他还有喘息的机会,一旦真动起来,只会张着嘴吸气。 “刚才挺会叫的,嗯?” 这会儿莫沫脸气都喘不匀,更何况发声吐字,“慢点……受不了了。” 闻言,罗殷慢下来,莫沫抱着他脖子,眼睛垂下,光线昏暗,两人坐拥,许多细节看不太清,可他身体一清二楚,罗殷是怎么c.ao进抽出,他贴着肚皮的手,甚至感觉到了龟`头的形状。 莫沫换罗殷的手贴着,“这里面是你。” 要这手贴胸口上,不折不扣是一句朴实真诚的情话,可这位置往下挪了几寸,意味大不相同。罗殷再戴不住冷静自持的面具,手臂青筋暴起,两掌掐着莫沫的腰,将他往自己j-i`巴上串,他们身下的床单晕s-hi褶皱,震得床垫闷声做响。 风掀开窗帘,月光走了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投在墙上的影子,也相拥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杭椒小炒肉 第42章 莫沫醒了,闭着眼,手探到身边的床位拍了拍,空的。这才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时间正从6:59跳到7:00。过了五分钟,他起床,被子从身上滑下,光裸的身体上指痕若隐若现,走到浴室踮着脚侧过身,屁股上更严重些。 腰腿使不上力气,莫沫随意套了条睡裤,围着屋子转了一圈,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罗殷把那两个惨不忍睹的行李箱放在他房间里。 他从行李箱里清出旧物,衣服都留下,端来一个盆,把那些糟心的书画碟报撕碎掰断,一股脑丢进盆里,找来个打火机,一把火烧干净。 火点得快,烧得旺,火苗窜起,热气冲着莫沫面无表情的脸。 罗殷一开门就闻见异味,大步走进屋子里,莫沫背对着他,他还能看见旺盛的火舌跳跃。 莫沫察觉他回来,愣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水往盆子里泼,霎时,火灭了,他端着盆子,把纸灰冲进马桶里。 罗殷把早餐摆在桌子上,坐在桌等莫沫吃饭。 莫沫仔细洗了两遍手,窗户都打开通风换气,坐在罗殷对面,低声说:“晚上我买个新的。” 罗殷把莫沫爱吃的放在他手边,莫沫视若无睹,只一点点卷着自己碗里的粉条。等罗殷吃完,莫沫的还剩一半,罗殷去冲了个澡,换上西装,将钥匙放在桌上。 “家里的门钥匙。” 莫沫抬头看他,他解释道:“这是备用的,这钥匙昨天那里配不了。” 莫沫拿着钥匙,点点头,又放下了。 罗殷问:“晚上如果没什么事,早点回来。” 莫沫又点点头,罗殷交待完去了公司。罗殷一出门,莫沫就把剩下的半碗倒进垃圾桶,至于钥匙则没有和昨天新配的串一起。 他去了店里,把陈超然的钥匙还回去。到了中午忙完,才拿出手机,周庆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没接着。周庆随后在微信上跟他留言,今天他妈妈过生日,趁着周五下午大家有空,要他去吃饭,顺便把中秋节一起过了。 莫沫一拍脑袋,迅速给周庆回复,满口应好。周庆不说,他都忘记了。他和陈超然打声招呼,下午提早走,买了水果牛n_ai月饼,权当一点心意。 今年也是碰巧,生日和中秋撞到了一天。 莫沫最后一个到,周庆给他开门,笑说:“可就差你了。” 莫沫连忙换好鞋子,周庆的妈妈,他的姨妈从厨房出来,问着,“是不是沫沫来了?” “姨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周太太和莫妈妈是亲姐妹,两人自然七八分相似,只不过她的身材圆润,满面笑容,一看就知日子过得舒心。 “哎,沫沫来了,这有大半年没见了,怎么又瘦了?”说着瞧了瞧自己的儿子,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周庆认栽,“行行行,我晚上少吃点,少吃点。” 莫沫把买来的东西放好,问,“蕾蕾姐呢?” 周庆把他往厨房引,“正和小姨学做菜呢。” 厨房门半掩着,里面热火朝天,莫沫听见他自己妈妈温和的声音,正不厌其烦地讲解炒菜的要领细节。 他推开门,喊道:“妈,蕾蕾姐。” 莫妈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到炉子上的砂锅。蕾蕾热情地回应了他一句,也马上全神贯注,讨教做饭秘诀。 周庆拉着他到客厅坐着,周太太把瓜子糖水果饮料都堆在他面前,喜庆得像过年,“这要不是我过生日,你妈妈才不肯大费周章给我做饭。” 周庆接口说:“沫沫的手艺也好,是小姨的关门弟子,那段时间和沫沫一起住,太有口福了。” 周太太对莫沫说:“你妈妈非要我在外面吃,我不肯,说一年就一次,我们团团圆圆,在自家里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