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得意忘形”间,他没听到开门声,等意识回笼才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色y-in沉的男人。不用多猜也知道,这就是罗殷了。 罗殷一言不发,目光一扫而过,最后落在莫沫身上。“你是谁,”没等莫沫回答,接连又问,“罗裕呢?” 作者有话说:父子那篇是的哦^ω^ 这篇cp是罗殷x莫沫 还有一更 罗殷根本就是自问自答,不管莫沫什么反应,掏出手机给罗裕打过去。对面想了三声,罗殷就没耐x_ing等接通,直接挂断。 “我……” “这些收拾干净,”罗殷抬了抬下巴,脱下长羊尼外套,手机抛到沙发上,“你可以走了。” 事已至此,莫沫也别无他法。从罗殷的反应不难猜出,他过来给罗裕做饭,只是蕾蕾牵的线,罗裕同意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罗殷一句话就直截了当炒了他。 嘴里甜味过后,一阵发酸,莫沫沮丧地站在原地,直到罗裕不耐烦地催促,“还站着干什么?” 他甚至没有自报家门,没有和罗殷道清原委。客厅里尚未开暖气,就这么说话的功夫,刚才还冒着热气的蛋糕,此时连余温也无。莫沫在围裙上蹭了蹭手,将蛋糕放在一边,把用过的厨具一一清洁还原。那烤箱依旧光可鉴人,仿佛崭新。 最后莫沫叠好围裙,走到客厅,把钥匙和门卡放在茶几上。他和男主人的外套一样,被遗忘在原地。莫沫每个房间看过去,在书房找到了罗殷。书房门半掩,些微的暖气扑面。地板上铺了厚实的地毯,罗殷来回踱步也并没足音。他正在与人通话,因此莫沫站在门外等着。 莫沫这次看清了罗殷的模样。在开了暖气的书房,罗殷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了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大概是被用力扯开,松松垮垮的,甚至能看到一点锁骨。他和罗裕除了相貌上略微相似,根本让人连想不到他们是一对兄弟。 见罗殷结束通话,绕到书桌后,莫沫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罗殷并没让他进去,只是用眼神示意,莫沫说:“我收拾好了。门卡和钥匙我放客厅里了。” “嗯,这几天的工资我会让罗裕打到你卡上。” 话已至此,莫沫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愤懑在胸口横冲直撞,只得转头走出罗家大门。直到走到车站,莫沫长叹一口气,先给罗裕发去消息,简单地说明情况。 到了晚饭时间,他没兴致开火做饭,在小区门口点了蛋炒饭带回去吃。从小区门口到家,不过几分钟的路,炒饭凉了大半,米饭里裹着一点葱花和碎蛋,纸餐盒的底部被油浸透,看着就毫无食欲。 稍晚一点,罗裕才打电话解释,他去学校办事,被几个要好的同学拉着去唱歌,才没接到罗殷和莫沫的电话。他也没预料到罗殷会突然回去,还直接把莫沫轰出来了。 莫沫也不好多说什么,罗裕知道这事,蕾蕾那边他也不想多问。 本来不过一件小事,他不知道为什么罗殷反应这么大。幸好这几天周庆在外出差,不然估计要和蕾蕾一顿吵。莫沫一想到那画面,顿时头昏脑胀,饭没吃几口直接倒掉了。 和罗殷才见过一次,麻烦就接踵而至,幸而也没第二次见面的机会了,这样想着,低落的情绪才恢复了一些。 第3章 桂花糊 既不用照顾罗裕晚饭问题,周庆暂时未回,轮到莫沫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对做菜有兴趣是真,抗拒洗碗也不假。周庆不在,自然也没人洗碗,为了省这个功夫,每天也就是冰冻速食打发早中饭,晚上丰富一点也不过是下饭的番茄j-i蛋或酸辣土豆丝。 这样时间上徒然空下来,打算把之前屯了好久的视频补完。 “大家好,我是宿舍管理员,那么今天继续这个《生化污染7》,上一期说到这个男主人公呢,为了找老婆去岳父家吃年夜饭……” 点开收藏了好几天的视频,刚听见一股自带笑意的普通话,莫沫就下意思笑起来,好好一个恐怖惊悚游戏被解说成单口相声,边听边乐呵,岳父敲破男主角脑袋的时刻,一通电话打过来,掐断了播放。 看着来电显示上“罗裕”二字,莫沫涌起不详之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11点过5分,24小时制就是23点05分。这种乖小孩早早睡觉的时间,罗裕打给他难道还谈诗词歌赋,话人生理想吗? “喂?” “莫沫哥,实在不好意思,能现在来我家一趟吗,我实在联系不到别人了。”那边罗裕急促无奈,莫沫也被传染得紧张兮兮,“别慌,怎么了?” “就是,就是……”罗裕支支吾吾道,“我哥喝醉了,倒在浴室一动不动,叫了没反应,我怕他出事。” “我知道了,这就来,先别动他。” 醉酒这事可大可小,莫沫翻身起床换衣服,抄起钥匙钱包大步往外走。夜里下起了细雨,丝丝冷冷地往人脖子里钻,莫沫拦了辆出租车急忙地赶到罗裕家里。罗裕很快就来应门,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酒气并酸味。 莫沫扇了扇风,忍不住把客厅的窗户开了一掌宽,好通风透气。 “这是喝吐了啊,喝了多少?” 罗裕引着他到卫生间。 罗殷双腿大张,背靠着浴缸,整个人伏在马桶上,不省人事。只不过仅仅一晚,此时的罗殷看着狼狈落魄,哪里还有下午那般颐指气使的恶劣模样。凑近了,酸臭味更重,衣襟上还沾着呕吐物,要不是看在罗裕的情面,莫沫真要一走了之,任他自生自灭。 “刚才吐了好多。”罗裕手足无措,围着他们团团转。 “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说着莫沫脱掉自己的外套,用温水打s-hi毛巾,先给毫无反应的罗殷擦脸擦手。罗裕的衣服拿来,两人合力给罗殷换上,一起扛到卧室的床上,这才勉强安顿好。 罗殷的衬衫西裤价格不菲,莫沫在放机洗和直接丢弃间犹豫不决。还是罗裕说,“扔了吧,脏成这样就算洗干净了他也不会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