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殷接着也喝了一口,“都走了。” 滚动的喉结看着莫沫搔痒,然而意识到这整个晚上只有他们时,莫沫偷偷勾住罗殷的手。露天酒吧就没有什么限制x_ing的表演和画面,除开篝火周围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其他人星星似的散开。 他和罗殷随意走着,离人群越来越远。莫沫一把将罗殷扑住,罗殷载着两人重量,倒退几步,背靠大树停下。莫沫跟小狗崽一样在他胸前蹭脸。边说着好想他边抬头亲他下巴。 罗殷单臂环着他,喝了一口酒低头就灌过去,两人靠在枝叶低垂的树下接吻。吻到莫沫受不了推开他,急促地喘气。 莫沫口渴,而酒瓶子早掉地上咕噜滚远了,他追着吻上去,肚子却不合时宜叫起来,罗殷笑问,“没吃饱?” 黑暗里他红着脸,浑身无一处不渴望被征伐占用。被强烈地索取,他才有一些被需要的安心感。 他急于讨好,又试探道:“我陪她吃饭,其实是去见一个女孩子。”话到这里很清楚了,罗殷只是不咸不淡“嗯”了声。 “她没这个意思,我更没有。”莫沫巴望着罗殷给他一点反应,然而就像石头丢进无底洞,一点回声都没有。 终于罗殷有了动作,手指揉着他的耳垂,就像床上的揉法,他的身体反射 x_ing地抽空力气。罗殷贴着他耳朵,“不在这里。” 莫沫几个深呼吸,稍微平复了些,心里还是燥得慌。罗殷却从容自若,离开的时候甚至不忘记捡起空酒瓶丢进垃圾桶。 罗殷先去约车,莫沫在酒吧门口等着。他看到另一对同x_ing情侣互相搂抱走出来,坦然直率,旁边有人说变态,他们比中指回敬,无法无天,无所畏惧。 莫沫羡慕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笑容还未褪去,忽地左脸火辣的抽痛,视线倾斜,还未来得及看清,又一道耳光掴来。 周围经过的路人也被突如其来地变故震住。 莫沫捂着胀痛的脸,终于看清。 “妈……” 他这一声,莫妈妈面若寒霜,抬手又是一巴掌,莫沫已经缩起肩闭眼,却只听一道低沉的男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莫沫睁开眼,罗殷站在他身前,挡在他和妈妈中间。霎时间眼泪就流过红肿的脸颊,嘴里尝到苦与涩。 第35章 莫妈妈眼里布满血丝,脸色煞白,两颚因咬得太用力鼓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她又看了一眼莫沫,惊恐失措地仍躲在那个男人身后。她转身拦了辆车离开。罗殷马上带着莫沫上车,一路追着到了酒店。 莫沫还没缓过来,罗殷只得把人带回房里。他拿毛巾裹了冰块给莫沫消肿,莫妈妈下手确实狠重,脸上还叠着两个五指印。 “疼吗?” 莫沫摇头,又摇下一串眼泪。 罗殷捏着毛巾角一点点把他脸上眼泪蘸干,莫沫还是疼地缩起来。事发突然,一点预兆也没有,莫沫脑袋里空白一片,只紧紧攥着罗殷的衣角,说什么都不放开。罗殷只得将人揽着,等莫沫稍微平静一些。 中途他给酒店打了个电话,点餐送到莫妈妈房间。过了一会儿酒店说客人说送错了,罗殷又让他们送这儿来。都是清淡易消化的东西,罗殷哄着莫沫吃了半碗,说:“晚点,等她睡了你再过去。” 莫沫极力摇头。 罗殷说:“她现在气头上,不能接受,不想见你,但你还是要去,无论如何你都是她的儿子。” 莫沫背过身,罗殷又说:“我不逼你,你要想清楚。”说完起身去洗澡,洗完给莫沫放了一缸温水,催道,“去泡一泡。” 莫沫搓搓脸,指尖刚碰到一点就放下手,摸着鼻子勉强露出一个笑,马上躲进浴室里。他赤身裸`体,屏住呼吸,连头捂进水里,眼不见听不见,直到憋不住气才扬出头。抹把脸睁开眼,罗殷拿着浴巾站在一旁,他赶紧起身:“你……” 罗殷没说什么,把浴巾搁在一旁,转身出去,浴室的门却只关了半扇。 有罗殷在身边,莫沫踏实不少,他披着浴巾出去,默默坐到身边抱住他的腰。脸还是疼,越是疼,此刻却越感觉到一丝背德的幸福。 罗殷轻轻地顺着他的背,说:“明天早上你和他们一起回去,等你母亲冷静下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不要摇头。” 莫沫贴着罗殷胸口,“她不会听我说的。” 罗殷问:“她怎么知道你在酒吧?” 莫沫边回忆边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她先走了,我和那个女孩子坐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也走了,然后去找你。” 罗殷道:“你觉得她是跟踪你还是碰巧撞见?” 莫沫把脸埋进罗殷的颈窝不说话,然而罗殷道破:“如果她有意跟踪你,恐怕早就知道了,让你去相亲也是试探你。” 下午莫妈妈说,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理由。更早之前他们曾在离罗殷住处不远的车站见过面。还有没有比这更早的时候,她已经察觉了? 莫沫不得而知。 眼下的局面,怪周庆不该好心把她带来,错在他自己贪心想和罗殷一起,还是他天生就是同x_ing恋。再退一步说,还要怪他从小没有父亲,所以对男人抱有特殊的感情? 好像每个人都错了。 莫沫在罗殷怀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马上被惊醒,罗殷拍拍他的脸,“换衣服过去吧。”他僵着,装作不闻不理,罗殷抽开身,把衣服递过来。 “听话,回去。” 莫沫不情不愿换好衣服,抬眼巴巴望着罗殷,期望他下一刻就改口,直到穿戴整齐,罗殷也没有再说什么。 莫沫上前拉着罗殷的手掌,依然温暖干燥,交握的热度使他生出一点面对的勇气,“明天见。” 罗殷点点头,目送莫沫消失在走廊尽头。等他走后,罗殷给自己倒了杯酒,椅在窗边独酌,手机里消息一条接一条,他点开来看,一些无关紧要,一些他不想理。他边喝着酒,边点开上次的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