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变得不再寂寞,春色荡漾,一室风光无限。xinwanben.com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柳尘烟本来打算便宜苏慕央,只是她没想到池墨动作会这么快,她和孙轩还没来得及去找苏慕央,一出电梯就被人给强制的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没多久之后,安以淮铁青着一张脸走进来,柳尘烟是见过安以淮的,所以见是他,立马站起来朝安以淮走过去。 只是,在柳尘烟还没有接触到安以淮的时候,她就被负责看守他们的人拦了下来。 “安叔。”柳尘烟怯生生的叫了一句,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安以淮记得柳尘烟,这一声“安叔”还是看在岑安海的面子上,他本人对柳尘烟没有好感,尤其经过乐珊这次的事情。 “你想把乐珊怎么样?”安以淮冷冷地看向柳尘烟,语气里不带有一点亲近的意思。 柳尘烟微微皱眉,她总觉得安以淮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敌意和恨意,她打了个冷颤,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安叔,你在说什么啊?”柳尘烟装无辜,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池墨和乐珊现在在做什么事,安以淮只觉得心里烦躁,再听柳尘烟有意耍花腔,他恨恨地瞪了柳尘烟一眼。 “没有脑子的东西!”安以淮骂了一句, tang大喝一声:“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动的是谁的人,你真当自己做的那点小手脚,没人知道吗?” 柳尘烟哆嗦了一下,她一开始打算要对乐珊动手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想她对自己出言不逊,加上池墨那副态度,她心里不服气,正好被她看见苏慕央痴情的盯着乐珊。 所以,柳尘烟才让孙轩去准备药来,打算毁了乐珊的清白,而且还可以顺水推舟送苏慕央一个人情,到时候池墨只会跟苏慕央势不两立,哪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更何况,柳尘烟虽然想过这里是宁海的地方,但池墨和宁海的关系并没那么亲近,她认为宁海未必会在第一时间里帮池墨。 但很多时候,人都是败在“没想到”上面的。 柳尘烟太过自以为是,她没想到的东西太多了,就像安以淮,他也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安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柳尘烟咬住了不松口,就是不承认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不懂?”安以淮冷笑,他往后站开两步,脸上的笑容有些阴森,“我年纪大了,比起年轻人来要心软的多,既然你自己不要这个机会,那就等明天池墨亲自来找你。” “安叔,你要干什么?”看着安以淮的笑容,柳尘烟硬生生打了寒颤,她下意识觉得事情要糟糕,“池墨呢?他要找我,为什么不现在来!” “解药。”安以淮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才从齿缝间吐出两个字。 隐晦的两个字,让柳尘烟脸色一变,她讷讷的看了孙轩一眼,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惊讶和恐惧,与之前骗安以淮的那种表情不同。 柳尘烟当然听得懂安以淮话里的意思,池墨现在和乐珊恐怕是在做那档子事,但为什么池墨会那么快赶过去?为什么安以淮和宁海都帮着池墨和乐珊?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柳尘烟却想不通,只觉得现在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她突然想起安以淮说的话,明早池墨会来找她,这么说池墨知道是她要对付乐珊了? 安以淮看着柳尘烟脸色不断变来变去,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转身要走。 柳尘烟不出声,孙轩有些着急,他可不想落在池墨手上,忙开口叫住安以淮:“安先生,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怎么能私自关我们呢?” “所以你没有头没有脸?”安以淮反问,忽的笑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想想挺吓人的,还是关着比较好,免得吓坏花花草草。” 孙轩显然是没想到安以淮一把年纪的人,会这么歪解他的话,直接哑口无言,眼瞧着安以淮走了出去。 房门一关,柳尘烟这才回过神,想要说出口的话根本就来不及说。 --------- 安以淮出来之后,正好碰见朝这边走的宁海。 “说了吗?”宁海看了房间门一眼,安以淮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宁海关切的问安以淮:“乐珊那边怎么样?” “池墨陪着她。”安以淮张了张嘴,之后的话他说不出来。 宁海见他欲言又止,他也有话想问安以淮,所以做了个手势,“去我办公室。” 安以淮点点头,跟着宁海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一进宁海的办公室,安以淮坐在沙发上,脸色始终阴郁不散,宁海坐到他对面。 “安哥,乐珊她真的是你们的女儿吗?”宁海想来想去,还是问出了口,他见到乐珊之后,更加的疑惑了。 安以淮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现在还不十分确定,可她长得和阿善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 宁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也被乐珊的样子吓到了,真的和阿善很像。 安以淮和宁海是多年好友,他们当年还一起追过阿善,虽然阿善最后选了安以淮,但宁海还是默默守护着他们一家。 阿善和安以淮结婚之后,很快有了孩子,当时阿善笑着说要宁海做他们宝宝的干|爹,宁海也答应了下来,谁想到阿善生产时候大出血,生完女儿之后阿善因为失血过多去世。 当时,阿善的死对安以淮和宁海的打击都很大,以至于冷落了宝宝,后来有一天安以淮回到家发现孩子和保姆一起失踪。 安以淮和宁海这些年不断派人去找,但关于孩子的信息太少,他们只能去找那个保姆,才知道那个保姆像借着孩子勒索,结果半路中出了意外,之后孩子去了哪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而前不久,安绮雯去安以淮那边的时候,看到阿善的照片,突然说起了乐珊的事情,试试上,安绮雯第一次见乐珊的时候就觉得她眼熟,但一时半会她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乐珊那张脸,后来在安以淮家里她才找到了原因。 阿善去世的时候,安绮雯还小,而且当时安以淮和安绮雯并不在一个城市,安绮雯只见过阿善几次, 所以安绮雯也不敢肯定乐珊就是安以淮失散多年的女儿。 正好祁文哲要调查乐珊的家,所以安绮雯便要求跟着祁文哲一起去,她想从东城那里找找线索,毕竟乐珊现在是乐振涛的女儿。 “的确,如果不是年纪不对,我差点以为她就是阿善。”宁海摇了摇头,这么多年,只要他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阿善的模样,除了阿善,他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爱她那样去爱的女人。 “不管她是不是阿善,我已经把她当成是我的女儿。”安以淮神色一缓,每当看见乐珊的时候,就像是看阿善一样,当年他没保护好妻女的愧疚,一下子全部变成了保护映射在乐珊身上。 宁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也不会让人欺负她的。” “池墨那臭小子,要是敢对她始乱终弃,我就毙了他。”虽然安以淮现在把乐珊当女儿看,但他显然没准备好接受一个女婿。 宁海笑了笑,想到今天看见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其实还挺般配的,“池墨不是那样的人,不然这么多年他也不会一直单着了。” ☆、142、池墨:乐珊,你后悔吗? “那他们两个要是有什么别扭,你帮谁?”在这一点上,安以淮像个孩子一样执拗。 “你就不能盼他们点好吗?”看了安以淮一眼,宁海摸了摸下巴,十分笃定的说:“帮乐珊,要是池墨敢欺负她,我会把乐珊带走,给乐珊介绍更好的男人。” 安以淮满意的点点头,事实上,他也是这样打算的,池墨如果真有一天不要乐珊了,或者让乐珊伤心了,他一定会给乐珊介绍其他人。 “对了,那两个人……”宁海想起被关起来的柳尘烟和孙轩,他也只是见过,并不熟。 提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安以淮脸色微变,冷哼道:“交给池墨去处理。礼” “你——”宁海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一双眼打量着安以淮,“你其实是想借着这件事,看清楚池墨对乐珊的态度吧?” 被拆穿,安以淮也不隐瞒,点点头承认,更何况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年轻人去解决淌。 “调查乐珊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帮忙?”宁海从安以淮的脸色上看出他的想法,随即问他。 安以淮犹豫了一下,冲宁海招了招手,宁海疑惑的凑过去,然后安以淮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宁海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考虑一下,宁海点点头:“好吧,这件事交给我,有结果我会通知你。” *** 第二天早上。 乐珊醒过来,她嘴里干干的,头还有点晕,她睁眼开的那瞬,池墨的脸就在她一侧,乐珊一惊,险些叫出声,好在她及时捂住了嘴,这才忍住。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尽管不是很清晰,但乐珊依稀记得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画面,她脸上倏地一下烧了起来,她居然跟池墨说“我要”,天啊,简直是太…… 想到这里,乐珊红着脸低头看两人的姿势,此时池墨一手垫在她脖子下,一手搭在她的腰上,而她竟然一条腿搭在他腰间,短兵相接,随时都有走火的危险性。 乐珊脸红的时候,池墨眯着眼看她,嘴角勾了勾,见她抬头看过来,他急忙恢复如常。 看着他平和的睡颜,乐珊觉得脸上更烫了一些,虽然她经常和池墨这样抱在一起睡,但却从没像这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更何况他们之前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昨晚上他们可是度过了一个非常火热的夜晚。 要是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这个姿势……乐珊抿了抿唇,轻轻的抬起腿慢慢移动,心里默念着,希望池墨千万别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但显然,天不遂人愿。 乐珊的腿刚动了两下,池墨一只手拉住她的小腿,他手上用力,腰部配合上挺,转眼间,两人的姿势变成乐珊在上池墨在下,贴合在一起的部位密不透风。 “唔——”乐珊蹙眉,轻叫了一声,因为他的醒来,也因为他突然的动作,他那里的尺寸让她浑身颤栗。 “想跑?”池墨一双墨眸紧紧盯着乐珊,嘴角还带着一抹痞笑,“吃完就跑,很不负责任,我要告你。” 他边说边偷偷的小幅度动着,乐珊像触电一样,啊了一声后软软趴在他胸口,心里恨恨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家暴。”池墨轻笑,小声抗议,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乐珊支撑不住,粗喘着,身体渐渐滑向一边,池墨见她神色不对,猛然翻身,狠狠压住她,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半个小时候,乐珊懒懒的躺在床上,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池墨一脸餍足的躺在她一侧,手里把玩着她的头发。 “你要告我什么?”缓了缓,乐珊眯着眼斜向池墨,眼中有怪他太龙精虎猛的意思,害的她先在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池墨知道她是在说之前的事情,微微一笑,也不接口,看着她胸前那片红印,他贼兮兮的笑起来。 顺着他的视线,乐珊脸上滚烫,抬眼看向他肩膀上的牙印,心里一软,指尖轻触上去,柔声问:“疼吗?” “你咬的,不疼。”他含住她的唇,好好疼惜了一番,感觉到自己的唇唇欲动,这才松了口,伸手摸着她的脸,眼中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了,“后悔吗?” 乐珊红着脸摇摇头,脸肉贴合他的掌心,一下下摩挲着,有点撒娇的意味。 如果说昨晚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两人才结合在一起,那么今早这一次,完全是出于两人的本心。 “那找个时间,跟我把证扯了。”池墨一本正经,经过昨晚,他更肯定他的心,这辈子有她足够了。 乐珊一愣,显然没想到池墨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见她不吭声,一脸傻呆呆的样子看着自己,池墨无奈的笑笑,弯着食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双眉挑高,语调也跟着上扬,“你想对我不负责任?让我想想用什么法律条文告你。” 他眉眼间都是笑意,乐珊却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把头往他怀里贴了贴。 “谁 tang说我不负责任了?” 听她这话,池墨眉开眼笑,大手揽住她的肩膀,“那你说什么时候和我去民政局?” “先见了我父母再说。”乐珊脸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池墨点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这是你说的,李一航官司结束当晚,我订隆福酒店,去吃全鱼宴,好吗?” “好。”乐珊微微一笑,点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