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反应来看,乐珊浑身僵硬,透过裤子传来的那湿漉漉触感,羞得她脸上通红,不论怎么想,这件事似乎都跟她有脱不了的干系。qishenpack.com 要不是她咬了他那一口,他也不至于会这么快吧……不过,这么快真的没关系吗? 这一瞬,乐珊脑子里想了很多,人也变得特别纠结起来。 池墨是觉得丢脸,所以迟迟不开口,而乐珊则是因为想太多的东西,才犹犹豫豫地开口:“池墨,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池墨一阵烦躁,他吻上她的唇,霸道而又缠绵,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低吼了一声:“再出声,我现在就吃了你。” 乐珊下意识想问一句,他还行不行,但一想到男人很介意这种问题,而且池墨的语气实在太凶巴巴了,乐珊只好扁了扁嘴,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 从池墨那边出来,李远洋去了律师所,出电梯的时候正好和秦风撞到一块。 李远洋见秦风像是有事的样子,他指了指办公室,示意秦风跟他进去再谈。 “池墨在家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李远洋收拾着桌子上的法律书,没注意到秦风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古怪。 秦风犹豫了一下,吞吐道:“那我还是等池律师回来再说,这事也不急。” 李远洋怔了一下,拉过椅子坐下,一双眼在秦风脸上打转,看得秦风头皮发毛。 “李律师,你别这么看我啊。”秦风好半天才发出声音,音颤手抖,他本能想跑,跟在池墨身边久了,这点警觉还是有的。 李远洋往后一仰,舒服的倚在靠背上,饶有兴趣的盯着秦风,“我说你小子现在是在我面前也不说实话了吗?不着急的事,你会明知道池墨在医院,还跑上来转悠?” 显然,秦风应该是过来找乐珊的。 “真不是着急的事情。”秦风强打起精神,搪塞着李远洋。 “东城那边的事?”李远洋挑了挑眉,一手掏出手机摆弄着,“要不我给三哥打通电|话,左不过就是他多打一通电|话的事。” 秦风皱了下眉,“李律师,咱不是不管东城那案子了吗?” “那你上来干嘛!”李远洋瞪眼,敢在他面前忽悠他玩?!秦风这小子是皮痒了吧? 秦风挠了挠头,犹豫了下,缓缓开口:“池律师让我盯消息,我收到消息,杜青城最后还是找了杜海波顶上。” “就这点事?”他要敢说是,李远洋分分钟抄椅子抡他,让他不说实话! 秦风叹了口气,早知道他就不上来了,直接给池墨打电|话,也好过被李远洋这么盘问。 “东城警|方那传来消息,找到了孙思倩和彭晋威的尸|体。”秦风抿了抿唇。 李远洋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冷放够狠的,一下就是两条人命,还搭上了一个新律师,以后有杜海波帮他做事,恐怕他很快就会对池墨再出手。 “李律师?”秦风见李远洋陷入沉默中,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远洋抬起眼皮瞪了秦风一眼,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顺带着叮嘱了他一句:“你给池墨打电|话吧,别跟他说我知道这事。” ☆、106、我还要娶你 “行,我知道了。”池墨眉头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他叮嘱了秦风一句:“你继续收消息,有事直接电|话联系我。” 乐珊洗了澡换好衣服出来,就见池墨坐在客厅里发呆,还以为他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在懊恼。 “池墨……”她怯怯地叫了一声,走到沙发旁,拿过抱枕坐下糌。 池墨坐直,看着离他有些远的乐珊,眉头挑了挑,“坐过来。” 他看了眼身侧位置,显然是在告诉乐珊,让她坐到他身边来。 乐珊抱着抱枕摇了摇头,傻笑道:“我觉得坐在这里也不错。” 不错个大头鬼,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距离感,尤其是在他那么短暂的第一次之后,他心灵很受伤好吗! “过来。”他脸色一沉,声音也跟着降了一个音阶。 乐珊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带着抱枕一起走了过去,刚刚走近他身边,便被他抱进了怀里,紧接着她怀里一空,那个可怜的抱枕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后,重重落在地上,还弹了两下楮。 “以后不许离我那么远。”他捏了捏她的脸,俯身在她唇上吻着,似乎只有狠狠拥吻,才能冲淡些刚才的记忆。 乐珊枕在池墨的腿上,一抬头就能看见池墨的黑眸,她下意识伸出手指,指尖在他脸上摩挲着,一圈圈打转。 池墨就保持低头的姿势,她要摸,就随着她摸,目光柔柔的落在她身上。 乐珊心中一动,掌心贴在他的脸上,她笑着应声:“好。” “乖。”他覆手在她发上,一人一句,那么自然。 过了一会儿,乐珊觉得手酸,往回缩了缩手,池墨便抓着她的手,两手一同落在她小腹上,手指玩着她的手心。 “乐珊——”池墨缓缓开口,嗓音很低,语速很慢。 “嗯?”她懒懒地抬头看他,随后一双眸子又落在他们两人交握的手上,被他手指挠得手心发痒,她微微一笑,“什么事?” “我刚收到消息,彭晋威和孙思倩死了。”池墨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 乐珊的笑僵在嘴角,她猛地抬起眼皮,一只手下意识握紧了池墨的手,“他……死了。” “嗯。”池墨点了点头,她脸上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令他有些担忧,“乐珊——” 乐珊翻了个身,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池墨,我没事,真的,只是觉得认识的人突然死了,这种感觉有些陌生。” “嗯,我知道。”池墨疼惜的摸着她的头发,他记得第一次听到认识的人死去的消息时,他也是这样木木的,有些怅然,也有些迷茫。 那是第一次,池墨觉得一个人死了,是离自己很近又很远的事情。 “是那个冷放做的吗?”乐珊抓着池墨的手,抬头看他的神情有几分紧张。 池墨猜想应该是冷放下的命令,至于是不是他亲自动手,那就不得而知。 他不吭声,乐珊皱眉,有些害怕地抱紧了池墨的胳膊,“池墨,那个冷放也会对你这样吗?” 话音刚落,乐珊想起,池墨胳膊上的伤,十之八|九就是冷放派来的人做的,那个冷放简直就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池墨,我不要你出事。”乐珊瑟瑟发抖,肩膀一颤一颤的样子落在池墨眼中,让池墨心里一疼。 俯身弯腰,池墨紧紧的抱住乐珊,他的唇滑过她的脸颊,他在她耳边轻语:“乐珊,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还要娶你。” 我还要娶你。 乐珊眨了眨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在池墨身边,她总有被他需要的感觉,她知道在他眼中她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她是被他保护和疼爱的。 “池墨——”乐珊再次翻身,扑进了他的怀里,两手缠住他的脖颈,把头埋进了他的肩窝,她拱蹭了两下,像贪恋温暖的小宠物,她嘟着嘴,手指在他背上一遍遍的写着什么,“池墨,我等你来娶我。” “嗯。”池墨揽住她的腰,过了很久,他才辨认出她用手指在他背上,一遍遍写着“我爱你”三个字。 池墨弯了弯嘴角,这样暖人的小家伙,他怎么舍得会放手呢? *** 岑安海晚上去了风月,却没找见陈敏生的人,问过侍应生,侍应生也不知道陈敏生去了哪里,只晓得陈敏生白天来了两趟,到了下班点就又出去了。 少了陪他喝酒的人,岑安海觉得有些闷,索性给李远洋打了电|话,李远洋傍晚的时候被叫回了李家,这一时半会是赶不回来陪他了。 岑安海转着圈给兄弟几个打电话,邓何然值夜班,祁文哲和安绮雯二人世界,池墨那更是不用说了,总之是统统都不能陪他。 最后,岑安海只能给守在门外疯子打电|话,疯子就回了一句话——“我要醉了,你被绑了算谁的?” 然后,岑安海灰溜溜地挂了 tang电|话,一个人默默的在包间里喝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十三踢开门进来,就站在门口附近,冷冷地冲岑安海说了一句:“回家了。” 岑安海喝得醉眼朦胧,听完这句话,立马甩了酒杯,屁颠屁颠跟在十三的身后,一同上了疯子的车。 “他喝这么多你也不管?”十三没好气地看着疯子。 疯子开着车没出声,他扫了一眼后视镜,岑安海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十三肩上睡着了,嘴边还带着一抹满足的笑。 十三一脸嫌恶的推开岑安海的脑袋,岑安海扁了扁嘴,一头歪在车玻璃上,脑袋一颠一颠的。大概是看不过眼,十三又默默的把岑安海的脑袋扳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疯子浅浅笑开,还别说,这装醉的本事,岑三少真是有一套。 *** 陈敏生把苏冉冉带回了家里吃饭,陈父不在家,家里只有林颂伊在。 林颂伊并不知道陈敏生和苏冉冉会回来吃饭,见到他们两人手牵手进门的时候,她下意识揉了揉眼,使劲瞪着他们两个人看了好一会儿。 “那个……伯母是不是不想看到我?”苏冉冉揪着陈敏生的袖子,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 陈敏生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苏冉冉头上戳了一下,“瞎说什么呢?她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带你回来吃饭。” “臭小子!”林颂伊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陈敏生肩上,“你带冉冉回来吃饭,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这不是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所以才带冉冉回来陪你吃饭的吗?”陈敏生摸了摸被打疼的地方龇牙咧嘴,下一瞬他身边的苏冉冉就被林颂伊拐到了她身边去,陈敏生瞪眼。 林颂伊白了他一眼,“怎么?我未来儿媳妇招我喜欢,还不许她在我跟前了?” 陈敏生讪笑:“许,当然许。” 苏冉冉见陈敏生吃瘪,掩唇一笑,她很自然地挽住林颂伊的胳膊,跟林颂伊聊起了家长里短。 林颂伊带着苏冉冉坐到了沙发上,陈敏生见状跟了过去,自然而然是坐在苏冉冉一边,一手随意搭在苏冉冉的肩上。 “冉冉,还是你有办法。”林颂伊看了直咂舌,拉着苏冉冉的手拍了又拍,“我还是头一次见我这个儿子这么粘女人。” “妈,你除了我还有别的儿子吗?”陈敏生有些尴尬,却坚决不缩回手,“再说,你不是说我小时候老粘着你嘛!” 林颂伊瞪了陈敏生一眼,陈敏生收声。 苏冉冉不动声色地斜了陈敏生一眼,转而笑着问林颂伊:“伯母,这么说,以前您还给他介绍了不少对象吧?” “那当然了,他不着急我着急,这么大个人了,还没有主,说出去我嫌丢人。”林颂伊很直白地承认,一副十分嫌弃陈敏生的模样。 “妈——”陈敏生听出苏冉冉话里的意思,忙冲林颂伊眨眼,见苏冉冉看了过来,他赶紧握住苏冉冉的手,解释着:“冉冉你听我说,目前为止,我真的只和你一个人交往了。” 苏冉冉笑,却不说话,转头看想林颂伊。 林颂伊总算反应过来,也在苏冉冉面前给陈敏生说了两句话:“我是给介绍了,但都被他给逃了,死活不去看。要不我怎么说,冉冉你注定了做我们家媳妇,你跟当年的我简直是一模一样!” ☆、107、她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