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我们谈谈。28lu.net”被他看得难受,乐珊放下餐具,擦了擦嘴。 “谈你的伤,还是谈何进威?”池墨更在意她嘴上的伤。 乐珊不打算隐瞒什么,只是突然遇见何进威,稍稍让她措手不及。 “何进威——我大学的学长。”她缓缓开口,脸色阴郁,“我出生在东城,家里破产,所以搬去了港城,就是这样。” “他是你前男友?”她说的,池墨猜得到。 乐珊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暗恋他,被甩。” 池墨挑高的眉毛微微一皱,然后冲乐珊身后努了努嘴:“被甩?那他来干什么?别告诉我,是和女朋友吃饭正好碰见了。” 乐珊回头,然后就看见何进威手里抱着娇艳欲滴的玫瑰,正在餐厅里张望着,随后他和她的视线撞到一起。 何进威温柔如水的笑,抱着花匆匆走来。 乐珊要躲,却被池墨抓住手腕,他索性坐到她身侧,顺手扔了她的伪装。 “别躲,我不会让他碰到你。” ☆、46、这是情/趣,你不懂 何进威打听到池墨入住的酒店,他从那些偷/拍的照片里,认出了乐珊,不管秦风或是池墨怎么否认,他都不会认错她。 所以,他专程买了花来见她,知道她在地下餐厅吃饭,他急匆匆赶过来。 “珊珊,好久不见。”不请自来,何进威拉开乐珊对面的椅子坐下,手里玫瑰越过桌子,被放在了乐珊面前。 乐珊皱了下眉,池墨二话不说,把花随手扔到一边。 “池律师,你——”何进威面露不满之色。 “我家宝贝——”很自然地搂过乐珊的肩膀,池墨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喜欢这么庸俗的花。” 乐珊顺势往池墨胸口倚了倚,一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小乖模样。 “珊——”眼前的一幕,让何进威觉得不可思议,他认识的珊珊不是这样的女人。 “注意下你的称呼。”池墨手指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何进威的话:“我很不喜欢。”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落到她腰间,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最重要的是,乐珊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反感。 “珊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进威握住乐珊放在桌上的手,眉头紧皱:“你和池律师……你被他……” 乐珊微微皱了下眉,抽出手,她看了池墨一眼,浅笑:“我们在交往。” 池墨眯了眯眼,她发言还真够惊人,不过……他勾了勾嘴角,把手伸到她面前,乐珊和他相视一眼,两手交握。 “不可能。”何进威摇头,他极力否认乐珊的话,可两人之间的举动实在太过亲密,“据我所知,池律师身边一直没有女人,珊珊你不要被他骗了!” 池墨眸光一冷,他很不喜欢何进威的说法。 “是我的意思。”乐珊按住池墨的手,她迎上何进威的视线,嘴边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我不喜欢高调的事情。” “我们家,宝贝做主。”池墨拉过乐珊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斜睨了何进威一眼,冷哼:“不过,外人是不会懂这些的,这叫情/趣。” 何进威仍然不相信他们两人的关系,站起来,走到乐珊身边,伸手要去拉她,却被池墨拦下。 “何律师,她是我的女朋友,请你放尊重点。”池墨很不高兴,竟然有人三番四次想碰他的女人。 “珊珊,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但别骗我,他根本不是你的男朋友,对不对?”何进威想饶过池墨,却甩脱不掉他。 乐珊轻笑,她呆在池墨身后,冷冷地看着何进威:“他是。” “你受伤了……他打你了?”拉进了距离后,何进威才注意到她嘴皮上的伤口,他眉头一皱,“他逼/迫你承认是他女朋友,是不是?” “啊——你说这个。”乐珊指尖轻触上唇,双手拉过池墨的衣领,笑得极具魅/惑。 池墨被迫垂下头,乐珊垫脚主动凑了上去,她亲了他,很轻,却不短的一个吻。 乐珊冷漠地看着何进威,笑道:“是情/趣,你不懂的。” ☆、47、交往的提议,我同意了 何进威脸色铁青的走了。 池墨好气又好笑地摸了摸乐珊的嘴:“小家伙,敢骂我是狗。” 刚刚她亲下来的瞬间,池墨想了起来,自己晕倒前冲着她压过去的,那柔软的触感原来不是做梦。 “戏演完了,池律师可以坐回去了。”乐珊心情不是很好。 “戏?什么戏?”过河拆桥很不道德,池墨不会让她做不道德的事。 乐珊哑口无言,看了眼刚刚何进威离开的方向,她轻声说:“就是刚刚的事情。” 想到她才亲过他,乐珊不自然地摸了下唇。 池墨笑得有些无赖:“你郑重其事说我们交往,所以我答应了。” “但那是因为你……”乐珊头疼,碰上池墨这样难缠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叫我——” “我家宝贝。”池墨替她叫出那个称呼,他莞尔:“交往之后,我可以叫你更多的称呼,亲爱的、哈尼、宝宝、小乖,或者——” 他痞痞一笑,垂下头,鼻子在她耳边嗅了嗅,轻轻呵了口气,低声道:“叫老婆也可以。” 乐珊脸上一红,猛力推开池墨,仓惶逃离。 *** 夜里,乐珊躺在床上发呆。 大学四年,何进威是高她两届的学长,即便毕业了,也会关心她的校园生活。 她曾经以为,会一直默默喜欢着他,却不想在告白前一分钟,他挽着他女朋友的手出现。 那时候,她才知道,她于他只是时光中的消遣。 即便后来联系渐少,但她还是会时不时想起何进威,她以为今晚也是如此,但是—— 乐珊躺在床上已经翻来覆去三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脑子里都是池墨的身影。 报纸上的池墨,是冷酷、邪魅,不可一世的,他是天之骄子,港城女人们疯抢的钻石王老五,曾被评选为“最想嫁的男人”和“最想睡的男人”。 可面对她时,他变得轻/佻又无赖,嘴很坏,喜欢占她便宜,隔三差五就会调/戏她,但他虽然不正经,却在关键时刻变得很男子气。 等一下,乐珊飞快地摇了摇头,她不是在找他的缺点吗?怎么又变成为他找理由夸赞他了呢? 乐珊轻叹,她一定是发烧了,才会满脑子都是池墨。 下了床,她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她,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隐隐觉得额头有些发烫。 不会继池墨之后,换她生病吧? 推开/房门,乐珊从药箱里找体温计,找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体温计在池墨房里。 “你在找什么?”池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乐珊头疼得更厉害了,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乐珊匆匆翻出退烧药,拿了就要回房,却被池墨抓住了手腕,他瞥见了她手上的药:“你发烧了?” 拂开他的手,乐珊有些趔趄,她只觉头晕的更厉害了,就连眼前的池墨也跟着扭曲,该死的是腹部一阵阵绞痛,视线渐渐模糊…… “乐珊?”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池墨拍了拍她的脸。 ☆、48、从今儿起,咱就是男女朋友了,我陪你睡 乐珊月事一直不稳定,所以,这次来港城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趁她睡着,池墨去楼下药店买了各种各样的卫/生/巾回来。 “乐珊,醒醒。”床侧,池墨轻拍她的脸,他不介意替她换女人用品,但他知道他要真这么做了,乐珊大概会有段时间不理他。 乐珊皱着眉醒过来,就见池墨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他一手松着领带,一手打在她脸上,怎么看这副场景都会让人误会。 “你……做什么……”乐珊揪着领口,有气无力地问他。 “你那个来了,我能做什么。”想起刚刚店员看他的神情,再看她现在一脸警惕的模样,池墨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怒火。 下/体一阵汹涌,乐珊本能地夹紧腿,脸上羞红一片。 “我不知道你用哪一种。”池墨把那一大包各式各样的女人用品放到她面前,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你换好了叫我。” *** 片刻后,传来一阵敲门声:“乐珊,好了吗?” 乐珊开门,她躲在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池墨。 “我给你换下床单。”池墨受不了她警惕的样子,扬了扬手上干净的床单,轻叹一声。 “我自己来。”乐珊伸手要接,却被他避过,她手里突然多出一个热水袋。 下一秒,池墨厚着脸皮,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拿着去那边坐好。” 乐珊扭捏,眼睛时不时瞟向的床上那抹殷红。 “这种事就交给男朋友来做。”池墨微微一笑,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你乖乖坐好,不舒服叫我。” 乐珊脸红得更厉害一些,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才不是我男朋友。” 池墨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走到她面前,食指轻轻弹在她鼻尖上,宠溺一笑:“乐珊,记住了,今晚是你说我们在交往,所以现在我是你的正牌男友。” “那只是随口一说。”乐珊嘟嘴,不满地揉了揉鼻子。 “可我当真了。”他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乐珊皱眉,他要她负责……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就……嗯,以此为证。”池墨扬了扬手上染了血的床单,坏笑地冲她扬了扬眉,“这个,就算你送我的交往礼物。” “池墨——”乐珊低喝一声,他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哪有人会用那种东西当做交往的纪念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