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谢你帮我解围,但是你这样会害我被老板骂。dashenks.com”乐珊头疼,这个人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上了车,池墨锁上车门,打了个电.话,然后才说:“他不会骂你。” “你又不是我……”老板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乐珊被池墨的眼神震住,缩了缩脖子。 好吧,他至少是她白天的老板。 两个人在车上大眼瞪小眼,忽然有人敲了敲车窗。 “呐,你要的东西。”李远洋笑意盈盈地站在车外,看了眼车内的乐珊,压低声音:“三哥托我带句话,对女人你得温柔。” “噗——”李远洋的话,乐珊听得一清二楚,她很没自觉地笑了出来。 池墨脸色一黑,周身泛起一股寒气,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话我带到了,先撤了。”李远洋不敢再招惹池墨,冲后车座上的乐珊挥了挥手,“乐珊,明儿见。” 李远洋一走,池墨把她的东西放到她身边,然后从一个袋子里拿出湿毛巾,野蛮而又粗暴的在她脸上胡乱擦着。 “唔……唔!”乐珊险些被憋着,她乱挥着手抗议。 下一瞬,她两手被钳住,池墨稍一用力,将她的手固定在她头顶上,低喝一声:“别乱动。” 毛巾拿下来的时候,乐珊脸上的妆已经被擦干净了,她瘪着嘴,两眼委屈地看着他。 看见她这副模样,池墨心情好转,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以后别化这么浓的妆。”放开她的手,池墨翻着袋子,漫不经心地说:“难看。” “又没人让你看。”乐珊摆出一张不在乎的脸,撇撇嘴,扭头看向窗外。 不一会儿,乐珊觉得脚被抬了起来,她紧张地回头去看,就见池墨把他的衣服盖在她腿上,阻挡她裙底下的春.光。 池墨脱去她的鞋,乐珊攥紧了他的衣服,强作镇定地问:“你,你干什么?” 又是那副防备他的口吻,池墨微微皱眉,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把袋子里的冰块倒在一条干净的毛巾上。 “没人告诉你别逞强吗?”他把包好冰块的毛巾敷在她肿起来的脚踝处,动作轻柔。 乐珊咬着唇,眼底有泪花闪动,她偷偷地抹了抹眼角。 以前她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什么事都会有人替她处理好,但自从家里破产后,她尝尽人情冷暖,所有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 察觉到她在吸鼻子,池墨心一软,声音也温和了起来:“遇到这种事,你应该求救,而不是自己冲上去。” 如果不是他刚好在场,她今晚……想到那个男人的嘴脸,池墨眸光一沉,一抹幽冷悄然而逝。 “这里已经比其他地方好很多了。”乐珊抬头看向窗外,风月的霓虹招牌闪闪动人。 她眼底下的落寞,落在池墨眼中,他心里生出一丝别样的感觉。 ☆、11、你是人事部请来整我的吧 乐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平日这时候林倩已经休息下了,但今天她一直等在客厅里,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林倩紧张地站了起来。 “妈?”乐珊不确定地叫了一声,“您怎么还没休息?”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看了眼墙上的钟,林倩微微皱眉,“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许久没感受到林倩的关爱,乐珊心中一动,她放下包,走到林倩身旁,挽住她的手,撒娇道:“妈,以后困了您先睡,不要再等我了。” “嗯,知道了。”林倩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坐到一边,“你不是说你老板今天回来吗?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好不好?乐珊想了一下,勉强地笑了下:“还算好吧。” “什么叫还算好?”林倩板着脸,沉着气问她:“他有没有帮你之类的?” 乐珊脑海里浮现出池墨背对着灯光的那一幕,脸上微红地点了点头。 尽管灯光昏暗,但乐珊的表情,林倩看得一清二楚。 林倩喜出望外,拖着乐珊的手不断拍着,笑道:“那就好,你好好干,尤其是你老板吩咐的事情,你一定要办好啊!” “嗯。”乐珊头靠在林倩肩上,嘴角带着幸福的笑。 *** 第二天,乐珊一瘸一拐地进了办公室,才刚打开电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池墨惯有的口吻。 五分钟后,乐珊端着黑咖啡进了池墨办公室。 手上翻着资料,池墨听出乐珊的脚步声有异,抬起头看她蹩脚的行动力,忍不住嘴角一咧。 “明知道脚上有伤,就不要穿高跟鞋了。”池墨见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立马警惕起来。 “池律师,这是办公室礼仪。”乐珊瘪了瘪嘴,脚下一个趔趄,险些失手打翻咖啡。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池墨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他咳了两声:“你把咖啡放到茶几上。” 乐珊皱眉,不解地看着他,见他坚持,只好颤颤巍巍地朝茶几走过去。 事实证明,池墨的危机意识很强,乐珊走了没两步,连人带咖啡一起摔了出去。 “乐珊。”池墨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外套的底摆还在嘀嗒着咖啡,池墨揉了揉眉心:“你是人事部请来整我的吧?” 乐珊摔得胃疼脚也疼,她痛得快要哭出来,却听到池墨那么无奈的在感慨,顿时眼泪哗哗往下流。 她隐忍着抽噎,惹来池墨的注意,她一张小脸惨白,五官扭曲到一起,眼泪鼻涕一起流,傻乎乎的。 池墨揉了揉头,蹲在她身边,扶她起来,顺手抽了纸巾给她。 乐珊抽噎着,瞪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池墨哼了声,“丑。” 瘪嘴,乐珊哭得更凶。 ☆、12、难得温柔 李远洋抱着刚调查来的资料,推开池墨的办公室门。 门内,池墨正在哄乐珊。许是从来没对人温柔过,就算是他自以为低声下气了,在别人看起来却像是僵着脸的别别扭扭。 “嘭——”李远洋怀里的资料洒了一地,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池墨,以及梨花带雨惨兮兮的乐珊。 池墨一愣,露出尴尬的神情,手上还拿着纸巾在乐珊脸上擦着。 乐珊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小脸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小猫一般地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片刻后,李远洋反应过来,这场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少儿不宜。 忍不住的,李远洋想歪,他掩唇轻咳,板着脸低喝池墨一声:“老七,这是办公室,你注意影响。” “不许哭。”池墨看着乐珊,再看向李远洋,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小嘴一撅,乐珊抿着唇,眼泪又开始掉下来。 见状,池墨败阵,“别哭了,马上去医院!” 李远洋哪曾见过池墨对女人这样过,连资料都忘了捡起来,两手在身上摸着。 可惜,他忘了带手机,不能拍下这可以被记在史册里的冲击性一幕。 “六哥,我带她去医院。”池墨头也不抬,不自然的拉她起来,“很疼?” 李远洋注意到乐珊红肿的脚踝,一脸失望,什么嘛,原来是扭伤了。 池墨的关心让乐珊越发想哭,她咬着唇,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微微皱眉,池墨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路过李远洋的时候,说道:“我会尽快回来。” *** 医院,池墨不顾他人的视线,抱着乐珊直接去了邓何然的办公室。 邓何然正在筹备新论文的事情,见池墨抱着姑娘进来,失态地碰翻了桌子上的杯子。 “二哥,她扭伤了脚。”池墨没注意到邓何然的反应,把乐珊往病床上一放,替她脱去高跟鞋,把脚腕露给邓何然看。 轻咳了两声,邓何然恢复常态,面无表情地看着池墨,提醒他:“老七,我这不是骨科,门诊在一楼。” “都是医生。”池墨嘀咕了一句,听到乐珊倒吸冷气的声音,他皱眉问:“疼得厉害?” 乐珊红着眼睛看向邓何然,抿了抿嘴,有些怕地拉了拉池墨衣角。 池墨回头,轻轻一笑。 这一幕落在邓何然眼中,令他眼中再起波澜,今天的池墨让他大开眼界。 不多会,邓何然半眯着眼,对池墨冷冷地说:“你出去。” 池墨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拍了下乐珊的肩膀,笑道:“我就在门外。” 乐珊皱眉,拉着他衣袖的手,一点点松开。 ☆、13、你看上她了? 第二天下了班,池墨开车去了风月。 正巧岑安海也在,池墨坐下来跟他聊了他的离婚案,聊的过程中,他瞥见楼下一个鬼头鬼脑的人。 “三哥,那人……”池墨指了指在吧台附近的男人,他从进门起就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 岑安海侧头往下看,眉头一皱一松,恍然道:“柳尘烟的人。” “看来三嫂对你的日程很好奇。”抿了口杯中的酒,池墨揶揄地看向岑安海。 岑安海脸色一变,冷哼道:“她关心的是她能拿到多少钱。” 饮尽杯子里的酒,岑安海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两手抄兜:“走了。” 陈敏生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直到岑安海走后,他才抬眼看向池墨,笑问:“你今儿是特意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