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池墨池墨抱大腿 乐珊还来不及问怎么一回事,就听池墨对着电|话那边的秦风说:“好,你马上订机票,我和乐珊现在就去机场。xinwanben.com” 挂断电话,池墨看了一眼乐珊,眼皮一垂,“你先回去收拾行李箱,我洗完澡就出发。” “什么事?”照这个情况来,乐珊觉得是东城那边出了事,而且还是大事。 池墨围着被子起身往浴室走,听到乐珊的追问,他回头,眉毛微皱,想了下,“路上再说。誓” “我做了早餐。”乐珊知道事情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但空着肚子赶行程对身体不好。 “抱歉,没时间了,飞机上有飞机餐,凑合一下。”池墨嘴角一垂,如果可以他也想吃她做好的早餐,但时间上恐怕来不及,“秦风一会会把班机号发到你手机上。” 乐珊虽然失望,却理解的点点头,示意池墨快点去洗澡。 她知道,时间对于律师来说,是很宝贵的,尤其是像池墨这样的大律师,东城那边案子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动,他不会这样着急要赶过去敦。 趁着池墨洗澡的这段时间,乐珊回房间把自己的行李箱收拾了一下,好在她没有把箱子里的衣服全拿出来,所以很快就收拾妥当。 乐珊想起池墨的箱子还没收拾,于是又回到他房间,先从衣柜里替他选好了一套今天穿的西装,然后才开始收拾他的箱子,替他收拾内|裤的时候,她脸上通红。 “池墨,你的箱子我收拾好了,我现在拿到楼下。”乐珊拉着箱子往门外走,特意在经过浴室的时候停了一下,“你要穿的衣服我也选好了,就放在穿衣镜旁边。” 浴室的门突然一开,池墨湿着头发探头出来,正好和她鼻尖对鼻尖,他顺势在她嘴上一亲,表扬道:“真是个好老婆,我马上就下去。” 说完,他又钻了回去,速度之快,让乐珊抓都不抓住。 “谁、谁是你老婆啦!”她脸红,拉着箱杆飞快地跑了出去。 池墨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手上的毛巾擦着头发,听到她匆匆下楼的声音,他嘴角轻轻上扬。 还说不是他老婆,连衬衣都帮他熨好了……池墨站在穿衣镜前,看着乐珊为他准备的衣服,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无一余漏,就连领带夹、袖扣和腕表都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 池墨抿唇,她这个样子,他真是越来越想把她早点娶回家了。 *** 去机场的路上,乐珊才从池墨口中得知东城那边的事情。 他们走后,何进威被保释出来,也不知道他和泰岳集团那边怎么谈的,从泰岳集团出来之后,他就安排手下的人去找孙思倩。 虽然四德和成子成了警方的证人,但何进威手底下还有其他人可以指派。幸好池墨走前就交待过了,所以秦风早有准备,特意安排了一间公寓给孙思倩和高翔。 警方那边也收到消息,暗中保护着孙思倩。可就在昨天傍晚,警方的人被一群蒙面人袭击,孙思倩和高翔失踪。 秦风的人一直盯着孙思倩和高翔,看到孙思倩和高翔被一伙蒙面人劫走后,他们就跟了上去,但谁也没想到,他们半路上遭了伏击,受了伤不说,还跟丢了人。 之后,秦风四处派人寻找孙思倩和高翔的下落,但情况很不妙,就连警方那边也没有消息,最重要得是,何进威也不见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甩脱了警方的监控,不知道去了哪里。 秦风昨晚就想给池墨打电话,但他打电话之前,他手下的人已经找到高翔,高翔重伤昏迷被送往医院,医生抢救了一宿,直到早上高翔才度过危险期,秦风才通知池墨。 但根据秦风的说法,高翔现在还陷入昏迷中,什么时候醒,醒过来后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医生都说不准。 快到机场的时候,池墨接到了萧百行的电话,池墨走后,萧百行就从这件事情上撤了手,但看了新闻知道警方对何进威发了通缉令,于是他给池墨打电话问需不需要帮忙。 “萧叔,现在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到了东城我再跟你联系,这件事少不了还得麻烦你。”池墨眸光一紧,侧眸看了乐珊一眼,他抿紧了唇。 “行。”萧百行顿了一下,给池墨提了个醒,“我可收到风,除了警方和你的人,还有一拨人现在也在找何进威。” 还有一拨人?泰岳集团的人?还是之前被何进威整垮的那些人?或是其他什么人?池墨皱眉,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 挂断电话,池墨深深地看了乐珊一眼,面色沉重。 乐珊不明所以,回望他,歪着脑袋问:“怎么了?事情很棘手吗?” “乐珊。”池墨轻轻的叫了她一声,语气十分紧张地叮嘱:“这件事情结束之前,一直跟着我,不要再像上次那样突然跑开,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池墨这么紧张,乐珊也隐隐察觉到一丝紧张,她猜测这次的事情一定很棘手 tang,所以她点了点头答应他,因为她不想给他添乱,让他分心。 见她应下来,池墨沉重的脸色并没得以缓和,其实这次的事情,池墨并不担心解决不了,只是何进威现在在暗处,他怕他会对乐珊不利,乐珊于他等同他半条命,他绝对不能让乐珊出事。 *** 一下飞机,池墨接到了李远洋的电话。 “池墨,刚三哥给我打电话,说杜青城早上给他打了个电话,东城那边好像出了麻烦事,你看——”李远洋话里有些为难,当初要不是看在岑安海的面上,他根本就不打算让池墨接这个案子,谁都知道经济案难打,变数又多,要准备的资料和证据比其他案子要更全面。 在加上,先前杜青城和李远洋通过电话,李远洋对这个未曾谋面的老板没有好印象,这次杜青城给岑安海先去了电话,让他觉得有点告状的意思,所以心里更加不喜欢杜青城。 “我和乐珊已经在东城了。”池墨嗓音有些冷,他补充了一句:“是秦风通知我的。” “那你们万事小心,需要人手就打电话给我,我派人过去。”李远洋叮嘱了两句,对于杜青城的事情却没再多说。 倒是池墨也觉得杜青城是背后告小状,他皱着眉,“让老三派人过来,不能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在家里坐着听小道消息。” “行,我这就去找三哥。”李远洋懂了池墨的意思。 收好手机,池墨牵着乐珊的手往机场门口走。秦风还在忙着,没有时间来接他们,而且池墨也不想惊动这边的人。 “乐珊,记住了咱两之前的约定。”站在路边,池墨冲一辆空出租车招了招手,等车停稳之后,他转过身看着的乐珊,眼底满是紧张。 “我保证,我会像尾巴一样跟着你。”乐珊抬手,五指伸平,信誓旦旦,“上次我吃过亏了,这次绝对不给大队拖后腿。” 池墨笑了下,捏了捏她的鼻子,“要不你改成抱我大腿?” 乐珊本来还为他终于笑了松口气,但他这话实在欠打,她轻捶了他一下,推着他上车,“你还是板着脸吧!一开口就不正经。” 两人坐上出租车后排,司机师傅把行李箱的门合上,钻进了车内,问了池墨要去的地址,池墨报了先前他们住过的那个酒店,秦风已经安排好了房间,还是像上次一样,乐珊和池墨一间。 出租车上了高速之后,司机频频看向后视镜,引起了乐珊的注意。 “师傅,您看什么呢?”乐珊狐疑,要转头往车后看,却被池墨按住了手,他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回头。 师傅讪笑,一手摸着后脑,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个……可能是我看错了,我总觉得后面有车跟着咱们。” “师傅真会开玩笑,我们两口子又不是明星,哪会有人跟着我们啊!”池墨淡淡一笑,一手攥着乐珊的手,一手掏出手机,迅速地打了两行字,递到乐珊眼前。 ——别回头,后面有车从机场就跟着我们,一切随机应变,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相信我一个人。 乐珊点点头,有些紧张地挽住池墨的胳膊,手指在池墨手机上敲着——你怀疑秦风? 池墨眯了眯眼,却没有回答。 ☆、85、池墨:老三那个人,欺负起来挺好玩的 池墨不吭声,乐珊也没说话。他还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这一幕在外人眼中看来,就像一对出去玩累了的小情侣,依偎在一起看照片回味那样美好。 但乐珊内心却如五味陈杂,他们才回港城两天时间,怎么一到东城就有种谁也不能信的可悲感呢? 池墨猜到她可能因为那句话心里不舒服,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手指又在手机上敲了几下。 ——我不是不信任秦风,是怕他身边有走漏消息的人誓。 秦风跟在池墨身边有些年头了,他不是他第一个徒弟,却是跟在他身边最长的徒弟,两人的关系像亲兄弟一样亲密。 所以,池墨察觉到后面有车跟着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秦风身边有内鬼,但冷静下来想想,秦风一向谨慎,他们再次回到东城的消息未必是他放出去敦。 至于同样知道池墨和乐珊要回东城消息的萧百行,池墨同样肯定萧百行不会泄露他们的行踪。 那么,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知道他回来的消息,还一路跟踪呢? 乐珊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以池墨、秦风、萧百行之外的身份思考,隐隐觉得她好像漏了一个人似的。 看到池墨那行字的时候,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她眼前一亮,拿过池墨的手机,手指如同在弹钢琴一般飞快跳跃着。 ——会不会是杜青城身边的人? 如果说孙思倩是何进威的主力军,那么以何进威那种会给自己准备后路的人,没准会在盛世里准备一两枚备用棋子。 而且之前打击何进威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池墨和秦风私下调查,即便是要杜青城做配合,也是单独秘密约见,所以备用的棋子没有发挥大作用,他们才没有发现。 池墨眯了眯眼,他摸着下巴,扯了扯唇角,经过乐珊这么一提醒,他也偏向这种可能性,而且他脑中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萧百行说过,除了警方、秦风的人,还有另外一拨人在找何进威,而这拨人是敌是友现在还不知道,池墨猜测,他们身后那辆车上的人会不会就是那拨人呢? 出租车后面的那辆车,时而跟着他们一起加快速度,时而躲到其他车后面。 池墨时不时侧过头,趁着亲亲乐珊额头的空档,视线余光往后一瞥,却总能发现那辆车就在不远处。 但那辆车也只是跟着,除此以外别无其他,所以池墨也没管,只是发了个信息给李远洋,让他尽快把岑安海的人给安排过来,他被人盯上了,很多事需要人去办。 到了酒店,司机师傅下车帮池墨和乐珊取了行李箱,突然,他走到池墨和乐珊跟前,借着他们两个人的遮挡,悄声说:“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们身后那辆黑色君越,跟了咱们一路,你们小心着点,虽然东城的治安不错,但保不准就有坏心的人。” 说完,司机师傅进了车里。 乐珊心中一动,抬头看了眼池墨,池墨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从钱包里抽了几张红色老人头,顺着车窗塞到了司机师傅的手中。 “这是车钱。”池墨不动声色地看了司机一眼,眼角瞥见了他说的那辆车,然后他弯着腰,压低了声音说:“师傅,谢谢您的好心提醒,这是您应得的。” 直起腰,池墨拉着乐珊的手,大步朝酒店里走去。 *** 秦风依旧给他们定了总统套房,但这次为了方便,池墨和乐珊的房间在秦风那个楼层,两间房隔了个拐角。 办理好入住手续,池墨拉着乐珊的手去房间放行李。进了房之后,池墨先四处检查了一下,然后才把两个人行李箱搬到大房里。 “你委屈下,和我睡一间房。”池墨拍了拍乐珊的胳膊,说这话的时候,他真是一点邪念都没有,完全是出于她安全的考虑,“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总是能放心些。” 乐珊笑笑,她看得出他眼底的认真,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脸贴着他胸口点了点头,实际上池墨一直以来的忍耐,她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也相信他不会在没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要了她的第一次。 她一靠过来,池墨有了感觉,在她面前,他那方面的自控很脆弱,总会让他面临抓狂的状态。 “我还是把小房间的被子搬过来。”池墨咬咬牙,狠下心推开了乐珊,再这样抱下去,他估计又要犯政治错误了。 他正要往小房间走去,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乐珊示意他接电话,她自己去小房间把被子拿过来。 电话是岑安海打来的,池墨一接通,岑安海沉着嗓音问:“要多少人。” 池墨缓缓踱步到沙发旁,坐下,边看乐珊收拾被子,边说:“我说全要了,你给我?” 说起来,岑安海熊孩子的特性,小时候就存在,他不会打架,岑父找了各种教练,也没教会他怎么最大限度的攻击别人,倒是学得一手好防 tang身技能,能避开对方有效攻击也算是他的一大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