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榜的李进士李大人给的,而且还是亲自来她家里给的,如何敢要? 便一把扯着吴翠兰的头发拉她到一旁去,“什么东西,那银子是李大人给的,那犯人敢用,不怕折了他的寿?” 族长大爷本有些意动,想让孟茯出了这银子,平息这场官司,没曾想人家差爷还不敢要,怕得罪了李大人。 一时是急得是满头大汗。 正当时,院子里挤来了不少孩童。 原来是下学了,沈先生也过来了,见大家一筹莫展,公中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给姜德生赔牛主人家,这些个族长叔公们也不想掏腰包凑钱。 差爷也催得紧,便走过去同族长大爷建议道:“你们怕是不晓得,这族里长辈犯了官司,以后同族的孩子若是想参加科举,若是无人提也就罢了,若是叫人提起,只怕会影响孩子们的将来。” 族长大爷的小孙子正在学堂里念书,他觉得小孙子聪明,将来指不定跟那红枫叶桥边的李进士一样出息。 所以听到这话,越发着急了,急忙朝沈先生看去,“果然如此?” 沈先生还没应他,方才大声说话的官差就道:“这位相公说的正是。”撇着这满院刚放学的孩童,“所以老太公快些做个决断,快些多拿银子赔人家,求人家销了案子,莫要留底,以免耽误了孩子们的将来。” 族长大爷问:“那总共要多少才能销案?” 差爷笑道:“这个我们哪里晓得,看那被遭火灾的主人家是如何想的,也不多,就几户人家而已,大不了多赔他们一些银子。” 族长大爷只觉得头晕目眩,几个小辈忙伸手去扶着,拉了个板凳来给他坐着。 “孽障!孽障啊!”族长大爷浑身发抖,手险些握不住拐杖。 这时候一个姜家子弟忽然道:“公中的银子也是大家的血汗钱,那是拿去孝敬祖宗的,怎么能给他们这种败类用了?” 然后又小声嘀咕:“若给他赔钱,我是第一个不答应。” 随即有人附和。“我也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