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往日里都能听着你们的读书声,今儿竟是些乌烟瘴气的声音,感情教了你们吹笛子。” 若飞从牛背上跳下来,把那短笛递给早就心心念念想要的萱儿,牵了牛去棚子里拴着。 若光则拉着小羊,赶着鸭子也回自家院里。 小孩子们见了今儿晚饭丰盛,欢喜不已。 晚饭很快便准备好,摆到了草亭里去。 那虎子爹都已经干活回来了,却仍旧不见沈先生,直至那月亮上了柳梢头,菜都要凉了,他才缓缓从月色底下走来。 几个孩子忙迎上去,拉他过来吃饭。 因有石匠在,他也就没避嫌,跟着大家坐在一个桌子上。 少不得说起晚回来的事情,竟是因为下午教孩子们吹笛子,被村里几个老人喊去训话了,只觉得这是不务正业。 以后只需让他教孩子们读书。 孟茯听着,想起小时候一个学期只有语文数学,那些思想自然体育音乐图画课,全都形同虚设。 便劝他道:“这也没有什么,乡下就是这样了,便是孩子们也没有几个闲着的,得空了也要抓紧读书,哪里有闲工夫去做那些个风雅事?” 听她这样一讲,沈先生有些后知后觉,“原还真是我的不是了。”他从前虽也做过先生,但那是在州府里,乡下还是头一次。 如今看来,这课程要改一改了。 20、第20章 又说沈子房因给孩子们上了一节礼乐,被村里几个老人家喊去谈话。 回来后听孟茯解释缘由,方改了课表。 学堂里又重新传来了那朗朗读书声。 火热的大太阳下,一个老妪正朝村里走,满头大汗,便在村口外不远处的地母庙歇息。 这里住了个胖乎乎的和尚惠德,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晒太阳抓虱子。 老妪上前问:“和尚,前面就是姜家村了么?” 惠德最初才不愿意做和尚,只是家里太穷养不得他,扔了他来这庙里,剔了头发,吃点香油钱罢了。 吃了几个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