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东西就是白糟蹋的,他们又不识货。” 胖子笑罢,看朝孟茯,“这位小妹子,那砚台得这个数。” 说着比了个数。 “一百两,你们怎么不去抢?”孟茯惊得叫起来,她记忆里,砚台那贵的也最多几两银子罢了,这两人分明就是唱双簧坑自己。 又见他两人年纪轻轻,四肢不残,有些鄙视起来,“好好的人年轻人,学什么不好,竟然跑出来骗人?”说罢,气急败坏便要走。 却忽然被人迎面撞了一下,脚下没站稳,朝后仰去。 那书生见了,生怕她打翻砚台,连忙伸手去扶了一把。 孟茯也怕自己沾一身的墨脏了衣裳,所以挣扎着朝另外一边倒,那书生的手就yīn差阳错搭到了她胸口前。 吓得他犹如碰着那烫手山芋一般,连忙收回手,但到底是轻轻摸了一下。 孟茯又气又恼,反手就要给他一个巴掌,“臭流氓!” 可手没碰着人,又叫路人撞了一下,腰结结实实撞在他的摊位上,没容她追究就听路人说,“东边集市上摆摊的那fù人要生娃了。” 她刚才去过东边集市,有一对年轻小夫妻正在摆摊卖去年的陈粮,她去问了价格,有些贵,所以停驻下来与他们讲价。 那妻子大着肚子,旁边摆摊的老fù人还同她玩笑,说她若是在这集市上生产,以后孩子就叫集生。 孟茯是个fù产科医生,对她又有印象,所以听到说要生了,便连忙跑过去跟着看。 产fù家摊位附近已经空了,几个fù人扯着布围在那里。 产fù也叫人抬到一块破木板子上。 这孕fù生产时就是等于在鬼门关走一趟,古代尤其忌讳,觉得晦气,怎么可能借屋子给她生? 所以给一块板子,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又有附近人家帮忙烧水。 孟茯过来时,产婆已经先来了,这会儿正在里面接生,产fù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产fù的男人正着急地求菩萨保佑,又自责不该带着她来集上。 孟茯有些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