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听我娘家那边读过几天书的娘舅讲,他们家叫什么xiaoshuowang,一门五相,反正很是了不得了,见了皇帝都是不磕头的那种,指不定沈先生和他们也是一个族里的。” 不过旋即想到沈子房除了那头老牛和一些他们看不懂的书画,好像没一分多余的银子,不应该是那种大户人家出来的。 不由得又嘀咕道:“不过皇帝也有两个叫花子亲戚呢,兴许还真是。”问着孟茯:“要不要我去打听打听?” 孟茯摇头,“不用,这样不好,左右我是不会真嫁了他,他是个好人,没道理去祸害人家。” 秋翠知道她的顾及,想要劝她撇下三个孩子不管,可偏那三个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她又开不了这个口,最后只能叹气。 不过想到孟茯现在也不用畏惧那姜癞子,“不管成不成,先这样稳着,对你总是有好处的,今儿族长大爷请了家法,打了姜癞子两棍子,我看要躺上几天呢,吃了这一罪,还丢了脸面,折了你这媳fù,怕是不会再来找不痛快了。” 孟茯却是有些失望,他都把自己逼到这个绝境了,竟然就是两棍子?果然,到底他们才是一家人,还是不能指望族长大爷能真为自己出气,凡事是要靠自己。 可要如何才能手不沾血,又能将这dú瘤给掰掉呢? 但也不急在这一会儿,短时间里这姜家因是没功夫来寻自己的不快了。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脱离姜家。 户头到底还挂在姜家,他们不点头,衙门那边怎么可能给自己单独立户,何况还是女户。 19、第19章 翌日一早,孟茯起来烧火,正要量米煮饭,忽然见门口立着一个高大身影。 吓了一跳:“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沈子房站在她家辕门外,似已经等了好一阵,满脸的歉意:“昨日是我唐突了。” “啊?”孟茯有些不解。 就听他说道:“婚事只是个由头,我不该过份逾越……” 孟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