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的主角全都怨恨我怎么破

江弦是个一直写BE的腐男耽美作家,并且专注渣受虐攻不动摇。但在他熬夜完结第七本BE小说的深夜突然猝死后,来到阴间的江弦却被阎王告知:怨念缠身,不能投胎!江弦:WTF?!于是想要重新做人的江弦就开启了穿进自己小说,并拼命把BE变成HE的弭怨之旅。江弦心里...

作家 鱼木樨 分類 耽美 | 43萬字 | 152章
第(43)章
    裴异转身,不动声色地躲开盛莲,冷冷地看着她,那一瞬间,裴异身上qiáng大的气场竟让她错觉----自己面前这个面容俊美的男人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修罗,随时准备将自己剥皮拆骨。

    一股寒气毒蛇般从盛莲后背直窜而上,让她胆怯的后退了一步。

    裴异薄唇轻启:"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依旧喜欢他,我以为花魁夜游那天我已经和你说的够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钟初云对你的同情做这种事,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好自为之吧,太子妃。"

    裴异说完拂袖而去,全然不理会盛莲在身后崩溃呼喊自己的声音。

    ……

    江弦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昏昏欲睡,突然被外面传来的嘈杂声惊醒,他听见核桃他们的声音像快哭了似的,正在劝慰什么人。

    彩秀却似乎不在其中。

    具体说了什么听不太清,但三皇子三个字还是切切实实地传进了他耳中。

    他与青面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满满的同情,仿佛自己就是只待宰的小猪猡。

    青面叹了口气:"我回避一下,祝你好运。"

    说完倏地就不见了。

    紧接着房门"砰"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夜色中裴异站在门口,满身戾气,若再给他手中握把大镰刀,江弦毫不怀疑此刻站在那儿的是来找自己索命的死神。

    "初云公子,三皇子他……"核桃躬身缩着脖子,一脸惶恐。

    "没事,你们下去吧。"江弦站起来,朝他们挥手。

    仆从们面面相觑了几秒,最终还是退下了。

    裴异反手关上门,房间重新陷入黑暗,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个漆黑的轮廓。

    他大步流星来到江弦面前,江弦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被他大力推倒在chuáng上,还未来得及反应,裴异已经欺身上前,扼住他的下颚,bi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钟初云!"裴异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记得你上次答应过我什么吗?"

    他的瞳孔漆黑一片,已不见半点亮光。

    "我现在真的很生气,气到想要咬破你的喉咙,然后把你的魂魄拘禁起来的地步……"他低下头,用犬齿在江弦脖子动脉附近磨蹭试探着,似乎是在找一个便于下口的地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弦皮肤上,激得他浑身战栗。

    "那就咬死我吧。"江弦艰难地蠕动着嘴唇,甚至把脖子扬的更高了一些:"我愿意死在你手里。"

    "……"裴异松手,眯了眯眼,疑惑道:"你不怕我了?"

    江弦反手搂住他宽阔的脊背,将人又往下拉了些,鼻尖抵着鼻尖,用气息暧昧地低语:"我怎么会害怕我喜欢的人呢。"

    裴异的漆黑的瞳仁中再次浮起了光,但惊诧只在脸上持续了几秒钟,便被邪气的笑容所取代:"把本宫骗到别人那里,然后又说喜欢本宫,初云公子的话实在缺乏可信度。"

    江弦笑:"那三皇子要怎样才能信我呢?gān脆我以身相许可好?"

    "甚好……"裴异低头,在他唇瓣上轻轻舔舐,江弦配合地叼住他的舌尖,两人嬉戏般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待分开时,江弦已红了眼角。

    裴异好像一直对江弦的脖子情有独钟,他的唇移到先前摩挲的动脉附近,还是张嘴轻轻在那咬了口:"这是给你今天的惩罚。"

    江弦撒娇般嘤咛一声,裴异抬头,问道:"疼吗?"

    "疼……"江弦眼中水光潋滟,不知是真疼还是因为情欲高涨。

    总之看在裴异眼中竟是种要命的性感,连带着某个部位都开始涨的发痛,名为理智的神经轰然断裂,他再一次吻住了他,像是要把整个人囫囵吞入腹中,格外疯狂……

    第34章 异术皇子vs心机质子【十五】

    不过这晚两人到底还是没做到最后,原因是原本làng到飞起的江弦,在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因为太疼了,不仅嚎的像杀猪,还一个没留意把裴异踹下了chuáng。

    裴异很生气,江弦这脚差点没把他踹萎,可再生气看见江弦疼的眼泪汪汪的样子,气也化成了一汪chun水,最后被踹下chuáng的反而还要安慰那个踹人的。

    江弦是真没想到第一次会那么疼,他看着裴异被憋得一脸无奈的脸,很是内疚:"下次,给我点心理准备的时间,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裴异:"……"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叫我那么喜欢你呢。

    所以最后两人还是靠着五姑娘互相抚慰了一番。

    纵然如此,看着喜欢的人因自己的动作而发出动情的低喘,二人心中也十分满足,连带着高|cháo的快感都变得分外qiáng烈。

    事后,裴异搂着江弦,吻吻他微微汗湿的鬓角,声音因情|事而变得有些沙哑,格外性感:"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大概是你从花船里把我接出来的时候吧。"江弦舔了舔嘴唇,那天夜里,月光下,裴异骑马带着他奔驰的样子,如同昙花般清冷而梦幻,却在他心里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初云公子可是掩饰的相当好,本宫一点都没看出来。"裴异勾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一啄:"既然这样,以后就再不要做这种让我伤心的事……不要把我再推给别人。"

    裴异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似之前那样qiáng势,反而有种哀求与委屈的意味。

    "对不起。"江弦回抱住他,在他结实而又光滑的脊背上安抚似的缓缓抚摸着:"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只是很害怕……"

    怕面对你的感情,更怕面对自己对你的感情,总有一天自己会离开,到那个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可以,江弦也愿意留在东云国,但郭太傅那边肯定不会放任钟初云,等玉枢太子和东云质子死了,恐怕自己也无法再置身事外,到时候,还有办法达到he吗?

    裴异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笃定却又像另有所指:"别怕,一切有我,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江弦心里苦笑:"真希望你知道我在盘算怎么带着你叛国的时候也能这么说。"

    "别胡思乱想了。"裴异对江弦现在躺在自己怀里还心事重重,一脸凝重的样子感到十分不满,于是他牵着江弦的手,移动到下腹,一边舔吻他的耳朵,一边低语:"小三皇子又jing神抖擞了,初云公子会好好伺候他作为今晚的补偿吧?"

    ……

    第二天早晨江弦难得的没被裴异拉去训练,裴异早起去上朝了,江弦坐在chuáng上,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上好几个清晰的吻痕和一片láng藉chuáng铺,竟然第一次发现早起训练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现在江弦只感到胳膊和两腮格外酸痛,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都肿了一圈----

    裴异这家伙的战斗力简直惊人,如果昨晚真的做到最后一步,江弦十分怀疑他会不会真的把自己gān死在chuán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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