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没有通房、小妾什么的,就窜掇着女儿勾搭宁少源。 翠珠当时都吓傻了,求她不要再说了,这事不许说出去,可柳娘子不死心,一来二去总要说,可是这两次来,又不再提这事了,反而说给她找了个婆家,让她有机会与姑娘说下,能不能把身契还了。 柳娘子有A计划和B计划,总有一样翠珠得照作。 嫁给傻子抵债,那就是B计划了。 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 翠珠道:“姑娘,奴婢,奴婢真没有那种想法,您待我好,太太也待我好,我喜欢你们,我娘她就是糊涂……” “可是姑娘,我我也不想嫁给傻子……” “你不想嫁自然不用嫁,你如今身契在我手里,你娘说了不算。” 宁香目光一沉,一向温和的她,今天因为翠珠的事情两次失态。 “既然如此,我送你娘你去衙门,你可有意见?” “没有,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是我自己痴心枉想,是我太贪心了……” 她早就该想到,当年家里好几个孩子,为什么卖得偏偏是她。 而她娘让她哄着宁香拿卖身契回来,她就应该有所警惕的。 宁香带着宁桃和大牛一起赶到门口的时候。 柳娘子和那傻子母子已经走了。 宁桃这才松了口气,若现在送到衙门去,估计纯给他爹填乱。 柱子气得一张脸通红,见到宁香过来,忍不住道:“大姑娘,不是咱们多事,实在是那翠珠的娘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让她以后莫要与家人来往了。” “在咱们家里,我瞧着姑娘待她和姐妹似的,结果——” 柱子气得都说不下去了。 宁香跟他道了谢,这才道:“柱子哥,若是有时间,麻烦您帮咱们查下柳家的事。” “行,等衙里空闲了,我跟去打听一下。” 宁香再次道谢。 领着宁桃和大牛回去了。 宁桃道:“姐,你别生气了,翠珠姐这不是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吗?” “这事别到处乱说。” 宁桃用力点头,打算带着大牛回去,自己复习功课什么的。 不料,宁香喊住他道:“等会。” 哭得眼睛红肿的翠珠拿了药膏先给大牛脸上擦了点药,哑着嗓子道:“这两日洗脸时注意些,别碰到水了。” 大牛用力点头,傻笑道:“翠珠姐放心吧,我这人就是一向不爱洗脸。” 翠珠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宁桃伸手戳了他一下,“别胡说,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 大牛依旧美滋滋的。 翠珠还帮他量了脚,说是要给他做双鞋。 大牛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一边套着鞋,一边道:“翠珠姐,您以后就是我亲姐。” “好!” 量完了鞋,又给两人量了尺寸,都仔细的记在了纸上。 宁桃没想到,还有他的份,开心道:“你这是想给我做衣裳呀!” 宁香点头:“天冷了,我最近刚好在学裁衣裳,先拿你练练手。” “姐姐真好!” 宁桃说完,又抱了宁香一下,这才欢蹦乱跳的跑了出去。 大牛心头砰砰直跳,追着宁桃道:“翠珠姐也要给我裁吗?” 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 又是做鞋又是做衣裳的,可够他臭美一阵子了。 等过几天回家去,也好给老太太说说,让老太太放心,他在宁家过得日子可好了。 宁桃道:“那是当然,要不然给你量尺寸gān嘛,总不能逗你玩吧。” 宁桃原以为,柱子那边的消息起码得过四五天,等宁少源他们抓刺客这事结束了,柱子才能把消息带回来。 岂知,第二天,刚用过午饭。 宁桃在院子里和宁香一起踢键子,董玉就来了。 董玉和宁香年纪差不多,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可惜后来宁少源入朝为官了,董家人才没有凑上来。 如今,住在一起,这几天倒是天天过来。 两人一起做做针线,聊聊天。 今日过来,见到宁桃也在,董玉和他打了着呼,想拉宁香到一旁说话。 宁香拉着她道:“没事,都是自己人。” 说完,看了大牛一眼道:“大牛,你帮忙在外头守着。” 而后拉着翠珠,几个人坐到了院里的石凳旁。 刚好四个人围了一桌。 翠珠昨天哭了大半天,现在眼睛还肿着,jīng神也不太好。 知道董玉过来是说她的事的,下意识的就往宁香身旁挪了挪。 翠珠姓柳,是新州城效柳家庄的,村子不大全是一个族的。 事情很好打听。 柳家夫妻,卖了三个女儿,手里差不多捞了一百来两,起初卖翠珠的钱,确实是给儿子看病花了不少。 但是总归日子过得比同人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