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耳坠的事情奴婢就不说,但是小姐,您刚才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qiáng出头儿呢?!人家要是打你,你怎么办啊?!” “岁杪,我说你也太胆小了,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下条街就是衙门,他敢动手!再说了也不止我一个呀,不还有那位公子嘛,你瞧他身边带着的那个随从,唰的一下,就把那人牙子摁倒在地上了,我告诉你,亏得,我不是男子,我要是个男子,非上去踩他两脚不可!” 岁杪抹了抹额头上渗出来的汗,后怕的摇了摇头—— “可别了,您是女子就已经这般了不得了,这要是男子那还不得上天入地大闹天宫啊,岁杪我可胆子小,真要那样,怕就是得被您吓死了。” “吓死了也不要紧,我有死而复生手啊,我给你治——” 说着就用那只空着的手去挠岁杪的腋下—— 岁杪怕痒,那经得住她这样,边笑边叫救命,就这还不忘顾着手上的糖葫芦呢—— “小心,别掉了——” 就在她们打闹之时,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两个穿着棉衣的男子,脏兮兮臭烘烘的,眼神还愈发猥琐,不断向她们二人bī近—— “你、你们是谁?” “别过来啊!” 其中一个高个儿的男子,冷笑道——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此话一出,那女子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你们跟那人牙子是一伙的!” “算你聪明!” 那高个儿的扬了扬下巴—— “你搅huáng了我们的生意,害我们大哥被抓,难不成就想这么置身事外了?” “拐卖孩童伤天害理,他那是罪有应得!” “都到这时候了,还敢这么厉害?” “二哥!少跟她废话!”矮的说道:“瞧着长得像个仙女儿似的,直接卖到窑子里去!” “别啊!好不容易碰上了,先让咱们兄弟尝尝鲜!等玩够了再卖也不迟!” 随即两人便都露出了□□来。 “你们敢!你们敢!”岁杪举着手里的糖葫芦,将自家小姐护在身后“小姐!你快跑!” “跑?!一个都别想跑!” 说时迟那时快,眼瞧着两人就要扑过来了,徐聿却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拳头都还没看清,三两下的就把人全都踹到在地—— “我当有多厉害呢,原来全是软脚虾啊!” 话罢,便一手拎起一个,只朝着胡同口儿走去,刚巧巡街的官差就来了,报上薛府的名号,问都不带多问一个字儿的,那两人就这么被押走了。 等徐聿再回来的时候,就见两个姑娘,一个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一个扶着墙壁,面容煞白的没有血色,看来应该是都被吓坏了。 不过也难怪,哪个女子碰见这样的事情能不害怕。 “你们没事吧?”徐聿见状也不敢离的太近,轻声问道。 “是你?”那女子扶着墙壁,慢慢抬起头来,一眼就认出来徐聿。 “是我。”徐聿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路跟着的。” “啊?!” 徐聿这话刚一出口,两个姑娘的神色顿时更害怕了。 “不不不——我不是坏人!”徐聿急忙摇头“我的意思是,我跟着你们就是害怕你们出事!” “你知道我们会出事?!” “不是我知道,是我家爷儿知道!” “你家爷儿,怎么会知道?!” “我家爷、我家爷就是知道嘛!” “你们该不是一伙儿的吧?”蹲着的岁杪忽的陷入绝望,要是一伙的,还不如赶紧一墙撞死算了。 “怎么会?!要是一伙儿的,刚才我还救你们做什么——” 徐聿真是舌头都打结了,怎么越说越说不清了,倒不是他笨嘴拙舌,只不过平日里跟姑娘家打jiāo道的少,冷不丁突然出现两个,还花容失色的望着你,紧张的理不清也是人之常情,只得慢慢又从头说起—— “事情是这样,你不是识破了那人牙子的诡计嘛,我家爷儿就说,他的同伙可能会在暗处报复,怕你们落单后出事,这才让我在你们后面跟着的,若是没事那便放心,若是有事,我也能出手相救。” “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所以你们放心,不管是我还是我家爷儿,都是好人。” “你家爷,是高人。”那女子拉了拉蹲在地上的岁杪“你能走吗?” “小姐,我、我腿肚子打软。”岁杪没出息的眼睛都红了。 那女子咬了咬嘴角,抬头又看向徐聿—— “可能还得麻烦你一下——” “姑娘只管说就是。” “这街上有家车马铺,劳烦你去租一辆腿脚便利些的马车来,送我们回家。”说着就把身上的荷包拿了出来“这些应该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