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怜香部署完又回到了香堂外院。 "没什么!线索太多太繁杂了!"左源汜苦笑道,"你的名艳山庄,在下的名剑山庄,唐门,百草堂,都牵涉其中。如今又多了一个移花宫,嗳……在下实在想不出这些问题背后的答案!" "噢?"怜香哑然失笑道,"既然想不出来,不如暂时歇息一下吧!山庄里我已经部署过了,你不用担心!" "不!为今之计我们只能领先一步找到存档!免得被移花宫或是其他什么人找到,失去了线索!"左源汜坚定的说道,"在下觉得,所有的事情仿佛有着一种无法言明的联系!若是找到最初的关键,或许就能解开全局!" "汜少爷何出此言?"怜香同左源汜一样,早已被那些线索纠缠得混乱不堪了。 "感觉!"左源汜笑着说道。 "噗嗤----"怜香失声笑道,"汜少爷说话怎么与大姑娘一般呢?事情还能被感觉出来么!" "这……呵呵……"左源汜也不解释,只淡淡道,"怜香姑娘,还是先找存档吧!一日不找到在下心不安!" "也好!汜少爷请随我来!"怜香再次将左源汜领回了香堂,悠悠叹息道,"此处原是家母的房间,汜少爷就暂居此处吧!相信家母在天之灵知晓汜少爷是为她查明真相,应该是不会介意的了!我有些累了,先告辞了!" 左源汜目送怜香再次离开,她提气跃起,站在屋顶之上,这才重新打量起了这套不起眼的院落。香堂是前后两进两出的规制,前堂是客厅,茶几板凳一应俱全。后堂是卧室,书架chuáng柜也是无一不有。堂外是一处小小的花园,里面种满了青竹。要说奇怪的地方么?只有那名字了!明明种着竹子却偏偏叫做香堂,也不知是哪里香了! 左源汜重新回到客厅,将每一处都细细查看。小到一块地砖一根柱子,可却丝毫没有进展……眼见着天际泛白,她jing疲力竭殚jing竭虑却始终一无所获,不得不瘫坐在太师椅上无奈的叹息。 "怎么?你一夜没睡么?"怜香吃惊的看着这个衣衫褶皱,萎靡不振双眼血丝的俊逸少年,竟忍不住的心疼道,"汜少爷何必急于一时呢!还是先歇息一下吧!" "怜香姑娘,你说,此处明明种着青竹,又为何要叫香堂呢?"左源汜苦笑道,"莫不是令堂开的一个玩笑嘛!" "我也曾经问过母亲同样的问题,她却笑而不语,十分神秘的样子!还说以后我会知道的!" "难道真与香堂有关?"左源汜一下子振奋起来,冲进了卧房查证,直到晌午,还是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怜香见他如此辛劳,忙安排人手让他沐浴更衣,待他沐浴之后又qiáng拉着他一起在香堂用了些膳食。 "汜少爷莫要心急!你如此辛劳也不是办法啊!"怜香安慰道,"真相迟早是会浮出水面的!你若是垮了,又有谁来替家母查明真相呢?算我求你了!" 左源汜勉qiáng咽下了一口饭,微笑着点了点头,"怜香姑娘所言极是!在下自然会注意的,姑娘莫要担心!" "以后就叫我怜香吧!老是姑娘长姑娘短的,听着心烦!"怜香露出了和善的目光。 "直呼姑娘闺名怕是不妥吧!"左源汜尴尬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xue。 "哼!有何不妥?爱叫不叫!"怜香本是心疼于他,见他为了真相殚jing竭虑也是心存感激,想着拉近了距离也好,不想却被拒绝,不竟有些恼羞成怒。 "怜香姑娘莫要生气!在下,在下答应便是了!"左源汜叹息道,"在下先回房休息了!失陪!" 第07章 左源汜躺在chuáng上闭上了眼睛,让天罡元气行满三十六周身后,顿觉舒慡,这才徐徐睡去。这一觉直睡到了晚膳时分方醒。 怜香又将晚膳送了过来,左源汜直吃了两碗饭后才方罢手。怜香见他jing神如常,恢复了往日的俊朗,这才松了一口气。 怜香替左源汜奉了一杯香茗,悠悠道,"此刻见你恢复如常就好了!你不知道这两日我有多担心你!"话一出口,怜香又觉不妥,羞红了脸,低头不语,只是奉茶。 "有劳怜香你挂心了!"左源汜看着眼前的怜香,面上也是一红,只觉得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有些过长了,而她对自己的态度却越来越好。方才那话分明就是佳偶之间的关切神情,莫非她……不不不!许是自己想多了!定是自己想多了! 二人皆是满怀心事,双双沉默不语…… 左源汜见气氛尴尬,才移开话题说道,"此茶清新淡雅,入口甘醇回味,当真是好茶!莫不是那杭州的雨前龙井么?" "正是雨前龙井!"怜香赞许道,"想不到汜少爷对茶也有一番见地!" "不敢当!"左源汜红着脸笑道,"在下从小便师从家严,剑、气、拳、脚、酒、茶、花,诗词歌赋文章书法乃是在下的必修功课罢了!" "想来你过得一定很苦吧!"怜香感同身受道,"我与你所学虽有不同,但是却也是一样的辛劳!" 左源汜想起自己曾经学艺的日子,心中也是一番滋味,苦涩道,"曾经觉得很苦!觉得爹爹严厉!如今却也是受益良多,便也不觉得苦了!" "嗯!"怜香回想起了自己那故去的娘亲,不竟潸然泪下…… "怜香……"左源汜无奈的看着怜香,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样子,心中隐隐不忍,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只默默递过去一方gān净的巾帕。 怜香接过了那巾帕,抹尽了眼泪,红着脸娇嗔了一句"呆子!"便匆然离去。 左源汜再次饮尽了一杯香茗,淡淡道,"还是铁观音更好喝些!" 左源汜喝完了茶,想到许久没有习剑,一时兴起便取出了家传的无名剑,走进院落施展起来。 启势气息轻盈,配合着平步青云中的凌空跃,一招剑挑青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光波直将那院中的青竹抖弄的落叶一地。身形突的一转,一招剑驭山河衔接的恰到好处,剑气随而弹入了院落之中。反手上跃,一招剑行九州,直把地上的竹叶卷到了空中。再来一招剑肃洪荒,竹叶应声粉碎入土…… 也不知修习了多久,左源汜这才收势落地,不料剑锋无意间dàng到了院落的匾额,左源汜心道不好,抬眼望去,那方金丝楠木的匾额却纹丝不动。虽说只是些许的剑气,但却也是杀人无形的利器,那匾额怎会纹丝不动呢?匾额?香堂!香堂不香?莫非? 左源汜提气使出凌空跃,攀到了那方匾额之上,她仔细查看着那块写着"香堂"二字的金丝楠木,伸手在"香"字上仔细摸索了一番…… 啪嗒---- 匾额居然内陷,移开了一条缝隙,左源汜心中大喜,忙探指入内。果不其然,竟然在那匾额的暗格之中摸出了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着的类似书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