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唐心心不甘情不愿的随百里青走了出去…… "可卿,心儿怎么来了?"左源汜虽观望着病榻上的怜香,却是问起了唐心的事。 "那日我上街抓药便看到了心儿妹妹在大街上与唐门主争吵!这丫头怕是喜欢你!一直吵着要去找你!我就上去打了声招呼……"上官晴笑道,"她来了也好!百里公子也没有那么闷了,你说是不是?嘻嘻……" 左源汜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忍俊不禁道,"可卿!就你鬼主意多!她们若是能在一起,也好!" "可不是么!可卿又少了两个情敌了呢!"上官晴掩嘴笑道,"左郎你说是也不是?" "莫要胡言!"左源汜苦笑着摇了摇头,"等香香醒来,你待如何?" "……"上官晴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可卿,我自然疼你爱你!"左源汜起身道,"可我待香香亦是如此……我……" "左郎你别再说了……可卿明白了……"上官晴苦笑道,"但你须依我一件事!" "何事?" "我做大她做小!"上官晴噙泪笑道,"可好?" "……"左源汜却是羞红了脸,不知如何作答。但她知道,可卿此言就算是答应了自己,也容下了香香,得妻如此,我欲何求?念及此她微微点了点头…… 第40章 半盏茶后,百里青端着两碗汤药走了进来,她先把其中一碗给怜香喝下,随后她又摒退了唐心与上官晴,直留下了左源汜帮忙。唐心与上官晴虽有微辞却又不敢不从,直把左源汜乐得在心中拍手叫好!心道还是愣头青有办法可以治住这两个闯祸jing! 百里青对左源汜说了几句,直把左源汜羞得满脸通红,她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按照百里青的吩咐,退去了香香的衣衫!如此美艳绝伦的画面……直把她看得面红耳赤口gān舌燥的。 "喂喂喂!我说呆头鹅!你看够了没有?"百里青不屑道,"我还等着施针救人呢!想看就等着dong房花烛的时候再看个够吧!" "咳咳咳……"左源汜尴尬地笑着起身站在了一旁。 百里青叹息一声取出了银针,直在怜香的背脊处扎了上去,片刻之后,她早已是满头大汗了,等扎完了针,她取过一碗汤药递给了左源汜说道,"剩下的你来!" "咳咳咳!你到底是救人还是整我?"左源汜红着脸接过汤药,坐在了chuáng头,把汤药倒于掌心之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沿着银针的纹理将手掌附到了怜香的背脊之上,上下按了起来…… "嘁!自然是整你了!"百里青坏笑道,"你的香香伤得那么重,适才虽然口服了灵药,若要彻底恢复少不得如此了!你可别偷懒!周身上下筋脉相连,若是哪一处没有摸……咳咳……没有按到,到时候可别怨我!" 闻言后,左源汜收起心神,一边在心中默念易筋经的心法,一边专注着将汤药按于怜香的背脊,手臂和玉腿之上…… "可以了!我来!"百里青推开了左源汜,取出了银针,淡淡道,"翻过来吧!" "啊?"左源汜不敢相信的看着百里青。 "你的筋脉只长一边的么?正面自然也要如此啦!你快点!汤药凉了失效,我可不管!" 左源汜gān咽了一口气,颤抖着双手,这才把不着寸缕的怜香给整个翻了过来。洁白如玉的身子,chui弹可破的肌肤,玲珑剔透的身姿,浑圆丰满的胸口,粉艳俏皮的花朵……直把左源汜看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登徒子!"百里青红着脸推开了左源汜,再次施针,将怜香的几处筋脉都付与银针之下,片刻之后才松了口气,悠悠道,"等会你替她用汤药按摩,按到醒为止……她若醒了再来叫我!"百里青也不管迎风凌乱的左源汜,自顾自开门出去了。自然嘛,那么香艳的场面,自己要是在场得多尴尬呀! 左源汜听着百里青离开了厢房,关门的声音,看着病榻上的怜香,心道救人要紧!镇定!镇定!念及此她快速来到了怜香的身边,取过汤药倒入掌心,直沿着胸口下的银针施力按了起来…… 她的手拂过那一团丰盈,心中激起千层làng,安定了dàng漾的心神,她朝下腹部按去,然后再是玉腿……她心念心法,上下来回的按着,片刻功夫却也是满脸通红汗流浃背…… "嗯哼----" "香香你醒啦?"左源汜见怜香苏醒了过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直起身去唤百里青,不料却被锁在了屋里。 "呆头鹅!剩下的银针你自己按照由上至下的顺序拔下即可!"百里青坏笑道,"我还有事!嘿嘿……" 愣头青,你果然是在耍我!念及此左源汜怒不可遏,却又关心怜香,无奈又转了回去,但见怜香羞红了脸颊,一双柔胰正挡在那粉嫩的花朵之上,正幽怨地看着自己。 左源汜尴尬地说道,"香香别怕!"说完她牵过怜香的柔胰,想掀开那被挡住的两朵粉嫩,却又不敢。急得她涨红了脸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呆头鹅让我用汤药给你按摩筋脉……故此……我……" "噗嗤----"怜香羞红了脸颊,终于还是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一言不发的看着左源汜。这是她的第一次吧!第一次赤身又露体在她人面前,而那人却正是自己心仪的汜! 左源汜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轻轻地把怜香身上的银针一根根的拔下,正待再按一次却被怜香阻止了。 "汜,你做什么?"怜香娇嗔道。 "呆头鹅说要再摸……咳咳……再按一次才行!你别乱动,伤了自己就不好了……"左源汜双眼似要冒出火来,赶忙念叨,"佛祖大意,谓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无障无碍使可入定出定矣。如乎此,则进道有其基矣。所谓清虚者,洗髓是也;脱换者,易筋是也……其所言易筋者,易之为言大矣哉……"手下却也片刻不停的按了起来…… 怜香大病初愈,一下子又被眼前的场景搅和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直觉得又羞又喜,又惊又恼,却又不能推辞,也不愿推辞!直觉得左源汜的双手就像是一把火焰,所过之处灼热不已,直将自己的心火点燃……那双手又好似有着魔力一般,让自己苏麻慡快,忍不住,好想要叫出声来! "嗯啊----"怜香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 左源汜这才停下了双手,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水,取过棉被替怜香盖上,掖好了被窝尴尬地说道,"呆头鹅说,你若是娇……咳咳……叫出声来,便是好了!"左源汜关切的看着怜香,直见对方面红耳赤大口喘息着,赶紧问道,"香香!你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