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爹爹怕你娘亲说出实情为天下人知晓,故此才会杀人灭口的!"左源汜跪地道,"香香,你就放过我爹爹吧……" 上官晴眼见怜香瘫倒在地,急忙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昔日在少室山下,是爹爹你将怜香姑娘打成重伤的吧?"百里青对百里山怒目相向,"你到底要害多少人?为了一己私欲,你害惨了左伯伯和左伯母,也害了娘亲和大哥,更害了我!" "青儿,爹爹……哎……"百里山只有无奈的叹息。 "唐伯伯,源儿虽然知晓了真相,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才假借成亲之名将你们请来……"左源汜苦笑道,"您是源儿最信任的人,您说,源儿该怎么办?" 唐风看着两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风流人物,看着二人早已华发雪鬓的容颜,沉吟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都受到了惩罚,也受尽了良心的折磨,就此罢手吧……为了自己的孩儿,为了还活着的亲人,罢手吧!" "唐兄,你不怪我么?"左秋禅老泪纵横道,"唐兄,是我鬼迷心窍啊……" "你要求原谅的人不是我!是源儿!是怜香!是百里山!"唐风苦涩道,"与他们比起来,我们唐门的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 左秋禅看着百里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第42章 "左伯伯!"百里青哭着说道,"你就原谅爹爹吧!我给您跪下了……" 百里山默不作声走到了百里青的身边,跪倒在左秋禅与怜香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面对如此局面,左秋禅老泪纵横,也伏地跪了下来,"百里兄啊,你杀了我儿子,我也杀了你儿子……呵呵……你喜欢云儿,可是小雨却对我……我们两个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哎……糊涂啊!" "左庄主,是我害得你家破人亡……我……我对不住你呀!这么多年了……我……我……"百里山苦笑道,"报应啊!报应!" 二人说完,纷纷转向了怜香,一齐跪地。左秋禅惨然道,"怜香,你的母亲是我杀的!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吧!源儿啊,你不许阻止!也不许替我报仇!这个错注定是要我来还!" "不!一切皆因我而起!怜姑娘,你要杀就杀我吧!"百里山苦笑道,"左庄主他也是出于无奈……" "够了!"怜香靠在上官晴的怀里哽咽道,"娘亲的死……她杀了汜的大哥,也被左伯伯你亲手所杀!因果报应!罢了罢了……百里伯伯虽然伤了我,百里公子却救了我……我也不想再追究了,你们都起来吧!" 百里青点了点头,扶起了百里山。 左源汜扶起了左秋禅,看了众人一眼叹息道,"发生在这里的每件事每句话都会让我们三家身败名裂,正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样化解虽然有违江湖道义,我却不能不顾及三家的颜面和江湖责任。希望今日之后,三家再无恩怨纠葛,只有手足情谊……" "左老弟,百里兄,我们一起喝一杯吧!今个儿不是源儿大婚嘛?!哈哈哈哈!"唐风见机说道,"不过左老弟,你可得先把那两枚铁利棘还给我啊!" "唐兄说笑了!这就还!这就还!"左秋禅尴尬道,"百里兄,这合合散你还要不要?" 百里山摇了摇头,苦笑道,"当年没有用!今后也不会用的!左庄主,你得空也去看看小雨吧……" "嗳!"左秋禅拉过唐风与百里山往内堂的书房走去了…… 百里青红着脸说道,"既然你都说出来了!那我们的婚事还算不算数了?" "啊?什么婚约?我怎么不记得了?"左源汜尴尬的笑了笑。 "哼!想抵赖么?"百里青一把抓过左源汜的右手怒道,"这里可还挂着定情信物呢!" "我是女子,你也是女子!我怎么能娶你呢?"左源汜尴尬的笑了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上官晴与怜香,"两位汜少奶奶,你们说呢?" "我们才懒得管你!爱娶不娶!"上官晴与怜香到是难得一致的异口同声。 "什么人?"左源汜抬手将一旁的茶碗盖朝屋顶飞去。 啪---- "啊----" 阿大阿二不知从哪里飞了出去,待他们把刺客带过来时,左源汜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阿大阿二你们先退下!"左源汜揭下了叶芷兰的蒙面黑布,"果然是你!芷兰,你怎么来了?" "我……汜少……你……你当真要娶亲么?你当真是女子么?"叶芷兰惊愕的看着左源汜说道,"这就是你不辞而别的原因么?" "汜!""左郎!""源哥哥!""呆头鹅!" "放心,她刚来!只听到了愣头青适才说的话!"左源汜的话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汜少……你告诉我呀!"叶芷兰哭道,"你说话呀!" "可卿,你带她们先去别院歇息吧!"左源汜不待众人发话,她用不容有二的声音说道,"我自有分寸!你们去吧!" 她见众人离去,这才快步将叶芷兰抱起带回了自己所住的藏剑阁。 "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叶芷兰一直在怀中反抗,左源汜无奈之下点了她的哑xue与少冲xue。 左源汜一直将叶芷兰抱到了房间,放在了自己的chuáng上,她正欲扯开衣衫替叶芷兰上药,却见到了叶芷兰一脸的惊恐与恼怒。她忙解释道,"芷兰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说完她便一把扯开了叶芷兰右侧肩胛处的衣衫,内里顺势流出一道三寸长的血口子,随伤口一起流露出来的,还有那冬雪般冰凉白净的肌肤……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若知道,绝不会下那么重的手……"左源汜心疼道,"会有点疼,你忍忍!"说完她取过雪莲膏敷在了伤口之上,又取过gān净的绷带替叶芷兰包上了伤口。忙完这一切,她才朝叶芷兰望去,她看到的是一个肝肠寸断的忧伤女子…… "芷兰……"左源汜心疼得皱紧了眉头,哑声道,"我知道你怪我!怪我那日不告而别……可是,我是女子啊……我……就算对你有意,我却不能娶你,也给不了你幸福……你……你别哭别哭!" 左源汜取过绢帕擦去了叶芷兰的泪却擦不去叶芷兰眼中的寒意,就好似她包上了叶芷兰的伤口却包不上那心头的伤害…… 啪----啪----左源汜刚解开了叶芷兰的哑xue和少冲xue,便迎来了两记耳光。 "左源汜你混蛋!"叶芷兰右手一用力,却也再次撕裂了伤口,直把左源汜急得再次封上了哑xue和少冲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