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子,除了后院那扇门之外,我们究竟还有哪里没有找到?”他沉吟许久,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或许都找遍了,只是重要的东西,已经被别的玩家拿走了。” 毕竟大家都在找,他与她又不是欧皇,不可能成功包揽所有的线索道具。 傅蓝屿缓缓摇头:“可我总觉得,咱们遗漏了哪里。” 究竟是遗漏了哪里呢? …… 这样的疑惑,一直持续到午饭时分。 午饭依旧是馒头和炒素菜,以及一锅泔水似的蛋花汤。 崇尚“民以食为天”的傅蓝屿,托腮嚼着馒头,盯着碗里的汤幽幽叹息。 乔云铮笑着看了她一眼。 这时灰衣老人佝偻着背,蹒跚着走进来,将手里端的咸菜摆在桌上。 恰好舒瑛的男朋友曹文起身想去盛汤,没注意npc在身后,结果差点和对方撞个满怀。 他脚步一顿,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衣角,借以稳住身形。 灰衣老人咳嗽两声,像是不太喜欢这样的肢体接触,拂袖推开了他。 曹文盯着前者的背影,不知为何,稍微愣了一愣。 与此同时,傅蓝屿放下手里的馒头,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的疑惑终于迎刃而解。 回到房间后,她告诉了乔云铮这件事。 “我看见npc衣服的这个位置,别着东西。”她指了指自己的衣襟,“但金色一闪,具体是什么我不确定。” 乔云铮点头:“大概率就是我们需要的东西了。” 因为他与她找到的那支梅花簪子,也是金色的。 谁能想到,簪子缺失的零部件,居然藏在npc的身上呢? “看来我们今晚又要杀一次npc。” “ 那就等纸人咒术生效之后,再出门。”乔云铮道,“我待会儿去确认一下,npc的具体住处是哪一间。” “好。” 两人抬手,习惯性地击了下掌。 * 是夜,深云遮月,天光沉暗。 偌大的古宅在这无边夜色里,就愈显yīn气森然。 乔云铮手持剪刀,正在细致整理纸人的花衣服,力求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 傅蓝屿也拿着一个纸人,无奈又无语地看向他。 “不必这么认真,有轮廓就可以了,你又不是要拿出去卖。” “不行啊。”乔云铮似笑非笑一垂眸,“这可是要送对方上西天的道具,不认真点对不起他。” “……” 大概是错觉吧,傅蓝屿总觉得乔云铮这次的杀心格外重。 然而她也没来得及跟他多聊两句,忽觉窗外风声刮过,女鬼的哭声响起了。 顾墨池说了,以哭声为号。 乔云铮利落用剪刀划破手指,用血一笔一划在纸人背后,写下了“窦超”二字。 他又将血滴在木钉之上,下一秒手腕用力,将木钉钉入了纸人的头部。 与此同时,傅蓝屿也钉好了自己的那个纸人。 她将纸人递给乔云铮,乔云铮划了一根从柜子下层取来的火柴,但见火光燃起处,两个写着窦超名字的纸人,从一片冒起的黑烟里,慢慢被烧了个gān净。 乔云铮又取了一件瓷碗,顺手把烧尽的纸灰装了进去。 “走吧。” 傅蓝屿点头,两人在确认窗外并没有异常情况之后,和上次一样跃出窗户,径直朝着前院灰衣老人的住处而去。 而此刻,隔壁房间的顾墨池,也正将同样的纸人焚烧殆尽。 他一脚踏上那点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光,顺势碾了两下。 他站在窗前,冷眼望向远处,刚好看到乔云铮和傅蓝屿的身影一闪,迅速遁入了茫茫夜色。 看来这俩人都是高手,又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操。”他懒散地骂了句脏话,“怎么老子就找不着这么合拍的姑娘呢?” 不过既然对方的行动力qiáng,倒也不用他多费心了。 能省清闲的事,何必非得亲手动手呢? …… 今夜,在女鬼的哭声响起之前,窦超和常茹在房间内,原本是打算再指定两 个人的。 “那女的运气不错,居然还被她室友给救了。”常茹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就说么,长成那样儿的,大多都是绿茶婊狐狸jīng。” “你对漂亮女人的怨气很深?”窦超笑了一声,“但没关系,今晚咱们gān掉那个男人,只要那男人死了,她没人护着,迟早也活不成。” 常茹抱怨:“这咒术真的有用吗?轻易就能把人救下来,我看你指定的那个姓顾的,他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结果他没死,他的倒霉室友倒死了。” “书页上也说了,效力不定。”窦超思考半晌,忽然提议道,“不如今晚试试新法子,咱俩一起写那个姓乔男人的名字,两个纸人效力双倍,也许就能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