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玛丽的传说有很多版本,其中一个版本是关于18世纪时匈牙利的绝世美女,李·克斯特伯爵夫人。” “传闻伯爵夫人好用鲜血沐浴,她认为浸泡在纯洁少女的血液中,能使自己永葆青chūn,而她也确实靠着这种办法,活了几十年仍如十八岁一样娇艳美丽。” “我猜咱们现在经历的,就是这个版本。” 白笙恍然大悟,并成功关注错了重点:“但伯爵夫人怎么保证咱们六位女玩家,一定全都是纯洁少女呢?万一咱们早就不纯洁了呢?” “……故事背景是系统定的,你也听管家说了,要美丽的女客人就可以——照你这么咬文嚼字,未免太难为系统了。” 白笙顿时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笑容,表示自己听懂了。 然后她就陷入了新的困惑。 “那……蓝蓝,要是那位伯爵夫人真的每天选一位女玩家去放血,最多六天,咱们不就全军覆没了?” 这是个好问题。 如果伯爵夫人只针对女玩家,那么女玩家们的过关期限就只有六天,否则就要死绝了。 但女玩家们死绝了,男玩家们还有很多,他们还要继续寻找杀死伯爵夫人的过关办法,捎带着互相残杀。 ……合着这次的世界,是男玩家的狂欢,根本就没打算让女玩家赢? 傅蓝屿沉吟许久,缓缓摇头。 “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系统的每个世界,对男女玩家都是公平的,不可能独给女玩家出难题,必然也要 给男玩家使绊子。 至于后面还有什么幺蛾子在等着男玩家们,就不得而知了。 “再等一天,总有他们男人倒霉的时候。” 乔云铮在旁边笑:“蓝妹,别忘了我也是男人。” “那你就小心一点。”傅蓝屿瞥他一眼,“你是个白金玩家,什么难题都有办法应付吧?如果连你也应付不了,那其他人肯定死得更快。” “多谢蓝妹信任,我会努力的。” “那我提前祝你好运。” “……”白笙秀眉一挑,神色古怪,“虽然你俩听上去确实在讲正事,可我还是觉得你俩在暗地里打情骂俏。” 尽管她内心也并不能够把傅蓝屿和“打情骂俏”这四个字联系起来,但乔云铮那双含情桃花眼一直笑吟吟的勾人,明显天生就是打情骂俏的种子选手。 傅蓝屿闻言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你有这瞎想的工夫,不如赶紧睡觉。” 别看白笙比傅蓝屿还大两岁,其实很听傅蓝屿的话,她当即乖乖躺下,顺便扯过被子盖上了。 “那晚安。” 乔云铮和傅蓝屿对视一眼,他熄了屋里的三盏油灯,只留下一盏用于照明,不使房间完全黑暗,然后自行走去沙发上睡了。 傅蓝屿也躺在了白笙的旁边。 …… 傅蓝屿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管在哪个世界,睡眠质量都很高。 但她同样也是个六感敏锐的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会因为一些异常的声响,瞬间清醒。 夜半时分,旁边的白笙窸窸窣窣,似乎想要下chuáng。 她原本还安静躺着,像是睡得很熟,谁知下一秒就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一把将白笙拉回身边。 白笙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蓝蓝?我去个厕所而已。” “先别去,不太对劲。”她侧耳倾听,“好像有水声。” “水声?” 白笙也认认真真屏息凝神,可惜听力没她好,什么都没听到。 与此同时,斜躺在沙发上状若睡熟的乔云铮,也压低嗓音开了口。 “是有水声,从墙壁里传出来的。” 原来他也醒了。 傅蓝屿警惕地环视四周,最终找到了声音来源——果然如乔云铮所言,有水正缓缓从墙壁内部流出来。 ……不对, 那不是水。 是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石墙的每一道纹路潺潺流出,流经chuáng头和书桌,向着地板中心汇聚。 这情景,就犹如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Srry,跑题了。 傅蓝屿眼疾手快,将自己和白笙的鞋,全都拎到了chuáng上。 她转过头去,发现不必提醒,乔云铮也已经把鞋从地上拿了起来。 地面很快就被鲜血浸染的一片暗红,经仅存的那盏油灯一照,泛着粼粼的微光。 水流声不止,血位仍在缓慢上涨。 白笙看着直起jī皮疙瘩,偏又一头雾水。 “大晚上的,这是要搞哪一出啊?” “你还记得刚进古堡时,威廉管家说了什么规矩吗?” “说……保持gān净卫生,不要沾染污秽之物,否则伯爵夫人会不开心?” 傅蓝屿淡定指了指地面:“你刚才要是下了chuáng,踩一鞋的血,怕是清理不gān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