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可是毁人清誉呢? 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如釜底抽薪,瞒天过海,破釜沉舟,转弯抹角地把话题引向别处。 微微一笑,他歪着头,软软地喊他—— 火哥!” 嗯?” 你是咋找到我的?” 冷哼一声,他面无表情:你的位置,我能jīng确到米!” 啊……详细点。”连翘的表情即认真又小白。 当然,还有装的那么一点傻。 并非刻意,可骄傲如她,却不自知的在这男人面前表现出小女人的娇柔来。 他冷冷的睨着她,眼神复杂,子弹里镶嵌着最尖端的卫星信号接收芯片儿,信号源的经纬度,能jīng确到一英尺内。” 呃,那她对于火哥来说,行踪完全没保密性了? 那么,如此说来,她神情一凛:你啥时候知道我被绑架的?” 不是你让我来救媳妇儿么?” 接着,嘴里含糊不清的一声咒骂,他哪能让她蒙混过关?情绪莫明的他大手起落间,两个结实的巴掌就拍到她屁股上。 别给老子东拉西扯!” 天呐!靠之—— 连翘啼笑皆非,多大的人了还挨打?外加身上痒得她想骂娘。 你疯了!gān嘛打我?” 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男人高大的身躯倏地压下,双臂支撑在她左右,猎豹般yīn戾的眼睛冷冷盯着她。 还反了你了!” 有病吧你?” cao,真长本事了?”看她发倔就火大,他低头就狠狠啃她的唇。 可这感觉,忒折磨人! 捧着她的小脸儿,与她唇舌纠缠良久,那吻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呼吸一室,连翘难耐地在他身上磨蹭,轻轻扭动。 别误会,她是痒的!算了,服个软吧——火哥,不行,我身上痒死了。” 冷着脸,邢爷丝毫不为所动,我替你止痒。” 放开!”连翘身体被他压得直不起来,真恼了,丫发情不挑地儿?” 邢烈火心里犯着堵,动作越来越窜火儿,恨不得撕了身下这小女人。 再拧,老子还抽你。” ……那你搞快!”烦了,她索性一闭眼,等着他伺候。 噼里啪啦! 三下五除二,他身上的丛林迷彩外套就成了垫底的,眨眼工夫她就光溜了,而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福气了,将那娇软的花朵儿一弄,哧溜—— 呼吸骤停。 一小圈儿褶皱紧围着那一指,这感觉是个男人都得疯。 懊恼地闷哼一声,他撤离手指解开迷彩裤扣就着那重型导弹就抵在弹道,一点点往里,这规格型号,看着忒残忍,这么娇小的她能受得了么? 他试探着,往里推。 唔!邢烈火!讨厌!”她脑门儿溢汗。 他一脸yīn沉地抓住她纤细的十指,沉身,再沉身,不悦地吼: 闭嘴!” 靠! 她别开脸,却被他扳过下巴就是一阵深吻,这种由外到内被渗透的灼烧感,让她止不住又颤又喘,身体被涨得直往后缩,好涨!” 眉目一凝,这女人直白得人心尖儿发颤,想一探到底的邢爷急得一脑门儿汗,拼命地往那只有他一人到访过的仙域里挤,嗯,要不要?” 摇摇头,复又,点点头。 她太了解这男人的脾气了,逃避有个屁用,这会儿浑身痒得直哆嗦,只想尽快结束战斗。 要!”一个要字,多娇,多柔,多简单,却瞬间扣住了男人的命门儿,比任何一个字眼儿都能勾出他潜藏的疯狂,这一刻,他只想根植在里面,肆意妄为的掠夺。 他闷声一哼:忍忍!” 哧溜!一次到底,快慰从脊椎开始苏麻。 怒火没了,硝烟散了,意识沉沦了,从生理到心理的qiáng烈刺激,竟让他产生了圆满的错感,怀里的小女人,脉脉双含绛小桃,两团莹软酿琼缪,娇喘嘘嘘惹人怜。 世间之事,莫不如是,岁月静好,yīn阳相合,水暖花开。 看着居高临下衣着整齐的男人,连翘脸直发烫,这种ML方式让她觉得特别没尊严,一阵乱蹬想把它挤出去,可累死也撼不动他分毫。 这一动,那紧握让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