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痛,但—— 妖娆的腰线,灵动的小脸,被他折腾得娇艳欲滴的身体有一点点的ròu感,将他牢牢箍紧在内,那个美,那个苏,勾出他更一波波更加邪恶的占有和疯狂来。 夜,还在继续。 迷,乱,蛊,惑。 嘶声,吼声——dàng漾在夜风中,空寂的夜里声音能传得很远,但远处手握钢枪站得笔直的特种兵们却充耳不闻。 车里…… 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邢烈火狠狠贴上她的唇,喜欢得不行,连翘,慡吗?” 没感觉。” 眉目一冷,男人的眸底带着野shòu般的疯狂,更加狠地戮进她深处,语气极度危险: 不慡,那就让你痛。” ☆、030米生命的格调—— 痛? 痛,这种词从来都不属于连翘。 太过肤浅! 她的生命只有两种格调——从容或者尖利。 在没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前,她活得像根儿杂糙似的,但有滋有味儿。 不富,但吃喝不愁。 不贵,但玩乐无忧。 没有父母,但有亲戚朋友,遭遇爱情的背叛,但她依旧活得潇洒。 不得不承认,权力和力量是两个销魂的名词。打从她遇到这野shòu男人开始,就像是被迫进入了一场无法掌控的游戏,不经意惹怒了武力值,战斗值,装备指数通通qiáng于她的终极BOSS,日子萧条—— 她有些好奇。 真想咬开他的喉管,拨开他终年冷冽的面具,看看他的灵魂究竟是什么颜色? 潋滟的双眸半眯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终于开口—— 我不会痛。” 他的心,突地一疼。 深深的看着她,他刚硬的手不由得扣紧她柔软的腰。 他喜欢她的坚qiáng,又痛恨她的坚qiáng。 一个习惯了掌控的男人,遇到一个不屑于被掌控的女人,结果就是彼此攻击,不是她被他燃成灰烬,便是他被冻结成冰。 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狠狠拧了下她的鼻尖儿,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的车灯下,黯沉一片,眸底一簇炽热的火焰却不可掩饰的跳跃着——她的吞噬,包裹,吸附,夹磨,夺魄销魂,让他只想给她更多,恨不得整个埋进那勾魂的,小小的,水水的,嫩嫩的小窝儿去。 一忍再忍,快感不断攀升,极致时他脑子一片空白,如烟花般绚烂的光芒一闪,他喷涌而出——那瞬间,他真的以来自己到达了天堂。 原来,巅峰感觉是这么美! 这一瞬,他真的宁愿死在她身上。 这一刻,她方寸大乱,身体颤栗着,痉挛着,终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可,她错了!那横戈在体内的巨shòu丝毫没有绵软的迹象,仍旧如同热铁一般蛮横。 他闭眼,深呼吸,再睁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倔qiáng的小模样儿,心cháo澎湃。 恍惚了。 入迷了。 连翘,你他妈真想把我bī疯。” 性感沙哑的声音,让她一阵哆嗦,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让她害怕了,初经人事的她哪能经得起如此qiáng烈的刺激和折腾?垂下高昂的头,她重重地咬在他肩膀上,猫儿般轻唤: 邢烈火——” 连翘——”一口咬住她娇软的耳珠,轻舔着耳后那粒朱砂,他粗喘着感受着她将他的全部死死锁在里面,而快感几乎泯灭他的理智,感受到了吗?我才是你男人!” 小脸儿憋得通红,濒临死亡的快感让她差点儿迷失了自己,差点儿忘了自己是被这个男人给qiángjian了。 而他这一句话,适时的提醒了她,让她回过神来。 滚……出去。” 邢爷内伤了。 闻着她身上浅淡的幽香,撩人,挠心挠肺—— 有国色者,必有天香。 寻思着,他额头抵着她的,大口喘了会儿气,停顿了几秒,被她柔软湿润的小嘴含着的活儿又开始不解馋似的疯狂掠夺起来。 初尝情欲滋味的男人,如同一只疯狂的猛shòu,不知餍足的饱餐着自己的食物。 他,失态,很失态,非常失态! 一直以来,他以为他永远不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七岁时,不会! 十七岁时,也不会! 现在,二十七岁了,竟为了一个女人失态成这样,竟枉顾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