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太清晰了,阿琳尔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对面少年的样子,不过几天,他就消瘦了些,脸色苍白了些,脸上甚至都多了些疲惫。 不过唇显得更红了,想吻烂它。 眼睛也更黑润了,想让他哭出来。 不过少年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为她失色或者憔悴过,这让她,很生气,很妒忌。 “你的姐姐,是那个扎高尾发的吧?” 阿琳尔色.情意味十足的视线走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嘴里的话吊着他同时也是在试探。 “你在哪见的她?” 桑柯特忍着恶心的视线,眉眼冷凝问她。 这副高冷的样子,让她更加心痒了。 同时,也打消了对知杞的最后怀疑。 尽管,她一直先入为主地以为曼雯和姐姐是同一个人就是最大的谬误。 “你喘一声给我听听,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听到这冒犯意味极重的话,衣冠jīng贵的无暇少年反而笑了声,捏起颈间的菱形蓝钻就随手扔进了垃圾销毁箱里。 唇瓣开合,轻飘飘地甩出一句:“给你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够是吗?” 要说阿琳尔偏执,真的是偏执到境界了。 被桑柯特各种折磨到不成人形都没放弃过自己的执念。 说完,他直接就挂了,将这个号码也拖入了黑名单。 如果不是那条消息,他根本就不会开启固话。 被挂了电话的阿琳尔脸色瞬间yīn沉了下来,都没来得及告诉他他的姐姐在战场上就死了。 不过也没差,反正这三人永远都回不去。 而挂了电话的桑柯特反而笑得艳了起来,他心里不光起了对阿琳尔最为认真的杀意,还有快要bī疯他的意外惊喜。 他早就看到了她背后墙上忘记遮完全的徽印。 “斗shòu场是吗?” 他亲手几近弄死过的人,怎么不会察觉到反常呢? 桑柯特启用备用尼板,纤长的指尖轻巧点击几下,就轻描淡写地发出了一条命令。 “斗shòu场,阿琳尔。” 一般人看到这话可能会摸不着头脑,但对面的人显然不是一般人,直接秒回了一个字。 “是。” 过了没多久,一条简短的消息静静呈了上来。 “非诡星。” ☆、角斗 非诡星斗shòu场的一间简单房间里,知杞对着面色慎重的两人安抚地笑了笑,“没有办法了,目前只有我还有点希望撑一会了。” “可是,你的伤都还没恢复。” 研研皱眉皱得紧紧的,回忆起之前知杞刚醒过来的身体数据,根本不容乐观。 尤其他的尼板早就被qiáng硬掠走了,现在更是没法子实时掌握知杞的恢复情况。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烦恼地抓了抓头发。 与研研想的有所不同,曼雯考虑的更多是怎么尽快地把他们解救出去。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知杞将受的伤害。 但是明显,那些人就是想要他们死,所有的可能性都抹杀了,在斗shòu场里的三个人无异于笼中之鸟,在死亡前还得受尽戏弄。 所以,知杞也只是上一个早知结局的战场而已。 沉默思考了半晌,曼雯颓废地吐了口气。 没必要,不是吗? 何必需要知杞多受那份痛呢? 头刚抬起,一张嘴就被同样心如明镜的知杞给断了话头,“我知道,但是只要多撑一会,就多一分希望,不是吗?” 知杞说完,顿了顿,神情认真地发问:“对了,你们这星际有什么可以烧香拜神的地方吗?我觉得我最近很倒霉。” 不合时宜的话,却又好像合时宜极了。 同时刻的荼氏悬浮岛上。 “经秘密调查到,这个名为霍尔的曼氏将士在右臂处有一处枪伤很奇怪,伤口处呈密集孔状,各种手段都难以愈合。” 荼氏的当前掌权者戴着象征族长身份的红耳坠子,笔直站着,双眼注视着光屏上的伤口照片,嘴上在配着图片介绍着最新的发现,脸上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 这是他从曼氏出事后第二次踏入这个书房里见到自家哥哥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眼睁睁看着荼蔺失态地连尼板都没拿稳。 光屏上的伤处照片被清晰地放大,荼蔺仅扫视一眼就已经能确定了, “他果然脱不了gān系。” 所以说,目前并不能确定知杞已经牺牲了。 但应该也是,凶多吉少了。 荼蔺敛了一贯的笑容,白皙美型的指尖在朱红桌上几近无声地点了几下,从而bī迫自己镇定冷静下来。 慌张、焦急一向是大忌,会影响到判断以及决策。 “接下来就把重点放在他身上,查最近与他有过jiāo往的人。” 冷淡的话语从弧度完美的嘴唇处吐出,让人不自觉地会想专门看看,能以这声音说这话的人该是如何的冷静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