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分析完,知杞多了点信心,此番若是曼雯来得及时,大概率是会出手保住她和路葛本的。 “杞杞…”路葛本似乎是朦胧中看到了她,朝她嘴唇蠕动念出了声。 …… 知杞霎时间就感受到伊问要把她剥皮的视线了,她也是没想到这谎言被拆穿得如此之快。 知杞:求求你和研研一起去看看宫斗剧谍战片进修一下吧。 路葛本意志越发薄弱,现在只知道躺在眼前的那个人是杞杞,其他一概不清楚。 “哼,一个念念不忘,一个涉险相护,真是想让人摧毁你们呀!” 伊问邪恶的心思在脸上一览无余,刺激感使他双眼猩红。 路葛本浑身湿透,红唇微启,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样子,但自带凌厉气息的眉眼,明显的下颚线又挟着肃杀之感,一眼便能勾起人的征服欲。 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矛盾又和谐,足以叫人放大心中的邪念。 伊问蹲下身子,就要色咪咪摸上路葛本的脸。 真是疯子变态,路葛本真要给他当着这么多人给侮rǔ了,还活不活了? 知杞立马打断他:“等等!” 他的手还真被她这突然一喊给吓得收了回去,不快望向她,“等什么?你要趁现在说遗言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性的地方就有yīn私。 可能会有人觉得,明明是伊问拍卖得来的路葛本,伊问是站理的。知杞这种做法本来就是有点过份的自以为是了,是吗? 解答一下: 秘厅拍卖的是不受律法承认的暂时控制权,钱货两讫后,一切就与秘厅无关了,秘厅不承诺买方对被卖者享有拥有权。 伊问只是买到了一个对中了药的路葛本的为所欲为的机会。 也就是说,只要桑柯特能逃脱,完全可以,伊问根本无法理直气壮地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秘厅这勾当本来就不合法,伊问买下也是不合法的事,所以这桩jiāo易不受任何保护。 按道理来说,贵族gān这有悖身份的事,是会受唾弃的。(呸,他gān的可不少,门口检查兵的态度就可反应。) 知杞原本是打算等着曼雯来的,其实就没想伤害伊问。 但伊问先下手为qiáng,且招招想把她置于死地,所以知杞为了制住他不可控地会伤害他。 但没曾想他的手下恰巧在她要绑住他的手时候来了,所以就没制成功。 通过他的话,他的反应,他的招式,知杞可以看到他的一些性子,也就知道了对他来讲,好言好气不可能成功,她也就放弃了直接和气商谈的机会,而是直接制住他来防他手下动手。 一切都是紧急之举,她是想所有不妥皆可以事后商量。(当然,发展成后来那样,商量个屁。) 反正,对知杞来讲,拖延时间是她要做的第一要事! 伊问的手下是军二队全部的jīng英,虽然跟着伊问,被他带的……(可以想象,能让军士们看着他那啥的,能带出什么好兵。)但毕竟底子在那,仅次于军一队。 谁会想到,一个非贵族直系血统,敢把一队军队当成私卫呢,知杞打不过是很正常的。 而且,后来,伊问踢她骂她侮rǔ她,还有要当面侮rǔ路葛本的种种过激举动。 足以让他完球了。 至于路葛本被谁yīn了…… 后续再说。 ☆、五花肉求死之路 知杞其实也没想到自己该说什么来拖延时间,伊问这话倒是给她提供了思路。 她微微点头,“确实有遗言。” “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你的遗言,只想让你看着我怎么上了他!” 伊问根本不为所动,只一心要实施他的yīn损计划。 那你问个锤子?! 见伊问又要摸上去,知杞再次打断了他,“我可以给你双倍价钱!”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接连两次被打断,他非常的不痛快,神色越发难看。 “不过,”伊问扫了地上的两人一眼,眼神恶毒,“现在,我有新主意了。” 他吩咐身边下属:“把舒缓针剂给我。” 知杞忍着身上各处的隐隐作痛,一眼不移地看着他给路葛本打下了一半的针剂。 不知他又有了什么想法,但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半针下去,路葛本感受到身体里的炙热感缓解了些,眼神也相应清明了些。 虽然仍有一半药效残余,但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láng狈不堪了。 “杞杞?!” 他一下就看到趟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知杞,她现在嘴角带青,有血迹印,碎发凌乱,面无血色。 他看不出还有没有其他伤,但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嗯。”知杞心情沉重应了一声。 力气只恢复了一点,他只能勉qiáng撑起上半身,想要靠近她却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