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在乎,为什么要问我?”他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再次反问。 要不要把研研供出来? 知杞在心里快速权衡了下,还是决定别节外生枝了。 “就是好奇。”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这听起来总感觉自己很八卦一样。 桑柯特突兀笑了声,眼神认真看人的时候似有水波蕴于其中,“姐姐,我不喜欢她,你高兴吗?” 这问题怎么越来越难回答了,知杞眨巴了下眼睛,沉默地看向他。 所幸他也并未在这上面纠缠,只是在看到她的手腕后突然睁大了黑琉璃般的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姐姐,我忘了把小咪一起带下来了!” 桑柯特一脸懊恼,听到姐姐来了太激动了,把小咪给忘了。 被他灼灼视盯着的手腕没控制住一抖,知杞一下就想起了那个邪门的诡异娃娃。 她这辈子,都不会想看见那东西! “桑柯特,我说过了,不要再把那个污染眼睛的东西拿出来了。” 优雅端方的贵族腔一出,来人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这话倒是说到知杞心坎里了。 “叔叔,”桑柯特低着头像是被大人批评过的孩子,嘴里却说着毫不悔改的话:“小咪见证了姐姐与我的认识,我怎么能抛弃它呢?” 凯德冷哼了声,毫不留情怼他的侄子:“它是见证了你偷跑出去和她一起被绑架。” —————— 知杞回去的时候,尼板里面又多了两个联系方式,一个是桑柯特的,一个是凯德的。 桑柯特自然是主动缠着要加她的,对于这个从来不按正常人思路走的贵族少年,无论他做什么,她现在都不感到奇怪了。 只是,凯德竟然也愿意加她,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秘厅拍卖 凯德是亲眼见着自家侄儿欢天喜地加上了这个蓝星人,然后屁颠屁颠上楼的。 真是丢脸。 “蓝星人,你专门拜访我,目的是什么?”他明知故问,把她的目光引到了自己身上。 “哦,就是……”知杞早已打好的腹稿本来都脱口而出了,被他一个“蓝星人”又给把剩下的部分塞了回去。 她郑重向他重申,“我叫知杞,我有名字!” “在我的眼里,你的名字与蓝星人是一样的意思。” 凯德坐在了上位座上,戴着手套的双手随意jiāo叉搁在身前的桌上,右手食指上依然戴着那个神秘贵雅的黑戒。 身为贵族中的贵族,他哪怕落难,也是气度非凡不落俗气的,更别说现在在装修典雅的会客室里好整以暇地坐着了。 “那既然一样,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好歹也是共患难过的,这点情面都没有的吗? 知杞走到了他的面前,神情认真地看向他。 凯德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脸上,本来随意放松的身体突然变得不可察得僵了起来。 他突然发觉自己的手无论放哪,好像都显得不太自然。 “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知杞手撑着桌子靠近bī问他,气势一下子就爆了出来。 凯德的眼睫轻微颤动了下,跟她对视着,就是没想起来训斥她或者推开她。 “我叫知杞。”她低声重复了遍。 凯德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喉结轻微动了下,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引导开了口:“知杞……” “没错,这不就行了!” 知杞心情转好,站直了身体,朝他微笑。 “知杞”两音滚在舌尖的感觉还未消去,凯德就清晰地发现自己的脸颊似乎在发热。 他立马就意识到了刚刚竟然被牵着走了,瞬间就感到了恼怒。 知杞大大方方在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跟他说明了来意。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那五十万星币来的。” 凯德还在为刚刚的一时失守而恼怒,闻言声音冰冷开口:“你可以找我的副手。” 他当然绝口不提自己在进家门前就已经把副手赶回了政院,以一个副手觉得十分拙劣的理由。 “你副手呢?”知杞表示并没有看到人。 他看都不看她,只简短回了声,“不在”。 不能白跑一趟啊。 知杞又尝试问他:“你不能亲自给我转吗?” 凯德作不耐烦的表现,将指戒取下便直接化成了尼板,看起来就要随意把她应付过去。 “喏。” 她把尼板拿到他的面前,等着他触碰过来。 “你竟然妄想我主动加你?” 凯德眼神里满是惊讶,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羞恼。 知杞懵bī看着面前反应激烈的凯德,这么讲究的吗? “那我加你吧。” 对她来说,谁加谁都是无所谓的事,有什么可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