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杨德昌抬起头,目光炯炯,不似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他突然冷笑起来,眼神特别阴森,对着萧南和楚然大声叫嚣: “没错,是我杀了她,可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呢?证据呢?隋丽的尸体呢?我在胡言乱语,你们这也相信?” 说完,杨德昌哈哈大笑: “来抓我呀,可惜7个小时后,又得将我放出来,怎么办呢?拿我怎么办呢?没有证据呀,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隋丽呢?” 杨德昌笑得张扬,楚然气得浑身战栗!确实如杨德昌所说,即使现在知道杨德昌是凶手,但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证据呢? 十天时间,足够让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将证据销毁! 楚然和萧南走出杨德昌的家,两个人都心情极差,楚然看着萧南,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情况。 你明明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凶手,可是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自己的时代,只要凶手承认罪行,刑部和御史台就可以直接处置。 如今呢,怎么办? 楚然看见萧南拿出电话,他打给徐剑,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现在情报组不用找隋丽,隋丽已经不在,不用找凶手,凶手就是杨德昌。 但是证据呢?隋丽的尸体呢? 不知道徐剑在那边说了什么,萧南紧锁眉头,最后萧南对他说: “让李成将杨德昌的过往全部挖出来,包括小学在哪里就读!查隋丽手机,找出杨德昌所说,与隋丽有特殊关系的那个男人! 让战杰和林悦去查隋丽,包括她的同事,朋友,了解当年孩子离开真相!我们还要知道,隋丽到底有没有外心!” 萧南放下电话,抑制不住怒火! 楚然拉过萧南的手,另一只手抚平他紧紧皱起的眉头: “不许生气!” 萧南真的深吸一口气: “没想到杨德昌这么无耻!” “你给我讲过那么多重案,杨德昌这样的人是垃圾,让他先笑着,我们找到证据,再将他绳之以法!” 萧南叹口气: “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案件,只是每一次都觉得没办法接受,人心可以泯灭到这种地步!” “萧南,只要犯罪,必留痕迹,只是时间早晚!隋丽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我相信,她一定能给我们留下什么!” 萧南低头看着这个女孩,风吹起了她的碎发,直到现在,她还不太会打理自己的头发,总是拿橡皮筋简单绑一下。 她皮肤白皙,此刻阳光映照,让她有点睁不开眼,但是她的眼神晶晶亮,很果断坚决。 她紧盯着自己,眼里有担心,有希望,更多还是爱。 萧南忍不住搓搓她的后脑勺,手感真好,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确实,她就是从天而降,然后伴他一路前行。 萧南深吸一口气: “走,我们去杨德昌的养殖场看看!你说得对,我们总会将杨德昌抓住!” 楚然没放手,她露出笑颜,紧紧握着萧南的手,萧南回望她一眼,坚定地回握。 她的手很小,软软的,他的手很大,但是很温暖,此刻,不说话的两个人,紧紧牵住彼此。 他们要去找线索,替被害人申冤! 杨德昌的养殖场,距离他家有十分钟路程,穿过一条小路就可以看见。 有些邻居坐在门口闲聊,看见警官过来,都好奇地伸长脖子。 萧南和楚然一路打听,一路前进,只要询问杨德昌的养殖场,大家都知道。 就这样,十分钟的路程走了半个小时,到达养殖场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对杨德昌和隋丽的品行,也有了大概了解。 邻居说,杨德昌家五年前搬过来时,夫妻和睦,那时孩子三岁,特别惹人喜爱。 杨德昌的养殖场是接手别人的生意,但是他挺用心,比前一个老板干得要好。 大家开始的时候不理解,想不通一个城里人干嘛要来这个地方做养殖。 但是第二年,杨德昌的养殖场一下子赚了三十多万,大家才知道,原来看似平常的杨德昌,居然这么有头脑。 这一年,杨德昌成了附近远近闻名的创业者。 加上养殖场扩建,解决了附近许多人的就业问题。 周围人眼见经营养殖场赚钱,有些人开始跟着杨德昌一起干。 杨德昌领着大家赚钱还真不错,对于技术他也不吝啬,街里街坊,对杨德昌评价都非常高。 杨德昌个人性情的变化,都是从他的孩子出事开始。 当时确实是隋丽和朋友带孩子去河边玩,但是意外却又是谁都想不到的。 事后,隋丽辞去了原来的工作,一直在家里待了一年。 也是这一年,隋丽走出阴霾,杨德昌却跌入深渊。 这些邻居带来的信息,是八卦信息,但却是最真实的线索。 楚然相信,这就是杨德昌家二层楼呈现出来的不同状态。 走到养殖场门口,一道大铁门虚掩着,萧南伸手推开,里面有个人马上走出来! “你们这是?” 萧南表明身份,随后说:“我们为了隋丽的失踪案而来!你是……” “哦,我是这里看门的,我叫吴权。” 萧南见他五十多岁,身体硬朗,便问: “关于隋丽,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吴权点点头,将大门关上走出养殖场: “这是养殖场,味道不好不说,也不安全!咱们门口说话吧!” “这是什么养殖场?” “貂,水貂,几年前生意还不错,现在越来越差!” “你在这里几年了?” 吴权笑着摆摆手: “我只是过来帮着看门的,杨老板准备将这里卖掉!现在没有人,我白天过来帮着看看!” “你住在这里?” “不是,我家就在前边,一会杨老板来,我就可以回家了!” “杨德昌和隋丽感情如何?” “怎么说呢?以前还好,后来不好!” “隋丽是个怎么样的人?” “挺好的,有时候比杨老板好说话!” “你对隋丽失踪怎么看?” 一听这么问,吴权明显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隋平时不来这边,我接触也不多,但是知道她经常出差,这次是杨老板主动提起,我才知道她失踪了!” “杨德昌怎么提起的?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