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剑说完，萧南和楚然都没说话，两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 “徐剑，当年几名警官负责这起案件？” “加我三个人！” “有没有质疑四个人的口供？” “当时四个人口径一致，虽然我们也考虑有其他可能，但是走访下来，并没有问题！” “对于李晓杰失踪，同行的四个人是怎么说的？” “走在李晓杰前面的人说，路过水洞时确实感觉后面绳索轻松，但是当时自己非常疲惫，洞里黑暗，也没有回头看。 后来回忆，似乎听到一声入水声，他怀疑李晓杰是不小心栽进未央湖，或者自己跳进去，无从知道！” “徐警官，四个人三点左右就从溶洞出来，为何四点多管理局才接到求救电话？” 楚然刚才听得非常仔细，她发现了这个细节！ “当时他们认为李晓杰掉队，期待着他自己走出来！所以等了他一个小时，后来一直没有李晓杰的身影，才想起求救！” “当时接到报案后，刑警组的方向是什么？” 萧南觉得接案的敏感性很重要，如果当时没有按谋杀处理，想必调查方向也会局限。 “按谋杀排查过，但是走访后，毫无迹象，当时考虑5号溶洞非常崎岖，李晓杰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大。 刑警组走访调查后，虽然心存疑虑，但是当时，刑警组全部警力都在当时大案《大北市连环伤人案》上。 所以此案查证无疑后，以失踪结案。” 萧南锁紧眉头。 一切就在个人判断，李晓凡肯定哥哥不会自杀，自己和楚然的怀疑，也是基于案件定性为失踪！而不是意外！ 那么到底李晓杰是意外？还是谋杀？萧南现在也不确定。 现在看，疑点有两个，李晓杰死后被篡改的网页，还有五人团队，行进时用的绳索。 绳索被剪断！ 什么情况下在黑漆漆的溶洞中，会在行进中将绳索剪断？ “徐剑，当年关于剪断的绳索，问过他们吗？” “四个人说不出来什么，当时鉴定组的技术水平，也没有能力对它做鉴定。” “当年的物证都还在吗？” “我国的刑法诉讼时效20年，如今物证应该还存放在档案室。” 萧南看看楚然：“你的意思怎么样？” 楚然听了徐剑的叙述，确实李晓杰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大，案件过程几乎否定了昨晚她和萧南的怀疑。 “晓凡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即使是意外，我也想和她走访下当年那些人，如果是意外，希望她可以释怀！” 萧南点点头： “现在看，意外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但是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其他可能性，我们也不能放过！” 楚然忽然想起一事： “徐警官，当时怀疑李晓杰自杀的学生，你还记得吗？” 徐剑摇摇头： “这个信息是发布在学校的论坛上，当时这个案子很轰动，学校很多学生讨论。” “没有明确那个人？” “对，忽然就有人发帖子说起这个判断，也有学生附和这个想法！” 楚然想起李晓凡说过，李晓杰被篡改的主页记录。 难道这百分之一出现的不确定，就是案子的方向？ 萧南在十分钟后走进孟署长在十九楼的办公室。 听了萧南关于李晓杰案件的陈述，孟署长也陷入沉思。 十年前？ 那时自己已经是警察署长，为什么对这个案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萧南说： “具徐剑回忆，当时警署的警力都放在一起连环伤人案上！” 孟署长这才恍然大悟： “我记得那件伤人案，当时投入了警署全部警力，案件在当时特别恶劣，所以……” 孟署长心底有点感叹，警力有限，在当时的情况下，同时发生两起案子，刑警组已经忙的不可开交。 这也是后来他有心整改警署配置的原因。 “当时是谁负责这个案子？” “因为泉河溶洞管理局接到求救后，已经展开搜救，案件交到刑警组已经过去三天，当时负责警官有如今情报组的徐剑！” “你觉得案子有问题？” “只有百分之一的疑问！” 孟署长想想：“已经过去十年的案子，查证起来相当困难！” “但是，如果这百分之一让案情水落石出，署长，我还是想试试！” 孟署长点点头： “我和档案室打个招呼，放开你的权限，不过，毕竟是已经结案的案子，你要及时与我通报！” “署长，当年失踪的学生李晓杰，是刑警组这次新入职的女警李晓凡的亲哥哥！” “第一名的李晓凡？” “正是！” 孟署长搓搓下巴： “我和刑警组杜队打个招呼，你们情报组再抽一个人，不要影响正常工作，低调进行吧！” 就这样，楚然和李晓凡正式开始展开调查。 李晓凡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执意要每天和楚然一起走访。 楚然想了想，第一个方向，放在走访李晓杰的同学身上。 李晓凡这些年的调查省了许多力气，两个人第一个走访目标，是当年在班级里成婚的一对同学。 用楚然的话来说，拜访一次，等于向两个人求证。 李晓杰是土木专业，毕业后同学遍布各地。 今日拜访的夫妻俩，毕业后就成婚，现在大北市同一家建筑公司工作，一个做主管，一个做销售。 得知两位警官要调查李晓杰的事情，两个人都很惊讶。 楚然在建筑公司的会客室见到他们，李晓凡心情起伏跌宕。 楚然介绍了自己以后，开门见山： “李晓杰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呢？” “挺好的，学习特别好，人也开朗！” 女同学先回答。 “关于李晓杰出事，班级同学都是如何感受？” “唏嘘，惋惜，挺意外的。” “有人怀疑李晓杰是自杀，你们怎么看？” 他们俩互相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女同学说： “李晓杰是那种挺阳光的男孩，体育好，学习好，性格好，这样的人不会自杀吧！” “李晓杰给你们的印象这么好，如果说他被谋杀，你们相信吗？” 这样的话，两个人也都摇摇头。 女同学说： “那么阳光开朗的男生，不会有人仇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