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然心底有个疑问:王启明第一次从巷子里跑出来为了什么呢? 这时,战杰和林悦返回来,林悦先汇报情况: “萧队,陶然是腹部前后共中四刀,幸好没击中要害,所以医生说情况还可以,只要不出意外,陶然没有生命危险。” “谁在护理他?” “他的女朋友,可惜我们去时,她正好回家去休息,现在是个护工在那里。”战杰答道。 “刚才李成查到,陶然有盗窃史,两年前出狱!”萧南说:“而且陶然出事地点没有监控,他身上的背包被抢,又伤了他……” “萧队,你的意思?怕是寻仇?”战杰问。 “通里巷没有监控,又是凌晨二点,到底是随机案件还是凶手蓄谋,我们还得排除!” 说话间,徐剑也返回来: “萧队,通里巷是个南北通畅的小巷,我去案发现场发现了大量血迹,看来昨晚,两个人都伤得不清!” “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除了血迹,没有任何发现,陶然和王明启晚餐地点,就在小巷出来不远处的餐馆。” “有发现?” “服务员说两个人很絮叨,一直喝到后半夜,不过店里也没敢撵他们,吃饭时,两个人有过争执!” “哦?” 这倒是个有用信息,大家都竖起耳朵。 徐剑却摇摇头:“服务员也说不清楚,再仔细问,她又模糊了,说也可能是酒喝大了,胡言乱语!” 第一次查找线索,到此一无所获。 “说说你们大家的想法!” 萧南面对大家,站在情报板前。 “如果通里巷没有监控,只好四面八方拓展,凌晨宝安区人也不多,凶手一定会出现在监控中!”林悦先说。 “现在关键还是这个凶手,是有备而来,还是随机作案,我去排查下陶然的周边关系!”战杰说。 “也好,战杰,你按自己的思路来!林悦你和李成一起排查监控!” “萧队,我去查查王明启,毕竟口供都是他一个人的!”徐剑说。 “好。”萧南最后看向楚然:“楚然呢?” “我想去问问陶然的女朋友,了解一下陶然的情况。” “好,我们马上出发!” 陶然家在宝安区荣里巷,是个年代有点久远的楼盘,陶然是租房住,两个人到达时,陶然的女朋友孟晓艺还在睡觉。 楚然说明来意,孟晓艺急急收拾,等了片刻,才将两个人让到室内。 萧南示意楚然来问话,便站在门口打量起房间来。 很简陋,这是萧南的第一印象。 可能是租住房的缘故,里面物品都显得很陈旧,有一张两个人的照片,萧南走过去拿起来看。 照片里,陶然咧着嘴笑,个子很高,人很瘦,照片里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不是最近的照片。 孟晓艺看见,轻声说:“这是八年前的照片,还是陶然入狱前!” “你们认识这么久了?”楚然问。 “我们从小是邻居,又一起上学,是同学!” 楚然见孟晓艺谈起陶然,眼睛里都是茫然,看来这份感情,也让她觉得很沉重。 “陶然性情怎么样?” “怎么说呢!挺倔的,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 “当初他为什么走错路?” “他家里条件很差,我们两个在一起,我家里根本就不同意,可是我们又没有技术,只能打打零工,收入少的可怜!” “因为这样就犯罪?” “陶然也知道错了,他也是为了在我家人面前有脸面,能抬起头,才冲动地做了不该做的事!” “你原谅他了?” 孟晓艺尴尬地笑:“陶然两年前出狱,这两年表现很好!” 好吧,别人的感情选择,楚然没法判断,接着她问孟晓艺。 “昨晚陶然和王明启一起喝酒你知道吧。” “知道,陶然本来说吃点饭就回来,谁知道一去,就出了这样的事!” 孟晓艺低下头,刚才楚然话里的意思她都清楚,身边有多少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她都已记不清。 是的,大家都觉得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偏要和陶然在一起,也许就是习惯吧。 陶然对自己好吗?没见得有多好。 因为经济条件不行,两个人还经常吵架,陶然对自己不好吗?也有很温馨的一刻。 况且这么多年了,离开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如今,陶然这个样子,算了,就这样吧! 孟晓艺低下头,已经习惯接受人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