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曜不知道是谁,有点害的怕缩在云泽怀里:“是谁呀?会不会是来斩杀我的?” 云泽『摸』了『摸』她头发:“不会,她是来找我的。” 找他的? 花曜呆了下,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是千柔师姐吗?” 那么美的脸,神情却是纯稚,无任何嫉妒纠缠的。 云泽心中更是软的不像话:“对。” 花曜小心的觑着他:“那你要出去见她吗?” 云泽摇头,想着找不到他,宫千柔会自己出去,但却听到外面宫千柔剧烈的咳嗽声。 云泽便有些不忍了,捏了捏怀中人儿的嫩嫩的小脸儿,哄道:“花曜也听见了对不对?师姐身体不好,要是长时间咳会出血,甚至晕倒,我出去看看她好不好?” 花曜不情愿,但他说的有道理,她只好小小声道:“那你今天能早点回来吗?” 那样乖巧! 云泽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下:“我送她回去就回来。” 花曜唇角翘翘:“恩恩,那你快去嘛,不要让师姐晕倒啦。” 云泽低笑,再次在她唇上亲了下才起身。 云泽出去的时候,宫千柔都已经站不稳了,正扶着墙不住的喘/气。 云泽连忙过去扶她,眉头深深皱起:“你身边的人是做什么的,竟然也不跟着!” 宫千柔咳了两声,气息低弱:“这是你的卧室,我不想让她们进来。” 云泽没有说话,她依然还爱着他,他知道。 他『性』子就是这样,话不多,宫千柔也没在意,充满爱意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这个她一直爱慕着的男人,往后就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她软软的靠向他,他身上清甜的花香却让她身体一僵。 “你刚才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你呢?” 她语气颤抖,云泽只当是她的伤,搪塞了一句在书架后面找本书,便带着她出去。 宫千柔随着他往外走,心中隐隐害怕。 那样清甜的花香,就像他在花团里走过沾染上的。 可他的房间里哪里来的花儿! 而她也想象不出,什么花儿会是这样的香味。 只能是女子身上的! 云鼎山说她是他的心魔,那他身边为什么还会有别的女人! 而且还藏的这样紧! 他不爱她了吗? 这个认知让宫千柔一身冷汗! 她现在能依附的只有云泽,也只有这一个利用价值,如果云泽的心真的已经不再她身上了,云鼎山会怎么对她! 扔到角落里自生自灭?还是当场处死? 她身已残,总归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用仙草灵『药』养着她! 更何况她还中了蛊丹! 宫千柔身上冷汗更多。 所以,云泽绝对不可以爱上别人,他心里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她! 而他也没有不爱她,不然他为什么还会对她这么好! 对!他一定还爱着她!一定还爱着她! 这样一遍一遍的安慰着自己,宫千柔身上的冷汗消下去了一些。 至于那个女人,肯定有什么隐情,她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咳咳……” 宫千柔拿帕子捂住了嘴,再拿开便是一片鲜红了。 云泽看的直皱眉头:“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宫千柔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站直身体,慢慢的往外走:“不严重,老『毛』病了,算不得什么。” 她纤弱的身体微晃,就要摔到。 云泽立刻过去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喝道:“去把闵医仙给我找过来!” ****** 云泽没有回来。 花曜睡睡醒醒好多次,他依然没有回来。 哼!骗人的! 花曜『揉』『揉』眼睛,想把眼泪『揉』回去,但这次却怎么也『揉』不回去了。 滴滴答答的顺着精巧的下巴尖落下来。 伸出细嫩的小手擦擦,却怎么也擦不完,最后索『性』把自己埋进软被中呜咽出声。 “云泽是个大坏蛋!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呜……” 只是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的想他。 或许师姐真的伤的很重呢! 她不可以总黏着他的。 花曜坐起了身,眼角绯红绯红。 那她出去远远的看看他吧。 就看一下就回来,不会像上次走那么远了。 云泽肯定不会知道的,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生气的! 这样想着,花曜下了床,悄悄出了暗室,还是小心翼翼的见房间里真的没有人了才到院子里去。 照旧是隐在花树旁,趴在墙头上往对面的院子里看。 清凌凌的美丽眼睛晃啊晃,但一次也没有看见云泽。 他都一直留在师姐房间中不出来的吗? 哼! 花曜嘟起了嘴,依依不舍的又望了望,依旧见不到人,只好踢踢踏踏的回暗室了。 她没有发现,花树上停着一只纸鹤,纸鹤头上有一面小小的圆镜,正对着她。 而隔壁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宫千柔,手中也一面小小的圆镜。 这是法器,名为双生镜,可大可小,更可以摄人影。 这些天她一直用自己的伤拖着云泽,不让他回去,目的就是让他藏的这个女人等不及,自己出来。 现在她终于出来了! 宫千柔忙去看那圆镜。 镜中人一身雪白羽衣,垫着脚尖双手交叠趴在墙头上,足下盛开着一朵莲花。 仅仅只是个侧身便已经叫人无法移开目光了。 宫千柔心中很不是滋味。 而且她脚下穿的鞋子是如意龙珠鞋,她心仪了很久,没想到竟然到她脚下了。 应是云泽为她买的! 宫千柔抓紧了被角。 镜中人也不知道在看谁,趴了一会儿便起身回去了。 等看清她的脸,宫千柔彻底呆住。 那样的颜『色』,她从未见过! 想来云泽也没见过,所以才…… 不!不会! 他绝不是贪恋美『色』的人! 一定是别的原因! 别的…… 宫千柔的目光死死盯着镜中的人儿,忽然眉头一松,抬手『摸』上了自己右耳耳垂。 她右耳耳垂上有一颗红痣。 像是一颗红艳艳的耳饰,非常瞩目又独特,当年多少人艳羡她这颗红痣。 云泽也十分喜爱。 而镜子中的那个女人右耳耳垂上也有一颗红痣! 宫千柔细细比对,她是美,却也跟她有几分相似。 这女人……会不会是云泽寻的她的替身? 宫千柔猛的坐起来。 当年她被迫和萧兴生结为道侣,云泽还为此大闹剑宗,被关在洞中两年。 他对她的感情由此可见一斑。 也不怪云鼎山说她是他的心魔。 许是出来后,云泽无意中遇见了此女,见她同她相似,为了一解相思,这才将她带回来。 又因为知道云鼎山不许,所以才藏了起来。 而现在云鼎山妥协,将她接了回来,云泽便左右为难了。 怕她知道,会多想伤心,所以才也瞒着她,继续的藏着这个女人! 对! 只有这样才能说的通! 一定是这个原因,也只能是这个原因! 宫千柔的眼神渐渐变的阴狠。 这个女人一定要死! 不然死的就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