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替身是万人迷

关于白月光替身是万人迷:一句话简介:我以为我是白月光替身,没想到白月光是我替身,并且我还是万人迷!花曜被弃在凶兽口边的时候,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她原来只是白月光的替身。她伤痕累累的回来后开始不走心,这才发现她以前竟然为了一棵歪脖子树,而放弃了整片...

第27章
    容渊那个男人, 虽然总是口是心非,但也不是诓人, 耍无赖的人。

    花曜亲了他之后, 就被他圈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拿牛『乳』菱粉糕。

    她嘴儿小, 吃的也慢, 一小块儿也要咀嚼好一会儿。

    容渊看着她红红的小嘴儿不停歇,轻而易举的就又有些意动。

    房门外蹲着两只火凤。

    自从花曜到了南华峰, 凤大凤二就不去梧桐树上栖息了,有事没事就蹲在房门外听壁角。

    只是却基本也听不到什么了。

    凤大有些不满:“尊者又在霸占着女主人了!”

    凤二白了他一眼:“一个是咱主人, 一个是咱女主人, 他不霸占谁霸占。”

    凤大用爪子挠着地,嘟囔:“那也不能这么频繁啊,女主人那么小, 那么嫩, 被他霸占坏了可咋办!”

    两只正在说话, 房门忽然开了。

    清冷完美的白衣仙人出现在门内。

    凤大一悚,慌忙老实蹲好。

    “主人,我没有在听壁角,我啥都没说,主人您占着女主人多久都没问题!”

    仙人抬手。

    凤大吓的闭上眼睛抱紧了一旁的凤二。

    凤二原本在幸灾乐祸, 没想到被他一把死死抱住, 推还推不开。

    明显这铁憨憨是想拉他一道下水。

    凤二气的差点喷火。

    本以为这下定要被他连累一起被尊者揍了。

    没想到只是身上一沉,似乎被扔上来个什么东西。

    凤大凤二睁开眼睛,伸了翅膀拿下来, 见是一个储物袋。

    两只凤睁着两双黑洞洞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

    “主人……”

    白衣仙人完美的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却是柔和的,显然心情不错。

    “里面是天香丸,你们可以当糖豆零嘴吃。”

    天香丸?

    两只凤愣:“这不是那小子给女主人的零嘴吗?”

    仙人眼梢都在上扬,背过手:“她现在喜欢吃本尊做的牛『乳』菱粉糕。”

    两只凤张大了鸟嘴。

    他做的!

    他们不食人间烟火,仙的吹口气就能飞上天的主人会做凡人吃的糕点!

    并且还很自豪是怎么回事!

    *****

    花曜被容渊喂了个饱,又被吃个了干净。

    没下过床榻就又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下山了。

    房间里却不冷了,暖融融的像是在被暖阳包裹的春季一样,玉桌上还放着一小碟牛『乳』菱粉糕。

    那个男人这次还算是有些良心,没有折腾她太久。

    她又睡了一觉,虽然还是有些不适,但也好多了。

    花曜穿上自己的羽衣出了房间,趴在玉雕的凭栏上。

    殿宇高,看到的风景也好,不远处翻滚着浓郁的云气,天空上是五彩斑斓的云霞,像是凡人手中的最浓郁『色』彩的画。

    花曜望着那样的的美景,却郁郁的叹了口气。

    十『色』凝神鼎……

    她到底要怎么才能拿到啊……

    凤大凤二两只虽然是凤凰禽类,但却跟长了个狗鼻子,生了狗习『性』一样。

    她刚出来没一会儿,两只就一前一后的飞过来,化作人形,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边。

    凤二:“女主人你醒啦,在想什么?想主人吗?他出去啦。”

    花曜“哦”了声,也没心思问他的行踪。

    凤二看看她:“女主人想不想到下面逛逛?我载你啊!”

    凤大挤过他:“女主人,我载你吧,我都没有载过你一次,这次就让我载吧。”

    花曜摇摇头:“我不想下去,下次再让你载。”

    凤二看出来她情绪不高,试探问道:“女主人怎么了?”

    凤大也看出来了,呆了下叫道:“女主人!你不会真的被主人霸占坏了吧!身上哪里疼啊?我载你去找闵医仙看看!”

    什么叫霸占坏了!

    花曜一张白嫩的小脸通红:“你,你再胡说,我以后都不让你载了!”

    凤大吓了一跳,连忙老实蹲好:“不胡说了,女主人别气,别气昂!”

    凤二也在旁边宽慰:“凤大就是这么个铁憨憨,女主人犯不上生这么个憨憨的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这两只凤对她挺好的,花曜也没生气。

    只是被凤大说的羞涩,觉得难为情。

    本想就这么回房间去了,忽然灵机一动又停住了脚步。

    板着一张娇致致的小脸:“那你们多和我说些容渊的事情,我就不生气了,我来南华峰这么久了,都还不了解他呢。”

    左不过是些无趣的修炼,她只要趁机再问出十『色』凝神鼎的事情就好了。

    这两只凤跟了那个男人五百年,不可能不知道十『色』凝神鼎在哪里!

    还是从他们身上好下手一些。

    果然两只茫然道:“主人的事情啊?他也没什么事情,没遇到女主人你的时候,他几乎都在闭关,我俩都很少见他,每天无聊的头上都要长蘑菇了。”

    花曜点头,正要问十『色』凝神鼎的事情,凤二忽然拍了下手。

    “不过主人小时候的事情比较多。”

    凤大点头接道:“嗯嗯,我俩也是后来被他豢养后从云鼎山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嘴里听说的,主人他还未入剑宗被无极仙尊收为弟子的时候,过的可惨啦。”

    那个人还能过的惨?

    那样的相貌气度,不应该生来便是无双的富贵,尊贵非常的吗!

    花曜十分好奇,将十『色』凝神鼎的事情都推后了。

    “怎么惨了?吃不饱穿不暖,每天乞讨为生吗?”

    “呃……”

    凤大凤二奇怪的看她一眼。

    “主人生在人界富贵之家的。”

    花曜更加不解了:“那为什么还会惨呢?”

    凤二叹了口气:“因为那做父母的心长歪了啊……”

    凤大接道:“主人有个孪生弟弟来着,可能那些凡人们都喜欢偏爱小的,再加上这弟弟生来就体弱,更加宠的跟心头宝一样。对主人虽没缺过吃穿用度,但那弟弟一有头疼脑热,就拉了主人来剜心头血给弟弟做『药』引子。”

    花曜听的心都抽了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凤二气道:“全是那夫『妇』俩个听信了个江湖骗子的话,说什么主人是怪物投胎,在娘胎里占了弟弟的气运和体魄,既出生便该恕罪还债。

    可怜我主人还是两岁的小娃娃就被亲爹亲娘拉去剜心头血了,好再他体魄确实强健,『性』命无虞,但被从小剜到大,那伤疤肯定都不能看了。也不知道现在……”

    他叹息着忽然看向花曜:“女主人,主人胸口是不是还有伤疤呢?那伤疤丑不丑?大不大?”

    花曜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的胸口确实有碗口大小的狰狞伤疤。

    同他欢好时,她总是抱有目的,并不十分关心他如何。

    也从未问过。

    连后来他取心头血给云泽来换她,她也只不过为了讨他欢心,随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些悲惨的往事。

    花曜有些出神。

    心头血……

    幼年时被亲生父母剜心头血,定然是他心中难以磨灭的大忌和逆鳞吧……

    但现在他都已经是仙门首座,三界内无一人能敌过他了,竟然要自己亲手取心头血。

    也不知道,他是以何样的心情取出的。

    而取这心头血,只是为了换取下面小辈的一个姬妾……

    一点儿也不顾自己的颜面……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她吧……

    见她出神,两只凤在她眼前挥挥手:“女主人,女主人……”

    花曜回过神:“嗯?”

    现在这两只凤已经被勾起了倾诉欲,花曜不想听还不行了。

    “还有呢!”

    花曜惊了:“还有什么?难不成他的父母还想杀了他来补他们的二儿子吗?”

    两只凤叹道:“也差不多了,那是后来入剑宗的事情。”

    “那年主人好像才六岁,听闻剑宗要从人界选拔弟子,便自己独身一人,历经千辛万苦,到了相距千里的天山七十二峰。主人是万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呀,很顺利的就通过了试炼,被当时的掌教无极仙尊破格收为了二弟子。

    主人很高兴,到底还是小,纵使家里人总伤害他,他还念着他们,央求了无极仙尊让他再回家看看,和家人告别。

    他念着家人,但他的家人却怎么会念着他,听闻他拜入了仙门,往后定然就能长生,甚至得道成仙了,竟面上做戏哄主人喝下『迷』『药』,窃了他身上无极仙尊赠与他的法器和剑宗弟子印鉴,教了那弟弟学主人的神态语气,送他到了剑宗。

    主人醒来后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他却已经被锁在地下的囚牢里,怕他跑出去,外面整整设了十道门,加了上百把锁,外面还有人看守。

    主人那时候才六岁,纵使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被无极仙尊破格收为弟子,但也还未曾真正踏入修仙正途,被这样锁着,他根本出不去,而且那对夫『妇』竟然也不给他送水饭,竟是想要他死的意思!”

    花曜听的心中难受,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六岁的人类孩童,被用重重铁门锁在地下牢房里的模样。

    该有多绝望!

    “那,后来呢?”

    凤二道:“幸好主人是天才,在这种境地中,无人指引下,竟然无师自通的独自学会了摄气,摄了天地灵气就不需用吃饭了。他定了心,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从一个凡人孩童自己修炼成了修士,炼气初阶,炼气中阶,炼气高阶……直至筑基高阶,他不过才用了不到一年的时候。

    筑基高阶啊,别以为它很容易,许多修士终其一生也不过只能达到筑基初阶而已!并且他们到了人界,还是要被追捧,奉为神仙的。自然那十重门也再困不住主人了。

    后面的事情就爽利多了,主人斩断人间牵挂,来到剑宗,拆穿了那个冒牌货!可笑的是,那个冒牌货虽然装的像,但一年了,在无极仙尊的亲自指导,各种丹『药』灵植的辅助下,他连炼气中阶都没能达到!

    再后来,这个冒牌货被无极天尊打出了剑宗,主人便跟着仙尊修行,在仙尊渡劫失败陨落后,便自入了仙尊生前所住的南华峰,除去三百年前有宗派图谋不轨剑宗,他出峰退敌后就再没出去过了。”

    凤大接道:“不对不对,自从遇见女主人后,他就总出去了!”

    凤二点头:“这倒是。”

    花曜听完好久都没有说话。

    “主,主人!您回来啦……”

    听那两只凤心虚抖索的声音,花曜猛然回过神。

    见不知何时面前就已经站了个雪白的身影了,冷香中裹着一层香甜的味道。

    容渊垂眸看她:“在想什么?”

    花曜摇摇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容渊看了她一眼,然后立刻转过脸,微眯起凤目去看那两只凤。

    被那可怕的眼风『逼』视着,凤大凤二凤身都不自觉的现出来了,抖索的羽『毛』直落。

    扒主人底裤的时候是挺快落的,但如果被主人知道可就不快落了!

    一个弄不好,可能这一身的『毛』都要没了!

    凤大在主人面前最怂,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还是凤二强撑着道:“主主主人。我……我俩看,看女主人烦闷,正正正在逗她开心呢……”

    他吞着唾沫,大着胆子去看花曜:“是,是不是啊?女主人……”

    见他们怕成这样,花曜自然也不会出卖他们,连忙应了声:“你们先去休息吧。”

    两只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飞的远远的。

    容渊冷哼,抬步进房间。

    花曜跟在他身边,仰脸望他:“你今天去哪里啦?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到榻上坐下,递给她一个玉白的匣子。

    花曜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他道:“糖蒸酥酪。”

    糖蒸酥酪?糕点吗?

    花曜打开匣子,里面果然是叠放整齐的『乳』白松状的糕点,香甜的味道和他身上沾染的一样。

    他出去这么久,就是为了给她找糕点吗?

    见她不说话,容渊脸『色』渐冷:“不喜欢?”

    花曜盖上匣子,偎进他的怀里,在他唇上亲了口:“喜欢!”

    他嘴角便开始上扬,开口欲言。

    “无耻的魔女!”

    花曜替他说了出来,然后抱着他的手摇了摇:“不要叫我魔女嘛!”

    他抿唇,别过脸斥道:“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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