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萧香并不知道,凌褚从踏出房门之后,眼中的痴迷就荡然无存。他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扫了凌家二公子一眼,凌褚随口敷衍道。凌褚说着,看了一眼屋中,道:“我一回来就听见屋中有动静,抓到了个贼人。”“居然有贼人敢踏入凌府?真是不把我凌家当数!”闻讯赶来的管家听闻这话,顿时一惊,慌忙进屋查看。一旁的凌家二公子也觉得好奇,跟了进去,却是看到了愣在那里的管家。原因无他,管家进屋就看到待在屋中的萧香……“香儿?”凌家二公子有些不可置信。萧香也愣住了,她见凌褚出去阻拦下人,便想着等凌褚处理完了事情,她再悄悄离开,可现在这情况,这是怎么回事……萧香想了想,很快想好了应对之法,装出疑惑地样子,开口问道:“轩哥哥?”凌家二公子名叫凌轩,听到萧香这般称呼,他脸上不由是浮现出笑容,看着萧香的眸子满是怜惜和痴迷,显然他也早就被萧香给攻略了。“你们认识?”凌褚落在后面,进了屋子,看着两人熟识的样子,有些疑惑。凌轩也一头问号,听到凌褚这问题,开口冲他说道:“大哥,这是香儿,就是我定亲之人,逍遥派的掌门之女,您看,是不是江湖之中的第一美人?”凌褚看着萧香那张脸,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讽刺。第一美人?是凭借这张脸?还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凌轩清楚自家大哥的性子,见他没有说话也不觉得奇怪,又冲着萧香问道:“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先前我去找你,你的贴身婢女不是说你身体不适,已经休息了吗?”还真是猪脑子!萧香心中暗骂,脸上却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是有些不舒服,实在睡不着,我便是出门走走,没想到凌府太大,一时失了方向。”“失了方向?”凌褚突然出口打断了她的话,“凌府待客在西院,萧小姐能走到我这东院来?认路的功夫还真是有待提高啊,不然该如何行走江湖?”听了凌褚暗带嘲讽的话,萧香忍不住有些生气,她揉了揉青紫的手腕,趁机看了一眼系统,显示凌褚还没有完全被她攻略。怎么会?她之前已经用了把道具用了出来……萧香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揉着手腕说道:“人家的确在认路上面没什么天赋……一路走到了这里,我听到有声音,心道不会是不是进了贼,便是过来看看。”“没想到撞见了大公子,非说我是贼人,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我原以为这人是做贼心虚,没想到是场误会……”“大公子真是英明神武,一场误会,没有丢东西便好。”她这一手贼喊捉贼真是格外精妙,加上自己还受了伤,这边一笔带过,丝毫不计较,让人对她的话已经信了五分。尤其是凌轩,看着萧香青紫的手腕,心中别提多心疼了。他忍不住冲抱怨道:“大哥,你怎么还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人家一个弱女子,你就丝毫不怜香惜玉?”“怜香惜玉?”凌褚似笑非笑,“对于闯进我屋中的贼人,还需要怜香惜玉吗?”“香儿都解释过了是场误会,大哥何必耿耿于怀!”凌轩被凌褚的目光看得一缩,显然是很害怕这位大哥,但美人在侧他又不想丢了面子,于是壮着胆子反驳了一句。“不必多说。”凌褚懒得看他,“既是误会,就都退下吧,下不为例。”听他这样说,凌轩知道他已经不计较了,不由是大松了一口气,慌忙拉着萧香离开,那样子好像多待一秒就会被人吃了一般。走出门后凌轩还有些心有余悸,看着萧香嘱咐道:“香儿,他就是个疯子,你可别去招惹他。”萧香点点头,看起来格外乖巧,眼中却划过一抹嫌弃。明明都是凌家的公子,怎么到了凌褚面前,这位二公子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她知道凌轩是个纨绔,也不指望他有多少本事,可如今见到了凌褚,才发现这两兄弟之间的差距。对凌褚她突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人,一定要攻略他不可。想着凌褚这样的人对自己卑躬屈膝,萧香就觉得心中格外满足。而将人全部赶走的凌褚,面对这屋中的狼藉,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萧香是吗?还真是不简单……想到之前面对萧香失神的那一瞬,那种歪门邪道的功夫,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逍遥派的女人身上?她跑到自己这里,到底是要找什么呢?和凌家定亲是不是也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她是为了凌云剑。”就在凌褚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突兀传来,为他解答了心中的疑惑。但也让凌褚心中更觉得警铃大作,这又是谁?没有惊动府中的人就罢了,自己居然一直没发现这人的存在?声音从屋外传来,凌褚走了出去,在院中查看。这人也不掩藏自己的身份,见凌褚走了出来,自己便现了身。他从树上跃下,一身白衣在月光下反射着姣姣光辉。“江.公子?”凌褚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颇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回过神,笑着道,“不,应该说沈阁主,深夜光临寒舍,是有何事?”发现是沈江离之后,凌褚反而是平静了下来,传闻中的无忧阁主,有这样的本事倒是正常,只是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前来?“凌大侠,果然是你。”这句话乍听有些奇怪,凌褚却是听懂了。他果然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看着沈江离的笑容,在月光的照耀下,这身白衣映衬得这人更是肤白如雪,好似无意降落世间的神明。凌褚突然有些失神,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不是还给凌大侠答疑解惑了吗?”沈江离依旧在笑着,笑容真诚,看着凌褚的目光也格外认真,但这话却是半真半假,并不可信。